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吃些什麽?這家酒館除了酒和老板娘之外其菜品也別具風味和特色哦。
要試試嗎?”
“嗯,好的謝謝,給我來份小份的。”
在聽到弗蘭克那自來熟的話語之後李瓊輕輕的點了點頭,回答道。
“嗯,好的。”
弗蘭克隨後便叫來了侍女,點了兩份菜品以及飲品之後他們兩個就靜靜的坐著,在那略顯油膩的餐桌前一度迎來了尷尬。
畢竟……雖然有了昨天晚上外加今天早上的事情,他們倆的關系稍微得到了緩和,但是眾所周知,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
而且……他也不知道應該和這家夥聊什麽。
……
“咳咳,那個……昨天的事情……抱歉了。”
在沉默了好一會之後弗蘭克看著此時正靜靜的看著在這酒館中央的擂台上的李瓊咳嗽了幾聲,然後略帶些尷尬的說道。
“嗯,沒事。
還有請問……他們為什麽要拚酒?”
在聽到弗蘭克的話之後李瓊的表情沒有發生什麽變化,但很明顯,他們之間那原本尷尬的氣氛進一步得到了緩和。
“為什麽要拚酒?這個啊……
這也算是這家酒館為什麽著名和人氣之高的重要原因以及招牌了。”
弗蘭克聽到之後也扭頭看向了此時的擂台,只見此時在那擺滿了空酒瓶的桌子上又多了幾瓶空酒瓶,那位火紅頭髮的老板娘依舊保持著她原來的那套動作,面帶著笑容,用一種近乎於魔術的方式喝酒。
而至於她的對面的那位男性卻在此時恰好支撐不住,倒在了桌子上。
隨後還沒過五秒鍾,那位醉漢便被拖了下去,換上了另外一位看上去神采奕奕,自信滿滿,眼神中充滿了渴望和欲望的男性。
只見那家夥在上台的第一件事便是將一個沉甸甸的小袋子扔在了桌子上,通過散落的袋口的可以清楚的看到裡面所裝有的在燈光下反射出閃耀著黃白相間的光芒的物品,引起了台下一堆的歡呼聲。
然後只見他燦爛的一笑,然後豪邁的將將酒倒入了酒杯之中,隨後端起了酒杯猛地向上一仰,開始重複像之前那一位的過程。
“這是這位酒館的女主人自這家酒館開設以來所設下來的規矩,每個星期的二、四、六便會上台來與願意嘗試的客人拚酒。
規矩是在上台之前必須付至少十個金幣的酒錢,而且必須喝由這位店主所特定下來的烈酒,在拚酒的過程中必須不停歇,如果下去了就算失去資格,金額另算,重新再來。
雖然說入場費十分的高昂,但一旦獲勝,所獲得的獎品也是相當的可觀。
如果拚酒者輸了將沒有任何懲罰,除了有可能因為拚酒過度,把自己醉死了之外。
而如果這位老板娘輸了,獲勝者可以對老板娘提出兩個除了老板娘辦不到,以及去實行現有足以判刑十余年以上的法律的行為以外的任意要求。
在這兩個要求中可以向老板娘索要這間酒館,可以向老板娘索要她的所有通過經營這家酒館所賺來的錢財,也可以拿走這家酒館的兩大鎮店之寶之一,外界估價超過八萬金幣的‘瑪麗娜之霜’。
甚至……”
弗蘭克說到這裡之後故意頓了一下,喝了一口水,隨後才眼神中充滿了深意,拖著長音,意味深長的說道:
“連這位被外界稱為這家酒館的兩大鎮店之寶另外之一的貌美豐滿,性格豪爽的老板娘的初夜乃至要求其作為自身一生的伴侶或者是情婦這也不是不可以選擇哦~”
“咕嚕。
……
話說弗蘭克,這家酒館……大概開了多少年了?”
李瓊在聽完弗蘭克的這介紹之後下意識的吞了一口唾沫。
畢竟他曾經聽說過有些企業營銷賣車買一送一的,也曾聽說過砸大價錢找明星代言的,但是像這種這麽狠的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過。
“嗯……大概十多年了吧。
畢竟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這裡的生意火爆程度已經和現在差不多了。”
弗蘭克在聽到之後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後不確定的說道。
我靠!
奈何老子沒文化,一句臥槽走天下。
得到了弗蘭克的回復之後李瓊真的驚呆了。
畢竟就連玩仙人跳的都有因為某些操作失誤,結果把自己女朋友真的給賠進去了的。
而這家酒館的老板娘在生意如此火爆的情況下依舊可以屹立十幾年不倒,這可真是小母牛坐飛機——牛逼上天了呀。
“……
哦,對了,話說弗蘭克,剛才所謂‘鎮店之寶’的那估價超過八萬金幣的‘瑪麗娜之霜’那是怎麽一回事啊?”
李瓊在震驚了好一會之後才回過神來, 回想起了正事,對著弗蘭克這麽問道。
“那個啊,我也不太清楚。
總之就是一種非常名貴和稀少的葡萄酒,據說這家酒館在剛開張之時有五瓶,在亮出來了這種酒之後便瞬間引發了那些所謂的上流階層的收藏家以及愛酒人士的轟動。
據說有一個家夥在看到了並確認了這五瓶酒的真偽之後便瞬間要求購買其中的一瓶,並且開出了九萬金幣的高價,結果被老板娘當場乾脆利落的拒絕了。
並宣稱只有在拚酒贏了她的人才有條件開口要求獲得這些完全可以說是價值連城的酒。
然而直到現在,依舊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從齊妮亞的手中獲得那幾瓶‘瑪麗娜之霜’以及看到齊妮亞真正喝醉的醉態。”
弗蘭克在聽到這話之後一邊和李瓊一樣看著那邊擂台上才過了這麽短短的一會兒就已經趴下去的那位原先上來意氣風發的家夥,一邊用著感慨的語氣說道。
“……
弗蘭克,話說除了這種獲取方法之外,就沒有別的方法了嗎?”
“之前不是說了嗎?沒有了。哦,對了,話說你之前說的來這裡有事,該不會就是……”
弗蘭克搖了搖頭,然後愣了一下,扭頭看向了此時呆滯的李瓊這麽有些好奇的問道。
“差不多吧……”
李瓊略微有些無奈的苦笑道。
這玩意兒要怎麽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