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不遠處一顆一人環抱的粗壯大樹樹乾中央竟然被不知名的東西貫穿出一個直徑近乎一尺大小的洞。
眾人甚至能從這個洞看到後面的石頭上光滑的表面多了一個猙獰的豁口,豁口旁邊彌漫著條條裂縫。
這是那個少年的第一魂技?!
大漢瞪大了眼睛滿臉駭然。說實話,這樣的威力其實只要自己動用了魂技或許也能做到。
這一擊的恐怖不僅在於它的威力,更在於那鬼神莫測的速度!
刹那間,八人之中沒有一人能反應過來。
這意味著什麽?
這意味著隔著七八十米的距離對面的那個少年可以有數次攻擊的機會!
如此一來己方若是衝擊那個少年不知道會死多少人,因為自己八人之中不是誰都能抗下那一擊的。
何況這樣的攻擊彪形大漢一擊都不想接。大家都是來求財的,不可能為了之前的一點小衝突就不顧性命的往前衝。
他再次深深的望了一眼樹乾上的大洞。
真是難以想象這樣的攻擊居然只是一個大魂師少年的第一魂技。就憑這個魂技今後這個少年就不會默默無聞。
還好這樣變態的魂技應該只是少年的逆天運氣才獲得的,而且還只是一擊一擊的來,不然的話……
他正要松一口氣。
遠遠的,少年的聲音再次隨風傳來,這一次再也沒有人可以無視他的話語。
“第二魂技——”少年身後的一個黃色魂環也隨時亮起。
眾人神經緊繃,屏住呼吸,眼睛瞪大了望向少年耳朵從未向現在那麽敏銳,因為這一刻對他們來說無比重要!
“三連射!”扳機連續扣動三次,槍口的火舌也閃爍三次。
咻咻咻——
嗵嗵嗵!三聲炸響出現在眾人前方,彪形大漢連忙朝前看去,一塊牛犢大小的石頭竟然被擊碎了,細碎的石渣散落滿地。
彪形大漢嚇得一個趔趄,慌忙不迭的朝著後方跑去,大炎獵魂團的眾人跟著直接就跳下了小丘消失在了蘇仙的視野范圍之中。
葉泠泠探出頭來望著逃走的眾人,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蘇仙,囁嚅道:
“你、你好厲害!”
剛才發生的一切深深的印刻在了她的心中。
說實話,她來之前只是希望蘇仙能把她送到溺命峽谷就好,也沒想過蘇仙給自己獵殺魂獸什麽的。
因為蘇仙自己也只是一個二環大魂師,葉泠泠也明白有多強的能力做多大事。
剛才大炎獵魂團的人挑釁的時候,她的心裡就有些慌張了,因為敵我實力對比相當懸殊啊!
可沒想到自己在赫爾城遇到的這個數年前只見過一面的人如今成長到了這麽強大的地步。
以二環之姿震懾至少五個魂尊,她別說親眼見到,就是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恐怕自己想要加入的天鬥皇家學院也很難找出一個這麽強大的少年天才魂師吧?
她紫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異彩,剛才這種被人保護的感覺真好!
“你怎麽看剛才的衝突?”感受到葉泠泠正在看向自己,蘇仙轉過身隨意問道。
葉泠泠仰著小腦袋想了想,不是很確定的道:
“剛才你見他們的挑釁行為越來越明顯就直接出手了,應該是打算先下手為強,佔據主動?”
蘇仙眉頭一挑,頓時來了興趣。
還真是這樣,當時他就打算用AK-47來應對,所以距離是一個很關鍵的因素佔據先手比較重要。
“那裡說說我第一擊為何沒有打在他們某個人身上呢?”
這一點葉泠泠早有猜測,她微笑道:
“你不是嗜好殺戮的人,我們一路走來除了那隻實在趕不走的風狒狒外,你沒有殺過其他魂獸。我覺得你是一個好人!”
很準確的分析,可這好人卡……有些突然。
蘇仙沉默片刻後認真的道:
“你錯了,我沒有殺其他魂獸是因為沒有必要,當我認為需要的時候從不手軟。”
“我知道,可這已經算是很好了。”葉泠泠柔聲道。
“剛才你沒注意到嗎?大炎獵魂團的幾人手上都有零星的血跡,那個強壯的持盾魂師背上捆著的青冥蛇蛇皮很多,恐怕死在他們手上的青冥蛇不少於一百條。
我曾經看過的一本書提到過,為了生存進行一定的殺戮是正常的,可為了貪婪而殺戮卻是不好的。”
醫者仁心,你覺悟很高啊,不愧是神醫的孫女。
蘇仙深深的看了一眼身邊的女孩,突然問道:
“既然你這麽想,那麽你覺得你為了魂環而進行的殺戮是為了生存,還是出於對實力的貪婪呢?”
或許這個問題很尖銳, 可蘇仙還是想搞明白葉泠泠究竟是真的天性善良,還是單純的照本宣科。
我為了魂環而殺戮?
葉泠泠奇怪的看了蘇仙一眼,猶豫片刻還是解釋道:“我們九心海棠武魂是不需要殺戮魂獸獲取魂環的。”
那你們的魂環哪裡來?蘇仙覺得自己數年來學習的東西被顛覆了。
不殺魂獸,你拿主角光環晉升啊?
葉泠泠解釋道:“我們的魂環都是魂獸獻祭的。”
獻祭?!
我去,雖然記憶有些模糊了,可我記得原著中提到過獻祭的魂獸修為似乎是需要達到極高的年限的吧?
可你的前兩個魂環明明只是黃色魂環啊。
蘇仙瞪大了眼睛心跳慢了一拍,接著又很快反應過來:“這個可以讓較低年限魂獸獻祭是有極大約束的吧?”
要是你們真能掌握這種讓較低年限魂獸資源獻祭的方法,那麽除非你們身後有神邸,否則誰都護不住你們。
不僅是大路上的各大勢力,比如武魂殿、昊天宗、七寶琉璃宗、兩大皇室要找你們的麻煩。恐怕連星鬥大森林裡面正在吸蠶的那幾位都不一定能坐得住吧?
所以蘇仙斷定這種獻祭方法是有極大限制的,這種限制甚至讓其他人無法克服,屬於九心海棠武魂的獨屬,所以九心海棠才能延傳至今。
葉泠泠猶豫片刻後覺得可以說出來,其中必然有信任的因素。
但她認為蘇仙也必然和其他人一樣無法複刻,這才會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