於淵繞到桌子中間,輕輕的把盒子放在桌子中央,緩緩掀開盒蓋。
一把通體透亮的長刀赫然出現,只見其,出了刀柄與刀刃之間用明顯的暗紅色護手分開以外,皆塗以黑色漆面,不禁讓人望而生畏。
他拿起黑刀,找到最胖的一個老板走了過去。
“曹老板,就由你第一個親自試試如何?”
虎背熊腰的曹老板連連擺手道:“於老板,你這不是欺負我嗎?我一不習武二不好動,你這純粹找我樂子是不是?”
“曹老板,我能找你試刀必定也有我的道理,你又損失啥,為何不能一試?”於淵已經把刀放在曹老板面前,四周各位老板也是目光炙熱,讓他沒有一點退路。
“好吧,好吧。”他雙手手拿起刀柄,原以為會十分沉重,但沒想到,輕盈的就像拿起拿起一根小樹枝一般。
“曹老板,這是一塊經常用於製造兵器,精煉提純的原材料,你砍一刀試試!”一邊說著,於淵一邊把那塊正正方方的銀色金屬推到他的前面。
“於老板,你這也太為難我了吧。”
曹老板是富商家庭之後,從小十指不沾陽春水,這一上來就揮刀砍鐵的,著實不是他的風格。
但四周眾老板也紛紛相勸起來,耐不住百口相說。
他閉上眼睛,朝著鐵塊,單手用力就砍了下去。
“鏗!”
沒有攝人的金屬碰撞之聲,只有一點點的刺耳音調響起,金屬就被毫不費力的斜切了一大半,然後分成兩邊掉落在桌上。
一瞬間,四周所有人,包括於家伺候的下人守衛都紛紛瞠目結舌。
他們從沒看過有如此鋒利的武器,真正做到削鐵如泥,有這樣一把刀,何懼世間為敵。
“來,你們都小心點,好好看看。”於淵讓老板們一一傳遞觀看。
半個小時過後,他們開始按捺不住了,問道:“於老板,這刀可以批量生產?定價多少?我願意出高價購買!”
“我也是!”
“我也是!”
。。。。。。
“哈哈哈,各位老板,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一直在旁邊沒有說話的藍浩闊開始出來接力。
說到經商談判,於淵自問沒有藍浩闊有天賦,所以到了這個地步,經常都是由他來商談,以求於家最大的利益化。
而且因為鍛造工藝複雜,以現有的生產力還難以維持批量生產,所以第一次定價尤為重要。
看著他們針鋒相對,互相比價,完全沒有一絲原來各大商行高高在上的老板風度,於淵坐在一旁頓覺好笑。
看到如此景象,他揮了揮手,招一樣站在一旁許久的紀城過來。
“紀城,通知下去,停止白玉刀生產,全力生產於家黑刀!”
“是!”
於家黑刀,是他想了很久才想出來的名詞,要讓世人銘記,就必須用自己的姓氏簡單粗暴的示人。
藍浩闊根據產能,市場定位,日後發展,終於商討出了一個大家都滿意的價格。
但往外看去也已夜深,他也十分懂事的請各大老板去梁城最好的酒店擺了一桌。
待他們酒足飯飽之後,就一一散去,於淵也搖搖晃晃獨自的走在回家大街之上。
夜晚的梁城特別安靜,街上一個人影也沒有,只有月亮灑下些許亮光照亮前路。
突然,風吹葉動,一眨眼,十幾個蒙面黑人出現在十幾米之外,手拿一把把銀光閃閃長劍。
為首之人向著於淵長劍一指說道:“於淵,交出白玉刀流程,饒你一命!”
半醉半醒的於淵冷哼一聲:“就憑你們一個番薯,幾個洋芋的,就想要我命,是不是太開玩笑了一點?”
“你找死!”幾人一聽,這家夥也太不把他們當回事了,必須給他一點教訓。
黑衣人健步如飛,長劍隨風而至。
但他們還沒到眼前,於淵身前也突然飛來十幾個黑衣人,兩批數量基本相當的人馬對峙了起來。
騎虎難下,對面也不願輕易罷手,為首之人輕輕一揮手,馬上就廝殺起來。
於淵這邊黑衣人其實他委托紀城所請來的死侍,一個個英勇無比。
但以現在的狀況來看,他們戰力卻明顯不敵,畢竟他們最多也只有白銀一星的水平。
可前來刺殺之人,必定都是黃金等級,因為能為了白玉刀工藝而殺他的,除了知道拓跋家族之外,他想不到有第二人。
十幾個回合之後,死侍已死傷過半,於淵不得不出手。
他手拿黑刀,一步踏出,輕喝一聲:“疊浪刀法!”
刀隨手動,每一刀都比上一刀力量更大,速度更快。
但對面也不出他所料, 應該有黃金等級水平,戰鬥技藝不弱。
隨著死侍的人數變少,越來越多的黑衣人圍著於淵。
但是即使一下面對這麽多黃金等級之人,於淵也並沒有害怕,於其對拚幾個回合後。
雙方都互相觀望,沒有進一步動作。
不遠處的牆角,有兩人呆在那看了很久,此刻一人說道:“出手吧。”
“是!”
“嘶嘶~~~”馬聲長嘯,擾亂夜深,擊破僵局。
“何人在此聚集。”燈光閃爍,一群鐵騎由遠及近跑來。
“撤!”黑衣人見勢不妙,一聲令下,紛紛四散而去。
以現在於淵的狀態,追那窮寇也不是明智之舉。
鐵騎到前,燈光照到於淵臉色,紛紛下馬跪拜。
“於副城主。”
他們再看四周,屍橫遍野,已經大概猜出狀況。
馬上磕頭喊道:“是小人失責,望於副城主原諒。”
這麽巧合趕到,於淵總感覺哪裡不對,但此時沒有證據,擺了擺手說道:“算了,以後加強安防吧,把這裡收拾一下。”
說完,穿過馬隊,繼續搖搖晃晃的回家了。
此時一人從一旁巷中走出。
“王城主。”剛剛磕頭之人向著此人拱手致禮。
“今天開始,多派點人手給我盯住於家的一舉一動,除了於淵,藍浩闊和紀城,還有那些死侍都給我看好了。”
“是。”
他轉身慢慢消失在黑夜中,口中喃喃道:“拓跋家真是一點用都沒有,白讓我透漏了那麽多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