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剛才說要追求力量、權力、地位什麽的,老師也就把手裡最強大的冥想法給你了。
這部冥想法名為‘歸一冥想法’,它的最強的一點是修煉速度極快,可謂是老夫我這些年來的得意作品之一……”
蘇仙聽到這裡頭都大了,您說的又不是我手上的這張破紙,把歸一冥想法說的這麽強存心想誘惑我?頓時蛋疼道:
“老師就別說這個最強的冥想法了,還是說說您給我的這張破紙吧。”
躺椅上的老者撇撇嘴,心裡卻不由得有幾分滿意。不錯,這小子挺有定力,竟然沒有後悔要歸一功法。
老者緩緩問道:“你知道老師的武魂是什麽嗎?”
“一本書!”
“是元素書。”老者搖搖頭否定。
他身邊的蘇仙臉部肌肉抽了抽,您不是之前不是這麽說的嗎?
老者沒有看見蘇仙有緣的小眼神,自顧自的道:
“你手上的這張破紙脫胎與老夫的武魂,名為七元冥想法,它有著極大的缺陷,並且只是一部半成之作。”
缺陷?半成之作?既然缺點那麽多,也許某種意義上來說,它恐怕也會帶來難以想象的好處。蘇仙眯起眼睛,靜靜的等待老師的解釋。
老者解釋道:
“缺陷是境界不高時,使用這部冥想法冥想時相比於一般的冥想並沒有什麽優勢。因為又是半成品的原因,它在高境界的冥想法也不甚明確。你的武魂不是元素書,大概在你修煉到七環時,若是不能完善這個冥想法,除非你找辦法廢除自身修為重新修煉,否則無法寸進。”
無法寸進?那玩什麽?
蘇仙眉頭緊皺,猶豫著是不是要放棄這部冥想法。這部冥想法脫胎與老師的武魂老師不可能不看重這冥想法,可為什麽現在都還只是半成之作?
這說明什麽?這說明老師都沒能解決這個問題!
蘇仙可不敢保證自己在武魂研究上能比老師厲害,所以對於完善高境界的七元冥想法沒有什麽把握。
想來,這樣的冥想法確實不適合自己,除非……它確實有自己不能拒絕的好處。
吉康的話還在繼續:
“它的優點只有一個,那就是……”
優點只有一個?蘇仙尖起耳朵認真聽。
……
日光升起又緩緩落下,天上的霞光漸漸消失換做了清冷的月光,。
蘇仙在吉康的院子裡同老師討論了冥想法後,內心一番天人交戰後還是選擇了七元冥想法,至於原因蘇仙其實不是很願意向吉康說。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蘇仙也隱隱意識到自己以後可能就站在武魂殿這一方了。
他想明白了自己的選擇之後,就知道自己以後恐怕會和唐三對上,無法避免的那種。
而吉康也是一個歷經世事的老者,在看出了蘇仙的猶豫之後便輕描淡寫的略過問詢原因的話題,向蘇仙仔細解讀了破紙上用特殊魂力隱藏的內容後,鄭重的向蘇仙說道:
“這部冥想法我本認為無人修煉,想把它帶入棺中。既然今日你選擇了它,那麽就應該一往無前!”
一往無前沒錯,在高境界時的七元冥想法也確實很可怕……
……可是它在高境界的需要完善的東西要求未免也太高了吧?!抱著數壘老師給自己的書籍的蘇仙慢慢的走在回寢室的路上,對這個要求耿耿於懷。
竟然需要解析極致屬性的魂力!雖然是任意的七種極致元素屬性,
可就鬥二的霍掛來看,人類之中的極致屬性何其稀有? 簡單點來說是數百年一遇!
鬥二中霍掛的極致之冰之前有一個極致之火的強者,但其中時間跨度可是長達三千年!
蘇仙覺得要在人類之中找到七個極致屬性的人,那還不如自己直接核平唐三,至少這樣自己現在是有了理論基礎的。
這個世界上魂力確實不是人類的專屬,可在魂獸世界中擁有極致屬性的魂獸哪一個不是凶獸級別的存在?
哦,對了。鬥一沒有凶獸這個概念,凶獸大概是指魂獸中的巔峰、十萬年魂獸中的戰鬥機——二十萬以上的魂獸!
對於他們蘇仙印象可是很深,甚至可以如數家珍的叫出他們的名字:帝天、雪帝、冰帝……
這些哪個不是這個世界的巔峰存在?
相比之下,只有唐三乾掉的那頭暗魔邪神虎要好搞一點?
好吧,唐三莫怪你蘇哥,你的老虎蘇哥預定了,它就是我的中期目標了。
昏黃的燈光的照耀下,一個不算高的男孩環抱著比自己還要高的一壘書,他搖了搖頭不再想過於長遠的問題。可沒想到搖頭的幅度有點大,一本書竟然滑落下來“啪哢”一聲掉在了地上。
男孩沉默的在原地站著,他掂了掂懷裡比他自己還高的書籍。 嗯,很多很高很穩定,可自己完全抽不出手來。
這時一陣微風吹過這本書被翻開幾頁,仿佛在和他無聲的對峙著。
明明自己剛才還在想著怎麽對付唐三,如何解決高境界修煉的問題。可下一秒就遇上了這等棘手的問題,實在是有損我穿越者的逼格……
……所以,現在怎辦?
這時,一個紅發少女從路的另一邊走來。蘇仙瞟了一眼學姐,松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無奈。
她來了!她徑直走過來了!
蘇仙不動聲色轉身,讓自己懷裡的書正對著這個學姐,甕聲甕氣的說道:
“學姐快來幫幫我。”
呵呵,聲音變了點,她也看不見我,想來是不會認出我了。嗯為這份機智點……
這時紅發少女快步走來彎腰撿起書本,輕輕插在了蘇仙懷裡,還順手摸了摸蘇仙的腦袋,微笑道:
“蘇仙小弟弟,姐姐叫董水兒,是你的粉絲團的團長。我們期待著你的加入哦。”
……該死的頭髮出賣了我!
蘇仙馬上意識到問題所在,但他打死不承認自己的身份:
“蘇仙?我不是那個既帥氣又強大的同學啦。謝謝學姐的幫助哈,我走了我走了。”
說完便輕輕繞過董水兒,托著懷裡的書籍踉踉蹌蹌的向著宿舍走去。
路燈下,紅發少女靜靜的看著前方遠去的男孩的背影,忽然輕輕的一笑:
“確實是一個可愛的男孩,不過早上那些該死的丫頭似乎嚇到了他?怎麽防范心那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