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端雖然平日裡懦弱了一點,但當自己的師弟被人欺負時,還是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出手。 凌端修煉仙道的悟性確實差了一些,但他對於丹藥、符的天賦卻是無人能及。
他左手一揚,就是一道火靈符。
黃色的符紙上,布滿了玄奧的符文,隨著符祭出,空中啪啪啪一陣炸響,那黃色符眨眼功夫,就變成一顆拳頭大的火球,呼呼的飛向秉龍。
秉龍見秦天與凌端同時動手,厲喝一聲。
“一起上!”
颼颼颼!
秉龍身後的五名蓬玄派弟子,有三人祭起了飛劍,另兩人掏出了形狀奇特的法寶。
修真世界的修士,是以真元溝通天地靈氣,著重修煉的是元神,至於修真者的攻擊手段,最主流的是運用法術和使用法寶。
每一個修真者以自身真元溝通天地靈氣,便可形成威力驚人的法術,甚至某些修真者機緣之下得到一兩種仙界的仙術,那威力足可以崩山裂地。
但是修真者自身的真元達不到施展法術的最低標準時,這些修真者就要借助法寶進行攻擊,法寶的攻擊力略弱於法術,但是有一些後天玄寶、先天靈寶的攻擊力卻要超過仙術。
像余子童的法寶,凌端的符,還有飛劍都屬於這種情況,而秉龍已經可以施展一些低階的法術了。
秦天注意到秉龍六人的不同攻擊手段,同時觀察了這六人的站位,很明顯,秉龍身後的五名蓬玄派弟子都是以秉龍為首的。
擒賊先擒王,秦天瞬間對此時的形勢做出了決斷,他厲聲喝道。
“不要理會其他人,合力對付秉龍!”
凌端心領神會,點頭示意,一抬手又是三道符打出。
而秦天,則是迂回在秉龍身側,劍罡連刺,死死的封住秉龍躲閃的路線,逼得秉龍隻能硬接凌端的四道火靈符。
秉龍是雷屬性地靈根,他的修為不但達到煉精化氣初階,同時對戰的經驗也非常豐富,他左手掐訣,右手指天,虛空中突然落下五道手臂粗細的閃電。
這五道閃電,哢哢四聲,將凌端的四道火靈符劈碎,剩余一道,轟向秦天。
只見秦天反手握劍,斜刺裡一閃身形,同時劍尖回挑,一道三米多長的劍芒,迎向虛空中的閃電。
哢嚓――
劍芒與閃電同時潰散,秦天退了五六步便穩重身形。
秉龍剛剛施展的法術叫做五雷襲,它之所以沒有先前的那道雷擊閃威力強勁,主要是因為五雷襲的攻擊過於分散,如果這道五雷襲是集中攻擊一點的話,秦天也未必接得下來。
秦天敗退,不要忘了還有凌端,這二人雖然頭一次聯手,但是配合的相當默契。
就在秦天擋住五雷襲的同一時間,凌端又祭出了四道靈符。
這四道靈符有三道是射向秉龍的,最後一道是打向秦天的。打向秦天的靈符是金剛符,加持後,能夠起到如有金鍾鐵罩護身的效果。
而三道射向秉龍的靈符,分別是魔焰符、破雷符和風靈符,這三道符咒成品字形分布,其中破雷符用於破解秉龍的雷屬性法術,而風靈符主要起到加速和助燃的效果。
最厲害的還要數這道魔焰符,魔焰符在低階的符中應該算是非常厲害的一種符,它生成的火焰具有跗骨燃燒的威力,除非燃盡,否則不會熄滅。
秉龍大吼:“愣著幹什麽!快點幫忙!”
秉龍一個人顯然無法同時應付秦天的劍力和凌端的符,
而他的那些同伴,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秦天和凌端會立即發動暴風驟雨般的攻擊,聽到秉龍的呼喊才醒過神來。 五個人各掐法決,三道靛青色的劍光和兩件法寶,夾帶著呼呼的風聲,向著秦天攻擊而來。
但是此時救援秉龍已經為時已晚,再者,秦天也根本不會給秉龍任何機會。
秦天先是劍光舞動,在虛空布置了一道劍幕,擋著了攻擊而來的飛劍和法寶,隨後劍尖反挑,匹練一般的劍芒,向著秉龍後心刺去。
秦天的這道劍芒與凌端的三道符形成了前後夾擊之勢,速度之快,容不得秉龍多做應對,他隻能使用雷遁術借機逃脫。
然而,凌端的破雷符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破雷符雖然沒有完全破解秉龍的雷遁術,但卻延緩了雷遁術生效的時間,秦天的劍芒狠狠地實實的劈在了凌端背後。
噗――
鮮血四濺,秉龍躲過了魔焰符的跗骨之炎,卻沒能躲過秦天的劍芒,一道一扎多長的傷口,猙獰的出現在秉龍背後,疼的秉龍齜牙咧嘴。
還沒有結束,秦天布置的劍幕迎上了飛劍與法寶的攻擊,毫無懸念,脆弱的劍幕根本擋不住五個修士的聯手攻擊。
叮――
一聲脆響,劍幕應聲而碎,強橫的力道幾乎全部作用在了秦天身上。
噗噗噗!
秦天連續噴出三口鮮血,身體被轟出五米多遠,才萎靡的癱在地上,若不是秦天已經被加持了金剛符,這一擊,足以令秦天粉身碎骨。
秉龍平日裡與人爭鬥,哪裡受過這種傷害,他陰陰的盯著倒在地上的秦天,咬牙切齒的吼道。
“給我殺了這個王八蛋!”
然而,除了他自己的吼叫外,他的五名同伴,沒有一個動手的。
原因很簡單,蓬玄派掌門趙志龍時常告誡門下弟子,修真世界永遠是強者為尊,仙魔爭鬥,從來都是充滿了血腥,因此,趙志龍鼓勵門下弟子之間鬥爭,從而激發起修煉欲望和血腥。
當然趙志龍同時嚴令蓬玄派門人弟子間的爭鬥比拚,隻許致傷,不許致死,拚鬥時受傷那是你技不如人、在所難免,但是想要殺人那就絕對不行。
秉龍恨不得殺掉秦天,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秦天此時已經身受重傷了,門規擺著,秉龍的五個跟班沒有一個敢去對秦天下殺手的。
“一群廢物!”秉龍對著五個跟班罵道。
秉龍忍著疼痛,舉手正想要發出一道雷擊閃,就在此時,秦天的大師兄凌越駕著一道飛虹落在了秉龍身前。
“秉龍師弟,不要認為你是邪月子師叔的家族晚輩,就可以為所欲為!想要鬥法,就和我比劃比劃!”
“你,你……”
秉龍被凌越嗆得說不出一句話,而他的五名同伴更加不堪,見到凌越出現,竟然紛紛低下腦袋,不敢正視凌越。
“好!好!凌越,你可一定要照顧好你的師弟!千萬不要讓他一個人在門派內走動!”
秉龍眯著眼盯著秦天,冷哼一聲,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他的五名同伴,也是灰頭土臉的跟在秉龍身後,其中有一個想要攙扶一下受傷的秉龍,卻被秉龍一腳踢開,罵了一聲。
“滾開!”
凌越見秉龍等人走遠,趕忙跑到秦天身邊,對著凌端吩咐道。
“靈藥拿來。”
凌端哦了一聲,從儲物袋中掏出了兩粒散發出陣陣清香的白色藥丸,交到了凌越手中。凌越把丹藥送入秦天口中,隨後將一股柔和的真元,注入秦天體內。
凌端煉製的靈藥確實玄妙,秦天借助凌越輸送的真元,將兩粒丹藥服下後,不一會,蒼白的臉色就泛出紅暈,剛剛所受之傷,此時十成已然好了八成。
凌越將秦天攙扶著站起,秦天謝道:“多謝兩位師兄。”
“都是師兄弟, 幹嘛這麽客氣,我們蓬玄派雖然鼓勵弟子間爭鬥,但也要量力而行,師弟你剛剛入門還是不要爭強好勝的好。凌端,再拿幾粒丹藥過來。”
“多謝師兄教誨,秦天記下了。”
“大師兄,你可不要誤會師弟”,凌端一邊把丹藥交給秦天,一邊說道,“師弟是為了幫我,才和秉龍他們拚鬥的,秉龍仗著自己是邪月子師叔的晚輩,就想強取我的丹藥。”
“你不要在這裡報怨,如果你努力修煉,在修為上超過秉龍,秉龍他們怎麽會找你麻煩。”
“是,師兄。”凌端有氣無力的應道,想必玄真子和凌越時常用類似的話教育凌端吧。
“好些了嗎?”凌越問道。
“謝師兄關心,感覺好多了。”秦天順便揮舞了一下手臂,示意自己的確複原許多。
“那就好,這幾顆丹藥日後記得服下,不但能夠治療傷處,還能凝練真元。”
師兄弟三人回到了秦天的住處,落座之後,秦天問道。
“大師兄,前日裡我按照你給我的入門心法修煉,可是無論我怎麽努力,都無法修煉出真元,甚至找不到任何氣感。”
“不可能,你剛剛對戰秉龍時,揮出的劍氣,明明就是道家的真元,當時還讓我吃了一驚,修煉不過七天,就練出真元,真是嫉妒死我了。”
凌端胖胖的身體坐在竹椅上,顯得極其滑稽,他聽秦天說自己無法修煉出真元,根本就不相信。
“未作觀察,不要輕下判斷,讓我看一下吧。”凌越對著秦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