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四下無人了,魏司跳入江中,掐上一個避水訣,來到旋渦深處,在水中朝著焦家的密洞之中走去。
按照上次來時的記憶,魏司很快就走了焦家密道當中。
沒有多久便來到上次勘察的地方,這次魏司還是依然潛伏在水中,沒有輕易的上岸走向洞穴之中。
水面之上,魏司悄悄的用自己神識一步一步的探查周圍一切環境。
四周燭光亮著,都圍繞著那顆熟悉的蛟龍蛋。
魏司感應到了蛟龍蛋之中自己留下的氣息,可以確認無誤。
在向上一瞧,只見蛟龍蛋上方,一個倒映著蝙蝠身體,人頭的妖物倒立在此處,正在閉眼睡眠。
人頭倒是熟悉,這不是焦家大公子焦仁嗎?
他身體看樣子又被邪法修改過,不再是過往模樣。
身上的蛟龍氣息全然沒有一丁點,渾身上下倒是充滿了鮮血的腥味。
焦仁每日吞噬鮮活血液為生,他已經受夠了成為凡人,被人唾棄,嘲笑的日子,只有力量能夠讓他感覺大一絲絲安慰,哪怕就是拋去作為人的模樣,他也要力量。
他不在乎生命長短,只求活著每一日不會因為弱小被人欺辱。
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焦蒼莽也是勸不住,只能隨他了,讓他成為青山門叛徒道人的下一具為長生鋪路的屍體。
魏司在水底之中潛藏著,觀察許久,只有焦仁還在守護著那顆蛟龍蛋。
不過,剛有想法的魏司,卻是忽然聽見有腳步聲傳來。
是那一日的無臉道人,魏司神識之中影像看的清清楚楚。
來到了此地密室之中無臉道人先是到處查看一番,確認沒有危險,或者有人在窺視。
魏司倒是不用怕,自己神識又是增強幾分,
無臉道人放下扛著的粗布麻袋,隨手射出一道劍氣。
麻袋捆著的繩子斷裂,裡面爬出一個被捆綁著的活人,他滿臉驚恐,渾身發抖。
“少爺,你今天的晚飯給你帶來了。”
正閉著雙眼小憩的焦仁從洞上的牆壁跳了下來,望著自己面前的食物:“這幾日我發現越是有靈氣的血肉,越是能讓我這具身體功力大增,特別是我家下人……”
“老爺吩咐過,這可萬萬不行,你若是真的要打有靈氣血肉的注意也要等到老爺功力恢復,那時候還不是隨便抓來給你。”
焦仁有些不喜,自從上次被吸取一聲功力之後,他逐漸便的乖戾起來:“別跟我提那個沒用的老頭子,整天都是一個縮頭烏龜,怕這怕那,前些日子就是委身於你主人,說什麽為了焦家,也不見得焦家能有多強,還不是只有畏畏縮縮……”
“少爺!”無臉道人直接震懾道,“在我面前說我主怕是有些不合適吧,畢竟我也是他分身。”
“難道你就甘於當他的分身?上次你處理你原身煉製失敗屍體,我可是看出你有自己想法,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悄悄把屍體悄悄藏起來,你也是跟他有一樣的想法是不是?”
無臉道人有些心慌,那事情明明應該沒有人知道才對。
下意識的,無臉道人向後退了幾步。
“別以為你和你原主的事情,我們焦家一點都不清楚,我們不過是各取所需。”
“哦,那件事也只是我的小心思,只要我主消息沒有人聽見就行。”
“哼!~詭地養狐,墳地怪鳥,靜安寺玉堅……”
這些詞語說了出來,
只有無臉道人明白焦仁在說些什麽。 一旁偷聽的魏司也是能夠大致知道一些事情,至於其中他知道和那道人有關的是狐狸事情,怪鳥多半跟焦家脫不了關系,靜安寺玉堅的事情倒是不太清楚,不過玉堅那古怪的修煉手法怎麽想都不像是佛門手段。
無臉道人沒有發作,只是悄悄的發動和本尊聯系用的道法,讓方才所說話語傳到本尊耳朵裡。
這樣明天本該是一條心的祭典,本尊會多一個心眼,關鍵時刻自己豈不是多一分機會。
兩邊越是不和自己機會越大,自己安安靜靜的做個黃雀就好。
等到焦仁把所有話語吐了出來,無臉道人才關閉了通訊法訣。
無臉道人一句話沒有說,像個下人一樣退了下去。
“哈哈~!你與你本尊還是差遠了,沒脾氣的慫逼家夥。”
兩人對話之間,魏司已經上了岸,將捆扎起來的那人解開,放了一具虛幻的假身在一旁迷惑焦仁。
既然他是個怪物,境界變弱。
再加上觀察之下,那青山門叛徒道人也是不在此地。
這麽久了只有無臉道人來過,自己只要殺了焦仁,那麽目光勢必會吸引到這無臉道人身上。
畢竟現在他們也是沒有想到有人能夠穿過洶湧的漩渦跑到這秘境當中來。
思考間,焦仁已經中了幻術。
他落到地面,抓起地上木棍,全然不去管一旁的活人。
“今天再吃了這人我的境界相比於之前怕是恢復了個一半,舍去無用軀體才是對的,老頭子在焦家家住位置上面考慮了太多東西,根本沒有機會考慮我這兒子的心理感受。”
焦仁瘋瘋癲癲一個人在洞窟之中抓著一個木棍自言自語。
說道了興頭直接抓起木頭狂啃。
若是興奮了,仰天長嘯,吼叫著自己感覺到了力量湧現出來。
而藏在角落之中活下來的人腦海之中響起聲音:“過一會兒我會把你弄成一具假死狀態模樣,等到人來收拾屍體的時候,你看準時機逃出去,剩下一切看你運氣。”
此人不敢出聲,只能在心中默默感謝,若是以後能夠活下去,一定常常燒香拜佛,為恩人祈福。
下定決心,他翻身躺好。
魏司吹出一口氣,一副沒有任何活人氣息的屍體便躺在地上。
焦仁瘋狂的啃著棍子,伸出自己翅膀瘋狂扇動,卷起一陣陣風。
魏司已經站在焦仁身後,抽出自己棍子,將其一棍打暈:“蝙蝠有些時候看起來真的像條狗一樣,被派來看守蛟龍蛋,不是正適合。”
看著倒地的焦仁,魏司想要思考一下如何處理焦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