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萬物都有真名,呼出真名,才可讓其發揮最大功效。
現在魏司知道自己身體灰燼之炎有何等威力了。
現在所展現出來的威力不過是其真實威力千分之一。
主要還是魏司現在境界還不夠,若是能夠成為仙人,那麽灰燼之炎,才是真正的焚盡萬物,皆為灰燼。
也不知道我的竹棍和破碗的真名是什麽,要什麽條件城裡才能知曉真名。
不過這一兩樣怕是不必這灰燼之炎差。
事情解決,魏司換個安全位置隱去,繼續觀察天空之中發生的事情。
此刻,
天空之上,
老蛟龍分身已被斬落。
直到老蛟龍死掉,道人才知道這是老蛟龍的化身。
恢復平靜的天空之中,飄落下來一片鱗片。
道人抓住手中的鱗片:“僅僅是個化身就已經這麽強了嗎?難道真是潛蛟城之中傳說的蛟龍。”
凌空而立的道人很失望,那不過是老蛟龍的鱗片化身而已。
道人握著手中斷裂的裂片,有些可惜:“要是方才知曉是其分身,那麽小心一點,使用我自創陣法,說不定能夠獲得完整鱗片,鑄造一件法寶也說不定。”
魏司看向天空之中的道人,他的傀儡之身怕是也到了極限,現在身子也不過只剩下半截。
船上,焦老爺沒有發怒,只是在全力救治大兒子。
至於其余兩位兒子,他根本想不到在有什麽人殺掉這兩位。
他已經十分自信,只要京都不派人過來,自己在碧波城、潛蛟城之中就是地頭蛇。
等了許久,自己兒子悠悠轉醒,焦仁醒來第一時間便是道:“爹!替我把江邊漁村的人全部殺了,他們害的我好慘。”
焦蒼莽看見自己兒子醒來,先是一個巴掌扇了過去:“你說你啊……是怎麽惹上這蛟龍的,不要以為爹不知道,我一過來路過江邊漁村之時已經大致知曉一二。”
焦仁不說話,卻是心中惡狠狠的在咒罵。
焦蒼莽一個眼神示意,焦仁眼神瞬間變化,露出悔過神色:“孩兒知錯了。”
“好,好好休息,你繼續送李姑娘去京都,剛才可是把李姑娘嚇到了。”
“沒有,焦叔,在蜀州那邊見了挺多妖怪殺人的事情,倒是覺得稀松平常。”
“那就好,我來的時候又帶了一點碧波江特產的珍珠,這些都還算有點靈氣,倒是送給李姑娘隨手把玩,壓壓驚。”
“謝過焦叔了。。”
李輕煙很客套的說道。
她繼續在船頭欣賞兩岸的風景。
而一旁守護的老頭卻是不見了蹤影。
船繼續行駛,焦蒼莽卻是帶著自己兒子返回潛蛟城。
本來有著堪比陰神級別實力的焦蒼莽在渡給自己兒子幾道真元勉強保證生命的情況下,自身境界也是大跌,現在較之之前巔峰,實力只有看看七品中等。
焦蒼莽太過虛弱,魏司也是察覺到了,怕是以後焦家做事底氣都沒了。
這次,焦蒼莽自身也是太過虛弱,不敢從天空之中飛躍而去,隻敢走水路悄悄溜回潛蛟城之中。
甚至於他都沒有來得及通知自己二兒子來接應。
至於三兒子,他根本就沒有考慮過。
魏司一路水中尾隨,跟著焦蒼莽回到了潛蛟城。
一直尾隨,魏司發現水底到焦家有一條暗道。
暗道靠近魏司剛來寄宿客棧下方懸崖邊上,
那裡暗流湧動,數不清的大小暗礁隨處可見。 平時行駛船隻都會避開這裡,以防止觸礁。
至於一旁的動物,除了水中凶悍的食人魚,這裡也沒有其他水中生物的痕跡。
魏司繼續跟著這對父子前行,進入水底之中最小一個旋渦。
跟著向前再走一段路,黢黑的洞窟便是出現在眼前,到了這裡就要出水上岸。
魏司沒有出去,而是繼續藏匿在水中。
因為他感知到此地妖物氣息濃厚。
而且,
在不遠處還有更加濃鬱的魔氣。
魔氣更加恐怖,令魏司心中第一次產生了想要逃跑的感覺。
此時,水中再次出現老蛟龍的分身。
“我已經監視此物甚久,這邊是今日與我分身一戰的道人本尊,此人妄想用邪法染指長生,被發現了才叛逃出青山門。”
“青山門的弟子?這是我能對付的?”
魏司一時間問出這句話來,他怕老蛟龍來個天降大任於斯人也……讓我去對付這邪魔。
根據剛才一瞬間魏司可是沒有完全的把握能夠搞定那道人。
“放心,老夫早在數日之前已經聯系了青山門的道友過來,這些年我跟青山門還有點交情,他們欠了我一個人情,這次把人請過來,一是方便走水化龍多一分把握,還有一方面便是算把這叛徒交給了青山門,到時候就看他們的怎麽幹了。”
烏蒙在沒有黢黑一片的水中,觀察著前方,想了想便是又說道:“要不考慮去深水潭之中瞧瞧,我哪裡還有我的分身。”
說完,烏蒙分身化為了一條小魚兒,在水中肆意暢遊。
魏司抓住小魚:“原來不是分身,是提前留言,還有這種術法,真是沒想到。”
撥弄一下魚兒,魏司離開洞穴,回到岸上。
再次突然現在潛蛟城岸邊,倒是嚇了一旁背著書匣的漁夫一跳。
“沒想到原來是人,唉!~”
背著書下的漁夫一臉勞累,一臉衰相,看上去像是幾十個日夜沒有睡覺。
“前……”魏司想了想自己現在這幅面龐倒不是來之前面龐,應該是他從沒見過的,“怎麽你一個漁夫比我一個叫花都還衰相掛滿臉。”
“唉!~本來大雪停了,以為生意會變好,所以各個晚上都是在船頭掛著油燈在做生意,沒想到現在晚上又是出現怪事,我們都商量好準備晚上不載人過江。”
說完,背著書匣的漁夫打了幾個哈欠,身子晃動了幾下,差點一個踉蹌摔倒,栽進江中。
幸好魏司及時出手扶正漁夫,才沒有發生:“哦?說來聽聽,看看叫花我能不能給你想想辦法。”
漁夫聳了聳肩,常常一聲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