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為了權利可以弒兄逼父。
他一個不相乾的稚子之死對於父皇來說微不足道,他恍惚著朝東宮走去。
長孫皇后開口說道:“決定了嗎?”
李世民擱下筆頓了頓說道:“百騎司已經查過了,應該是沒有錯的,我準備明日午時行刑。
做錯事情就要付出代價,隻誅首惡。
這已經是最大的寬容了。
那羅藝那邊如何處理。長孫皇后開口道。
李世民將微微晾乾的聖旨交給胡公公去大理寺傳旨。
李世民沉思一下抬頭說道:“羅藝那邊,我讓魏征過去慰問一下。”
長孫皇后點點頭。
大安宮。
李淵和裴矩在池塘邊釣魚,李淵看著裴矩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開口說道:
“叔大,你我之間還有什麽不能說的,你當年把隋帝寵妃扔我床上的勇氣那去了?吞吞吐吐的看的我難受。”
裴矩尷尬的開口道:“陛下,那是劉文靜乾的,不是我。”
切,你們倆個一丘之貉,說吧,你想說什麽?
李淵開口道。
裴距這些年已經習慣李淵時不時的拿著這件事來調笑自己了。
今天朝堂上發生的事陛下怎麽看。裴距雙眼死死的盯著李淵的面龐說道。
哈哈哈,上鉤了,今晚喝魚湯。李淵說著抓住一條魚起身離去。
裴距看著離去的李淵皺著眉頭自言自語道:“陛下這是什麽意思?”
大理寺監牢裡邊,一胖一瘦兩個漢子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
馬哥,今晚要不要去怡紅樓玩,小紅姑娘那曼妙身姿。。。。嘖嘖嘖。
胖子看著瘦子開口說道。
瘦子轉頭開口道:“陳二虎你請客嗎?”
陳二虎訕訕笑道:“我的錢昨天去富貴坊都輸掉了。”
馬山斜了他一眼說道:“我也沒錢。”
孫伏伽帶著金吾衛進來看到他們兩個指了指李小寶喊道:“你們兩個過來,這是重犯,先關起來等會再說。”
二人趕緊跟金吾衛做了交接,等眾人走了之後衝著旁邊一個獄卒喊道:“李大牛,他交給你了。”
說罷,二人又自顧自的聊天。
李大牛看著二人無奈的搖搖頭,他們兩個一個牢頭,另一個副牢頭。這些活都是他們在做,有點油水的活都被他倆拿大頭。
李大牛看了看李小寶說道:“跟我走。”
帶著李小寶向重犯區走去。
孫大人,李小寶的父母我已經交接完了。
孫伏伽正在處理公務,一道粗獷的聲音傳來他抬頭一看原來是程咬金。
他趕緊起身說道:“程大人,辛苦了。”
程咬金問道:“孫大人,打算什麽時候去審訊?”
我手頭上還有點事情,處理完就過去。孫伏伽說道。
程咬金想了想還是開口道:“可否給我一個面子,不要對那孩子用刑,我欠你一個人情。”
程大人,你過了,法不可廢。你隻抓了其父母,這已經是讓步了,不要得寸進尺。
請自便吧,我還要處理公務。孫伏伽面色慍怒著說道。
程咬金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說道:“不行,就不行嘛,幹嘛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