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老爺!”
玉軒的聲音很大聲,從大殿傳到了後面來。
本來魏司以為沒有什麽事情,不到一刻鍾,玉軒借著自己最近因陰雨連綿身體不好,尿遁跑出大殿。
此時恰好魏司將已經喝醉的烏蒙帶回自己房間當中。
魏司剛從烏蒙房間出來,剛好撞見玉軒方丈在自己房門前來回踱步。
“仙師,救救我啊,焦家此次帶了大批人馬過來,這陣仗隆重的很。”
玉軒以來就抓住魏司的雙手不放開,要是魏司不答應,怕是他不會撒手。
見玉軒這模樣,魏司想了想道:“你先去前面給焦家老爺好好談談,他沒說你就裝作不知道,他不問,你也不要朝上面引,順著他的話朝下面走就行,但要提及什麽其他跟你寺廟相關的,你就雲裡霧裡,漫天神佛我想你應該不是不會說吧?”
玉軒聽了魏司指點,這下倒是冷靜下來:真的地契都在自己手上,自己害怕些什麽,如此懦弱,靜安寺最後衰落在自己手上不冤。
內心之中,玉軒頓感自己無能,不過能夠認識自己弱點,他感覺自己還算有救。
“好,仙師,我懂了,我這就出去應付。”
魏司滿意點點頭:“要是焦家敢動手,我倒是暗中幫幫你。”
聽到“幫助”一次,玉軒心中底氣更加足了,大步走了出去,一掃之前畏畏縮縮模樣,現在嫣然已是一副得道高僧模樣。
來上香的焦蒼莽也是不明所以,為何自己面前的高僧先前還是一副恐懼模樣,為何現在卻是這般。
這般倒也是像一個寺廟方丈應該有的模樣,不似剛才那般,一個畏畏縮縮模樣。
焦蒼莽開頭道:“玉軒方丈,我可是為了前些年來還願的。”
玉軒還不知道所謂何事,問道:“還願?施主上次來許願的時候……”
“那還是二十年之前,焦家家道中落,大部分財產已經變賣,只有焦家大宅還在。”
“哦,二十年前,前任主持還未圓寂,而我還未出家,這種事情,只有一直在寺廟當中的玉堅才能知道,還要請我師弟玉堅過來問問,才能確定如何做法事還願。”
玉軒立馬吩咐一旁和尚去傳話,讓玉堅過來確定事情。
焦蒼莽其實根本不在乎還願的事情,他倒是頗有興趣的在寺廟四周打探起來,每一個細節看的十分仔細,甚至於還要時不時問上一些玉軒都無法解答的往事。
玉軒可是不敢怠慢,還是在一旁繼續閑聊一些自己知道的事情。
甚至於兩人開始談論其過往焦家先祖……蛟龍曾來過此地賜福修廟。
玉軒也不知道此座寺廟為何修建而起,蛟龍傳說不過是其中人盡皆知的一種,至於寺廟當中記載倒是說的鎮壓惡蛟神魂所用。
這倒是在百年前很玄乎的東西,到了現在來說,說不定是真的。
玉堅來了。
一開始隔得遠,玉軒還沒有認出他來,等到玉堅走進了,玉軒才認出來:師弟多年不見,倒是變得想一副凶神惡煞模樣,明明練的是《慈悲度世》,怎麽想在是這副模樣?
“見過師兄。”
玉堅一個佛禮,說話聲音也是變得陰沉了許多。
本在房中寫字煆神的魏司感覺到一股邪魔氣息彌漫,識海之中放在菩提樹的碗傳來信息告訴魏司這是魔。
魔,魏司還從未見過,倒是好奇,想出去瞧個稀奇。
魏司在房中身形一轉,
將自己面容變化,他再找了一身書生的白衣換上。 這是之前準備好的一套,還沒有怎麽用過。
魏司推開門正巧瞧見突然酒醒的烏蒙,他也是醒了過來,直接從窗戶之中溜了出來,身形靈活的看上去不像是快要入土的人。
裝著不知道這一切的魏司:“原來你也是修行者。”
“修行者遍地都是,有什麽好稀奇的,我一個幾十歲的老頭要是沒點微末道行,怕是早就在大乾四處遊歷的時候就死了。”
烏蒙解釋也算合理,倒是魏司這副打扮,讓烏蒙多看了看,他盯著魏司的臉,和之前完全不同。
不過烏蒙也是老人精,他知道人總有難處,說不定面前這個人就是惹上過焦家也是常情,不如自己好心提醒下:“焦家這家主怕是不對勁,根據我多年闖蕩江湖的經驗,他身體之中寄宿一絲邪魔。”
“一絲?”魏司還以為焦家是通過修煉邪物的方法,把自己練成了魔。
“沒錯,焦家家主怕是修煉之時一個念頭差了, 被魔寄生,現在可能慢慢會被魔侵佔,然後魔變成焦家家主。”
兩人在邊走邊說,此時已經來到大殿門後。
魏司第一眼看向外面的已經快要七八十的焦家家主焦蒼莽後又收回了自己目光,看向一旁的烏蒙:“兄弟還是兒子?”
烏蒙都搖搖頭,表示外面之人從未見過:如果是我後人,哪怕妖族血脈再過稀薄,至少會有感應,但現在自己面前的卻沒有,而且這股氣息,烏蒙感到熟悉,卻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我再觀察觀察,哪怕是子孫後代,身具魔念,也應當斬殺,否則後患無窮。”烏蒙多瞧了瞧,心裡面也沒有底,當年說不定那個地方過了一夜留下一個後代也是在正常不過,而且熟悉感……
烏蒙豁然開朗,怕是有人找到自己過往修行過的洞府,將裡面的蛻下來的皮拿了出來。
可是若是說出自己是妖,烏蒙始終對於人心放不下,誰知道自己面前之人是不是對於妖有成見之人,還是想想別的辦法。
“小兄弟,你可還在上面有何其他感受。”
“我倒是看見脖子上面有鱗片,焦家不是一直自詡為潛蛟城,蛟龍真傳,身上有鱗片倒是不奇怪,倒是魔念……”
再瞧了瞧焦家家主焦蒼莽脖子上面的鱗片,鱗片之中倒是有活的東西在動。
咦,倒是忘了,我這身打扮就是為了上前親眼一觀,瞧個究竟,這個魔是怎麽一回事。
玉堅在說完事情之後離去,沒有再大殿中繼續待下去,而是回到自己房中繼續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