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在街邊走著,前方逐漸嘈雜了起來,有嘶吼,哭泣,叫喊聲,應該是暴亂的人群。
沈青聽見後貓著身子,偷偷潛伏過去想看看,這群人到底為什麽會這樣子,沈青借著燈光看清了前面的人們。
有人蹲著嚎啕大哭,有的在對天空傾訴著這世間的不公,而有的人在摔著,砸著東西在發泄。
有個年輕女性手裡拿著長條狀的東西在敲打著什麽,旁邊有一個七八歲左右的小女孩在哭喊著:“媽媽,我怕我想回家”
可那年輕女性並沒有理會她旁邊那位嬌滴滴的小朋友,隨著小孩子拉扯著那女性的衣角,那人甩手把小女孩推開,然後手中的武器對準了小女孩。
那女性抬起拿著武器的手向小女孩揮去,那麽弱小的孩子怎麽可能承受得住成年人的揮打。
小女孩一邊哭喊著“媽媽別打了,好疼啊媽媽”一邊抬起那稚嫩的小手希望能擋住她媽媽揮舞下來的棍子
可是旁邊的人就好像失去了感官一樣,各自在做著自己的事沒有理會這對母女。
哭聲傳遍整個大街小巷,沈青這時也看不下去了,就在那棍子揮舞下來的時候。
沈青跑過去抱起了那躺在地上的小女孩,那一棍剛好打在了沈青的右肩上,沈青吃疼,咬著牙站了起來。
沈青懷裡的小女孩緊緊的抱住沈青,微微顫抖的用那奶聲奶氣的聲音對沈青說道:“大哥哥,不要傷害我媽媽”
可那位母親好像迷失了自我,只知道攻擊著眼前的東西,沈青試著去和她溝通,但都無果。
在此期間沈青又抗了幾棍,沈青也在想著辦法,試著喚醒了位母親,沈青最終還是抱著小女孩先去找車站附近的巡邏人員。
那女人也在後面跟著過來了,任憑沈青怎麽跑,都跑不過那位母親,只能承受著那一次次的敲打,沈青感覺自己的後背已經發麻了。
這麽下去也不是辦法,沈青想去搶奪武器,但又抱著小孩子,沈青轉過身來,那女人剛好揮舞著棍子朝沈青的門面而來,沈青下意識的低頭閉眼。
可過了半天都沒有感覺到疼痛,沈青慢慢的睜開眼,那女人還在自己的面前,只是那女人手裡的武器被定在了空中,怎麽拔都拔不出來。
此時沈青感覺自己額頭中間發燙,這讓他想到了在車庫的時候,於是他把注意力集中在那棍子上,那棍子就上前移動了一下,隨後沈青讓那棍子慢慢的飄了出去。
“我炒?外掛?”沈青大喊一聲
此時他懷裡的小朋友看見那棍子飄開對沈青問道:“大哥哥,你棍子怎麽飛走了?”
“我也不知道呀”
但那女性沒有放棄追趕沈青,沈青也隻好一直跑路,到了街的另一邊雖然看見了警車,但還是沒有人。
沈青想了一下就往劉文家跑去。
“劉文!快出來救命啊,劉文”沈青在樓下和那女人秦王繞柱。
很奇怪,為什麽這女的跑得很快,而且感覺她跑了這麽久都不帶喘氣的,沈青一邊跑著一邊想這個問題。
這時劉文聽見了沈青的呼喊跑了下來。
“快快快,攔住她”沈青對劉文喊道
劉文趕緊擋著那個女人的前面,可被那女人撞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沈青見狀,趕緊把小女孩放在安全的地方,也跑過去幫忙了。
最終沈青和劉文壓製住了那個女人,那位母親好像有無窮的力氣一般,絲毫不帶休息的,
沈青還是在那神秘力量的幫助下才拿下的這個女人。 那女的被拿下後,還在掙扎著,劉文又打了電話報警,最終在警察的到來,沈青把所以事件的過程說了一遍還有自己的信息說了一遍,然後和劉文道謝,就也準備回去了。
臨近夜晚,小鎮上的人也稀少了,沈青拖著疲憊的身體,借著路燈,朝著家的方向走去,他已經累得沒有心情去想今天發生在他身上的一切。
現在的他隻想快點回家,回到他那溫暖而又舒坦的床上,一路上街邊的破爛不堪,還有著執勤的警察在維持著秩序。
遠方時不時地傳來救護車的鈴聲,今天的人們好像一夜之間都變得很暴躁。
沈青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爬”回了家,沈青感覺自己不是生理上的疲憊,而是精神狀態,他甚至感覺自己好像脫離了身體,全身輕飄飄的。
沈青從客廳走到房間,整個過程已經消耗完他所以的精力,整個人像一灘爛泥攤在地上,他用盡全力爬到床上後整個人就昏迷了過去。
夜晚,格外的靜,只有沈青額頭上發出淡淡的藍紫色光,然後沈青整個身體的溫度在逐漸的身高到一個點後就一直保持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沈青才慢慢的蘇醒過來,頓時感覺口乾舌燥,饑餓感爆棚,沈青直接吃了幾袋泡麵和麵包,才填補他那饑餓感。
沈青看了一眼時間, 已經到了第二天下午六點左右了,沈青自己也被嚇了一跳,自己竟然睡了二十多個小時。
迷迷糊糊的他甚至都不太記得發生了什麽事,他靠在座椅上思考著昨天發生的種種。
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麽,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然後盯著桌子上的水杯,全神貫注的,然後水杯隨著沈青的“發力”慢慢的漂浮起來了。
“我炒?我開掛了?”沈青驚訝的大喊。
“這特喵不是電影裡面才有的能力嗎,我這個是?意念操控物體?”沈青驚呼著,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他甚至都懷疑自己還在夢裡。
然後沈青又把目標轉移到整個桌子,但隨便沈青怎麽發力桌子還是紋絲不動,沈青卻被累得靠在桌椅上。
沈青知道自己估計才剛剛開始,想搬動大物體一時半會還不可能,就像剛出生的嬰兒一樣,只會哭喊,不會說話,只會爬,還不會走路。
沈青休息了一會又想起昨天他那遍體鱗傷的背,於是跑到鏡子面前摟開衣服,想看看傷得怎麽樣了,但一摟開衣服,他那背潔白如玉的一點痕跡都沒有。
沈青疑惑道,甚至在懷疑昨天發生的那些事都是夢。
這時沈青的電話響了,沈青一看手機有好多未接電話。
“喂,是沈青嗎,我這裡是派出所的,昨天發生的事需要你來做個筆錄,請你盡快趕到”電話那頭的人傳出不耐煩的聲音,還是說完了這段話。
沈青回答後,又陷入了沉思,昨天那不是夢,可我背怎啥事都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