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在哪裡?”
旅館內,奧莉克希婭被醒來。房間有些昏暗,她看不見東西。她發現,自己腿夾著夾板,被包了起來。
“咚……咚……”
奧莉克希婭掀開被子,一隻沒有受傷的腳跺著床。她覺得瑟拉就在附近,只要動靜大對方就會被引來。
“小姐?”
屋內,瑟拉的聲音響起,聲音聽起來像剛睡醒。很快,屋內亮了起來。
瑟拉湊了過來,緊緊握住奧莉克希婭的手。
“我睡了多久?我們在哪裡?”
“您昨晚昏倒了。我們在伊思洛酒館的旅館裡,就是今天咱們吃烤餅的地方。”
“快,帶我去城鎮的西面。”
奧莉克希婭站了起來,她查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完好無損。
“小姐,你的腿還沒好!”
“沒時間了,快跟上。”
兩人下樓,迎面遇上坐在樓梯口坐著的阿貝爾。對方握著一束野花,手裡捏著一片花瓣,地上還落了一堆,一副為情所困的樣子。
聽到動靜,他連忙回頭。
“你在這做什麽?”
瑟拉攙扶著奧莉克希婭,路過的時候詢問道。
“沒……沒什麽!”
阿貝爾不掩飾還好,他一把將鮮花夾在腋下,打了個哈哈。卻愁眉苦臉的,一副我有故事要傾訴的樣子。
“噢……”
瑟拉沒在問,他們倆下了樓,朝城鎮西面趕去。阿貝爾滿頭問號。
“你們不問問我怎麽了嗎?”
阿貝爾追了過去,臉上有些掛不住。
“你的夢中情人沒有應邀嗎?”
“嗯,事實上,奧莉克希婭·卡裡特小姐見了我。我們相談甚歡。”
瑟拉乾笑一聲。正主就在這了,你去見誰?
“怎麽?你們不信?”
“信,信!”
奧莉克希婭發現自己的侍女好像被自己影響了,她就從來不會反駁別人,打斷別人吹噓是極不禮貌的。
“我真的見到她了。”
阿貝爾再三強調,他發現今天他說的話怎麽讓人沒有一點信服感。
“雖然她沒有下來,但我攀爬了城堡。在她房間裡見到了她。”
“你見到了?那你的花怎麽沒送出去?”
“唔……呃……剛才送你們過來後,我再趕過去的時,發現落在了旅館。”
阿貝爾仿佛鬱悶的化身,整個人都癟了下去。
“那你的意思是都怪我們?”
奧莉克希婭聽著兩人的對話,一點興趣都沒有,她現在一門心思要趕到城鎮西面,然後在那等著母親。
她不清楚對方什麽時候會來,但等著肯定沒錯。順便得找個人通知,最好能阻止她回來。
“沒有,沒有,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什麽?”
“我只是覺得,她和我曾經見到的,好像有點不一樣。”
“怎麽不一樣?”
瑟拉像個好奇寶寶,什麽都想問。
“我承認她很美,我也很心動。但是你知道吧,美人不光看相貌,還得看氣質。最重要的我總覺得她好像閱歷有點豐富。”
“當然,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是不能接受。但我為什麽想到她在其他人懷裡就一陣心痛?”
奧莉克希婭停了下來,她已經到達目的地了。她看了抓頭髮的阿貝爾一眼,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遞給他。
“這是什麽?”
阿貝爾將信封拆開,
只見裡面寫著一段極為肉麻的情話。他眯起眼睛,手一把抓住奧莉克希婭的肩膀將驚愕的她掰過來面對他。 奧莉克希婭發誓,從小到大她都沒遭到過這麽粗暴無禮的對待,肩膀上的疼痛感這讓她皺了皺眉。
這家夥力量很大。
“松手,松手!無禮的家夥。”
瑟拉見奧莉克希婭的肩膀被抓住,她雙手拍打著阿貝爾的肩膀,想讓對方松手。
奧莉克希婭有股子欣慰感,看來在瑟拉眼裡還是她比較重要。
湊近後一股體香味從奧莉克希婭身上傳出。
看著燈光下碧色的眼睛,阿貝爾恢復清醒,意識到自己反應有點大,他連忙松開她。
“抱歉,你為什麽會有我送出去的東西?”
阿貝爾連忙告罪。
“你好像沒見過卡裡特小姐?”
“嗯,我隻記得大概樣子。長發,長得很美,身材很好,氣質罕見。是那種看一眼就讓人心動的感覺。就跟……”
阿貝爾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就跟你一樣。”
阿貝爾臉色一僵,意識到什麽的他半蹲下,一把抓住奧莉克希婭的腰。在驚呼聲中,將她舉到燈光下,眼神肆無忌憚的在她身上徘徊,最後落到她臉上,瞬間瞪大了眼睛。
暗金色柔順帶光澤的長發下光潔的額頭,帶著嬰兒肥的瓜子紅潤白嫩,顴骨低矮。
那略帶英氣的柳葉眉下,長長的睫毛下帶著雙眼皮的那碧色的眼睛帶著勾人的魅惑。
微深的眼窩下長著長而筆直小巧挺翹的鼻子, 鼻子下是微泯的紅唇。
奧莉克希婭身上衣服呈粉白色,身材高挑,纖細的脖子下,肩膀處帶著花邊薄紗的衣服顯得鎖骨猶如花骨朵一般,肩膀隨著呼吸起伏,異常好看。
再往下是飽滿的衣服,那偉岸間誘人的深痕突出視覺的震撼感,就不是肉眼能測量出來尺度的了。
“咚……咚咚……”
這心跳怎麽回事?
奧莉克希婭掙脫阿貝爾的雙手,靠在牆上,肩膀劇烈起伏,一隻手揉著疼痛的肩膀,歪頭羞腦地看著他。
無禮之徒!奧莉克希婭給他打上了標簽。不過接下來對方的反應讓她給阿貝爾打上沒眼力的標簽。
“你是卡裡特小姐的什麽人?”
瑟拉的腿踉蹌了一下,惱怒的她抬腳朝阿貝爾的腳面跺下,卻跺了個空。疼得她連忙搭住奧莉克希婭。
“呃……我不是故意躲閃的……”
奧莉克希婭吃驚於阿貝爾下意識地反應速度,同時心裡有了計較,她覺得對方好像能勝任送信的任務。
“白天的時候你說你是冒險者?”
“是的,刺激而又充滿新奇感。我喜歡這種感覺,但如果有一位像你一樣的小姐出現,我願意就此駐足!”
阿貝爾入戲太深,想牽起奧莉克希婭的手卻被不配合的她縮了回去。
看著身旁疼痛感頓消,眼冒小星星的瑟拉,奧莉克希婭心裡一副抓狂。為什麽這家夥可以這麽淡定的說出這般不要臉且肉麻的話?
“多少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