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的,沒問題。”
……
……
……
呃?
Σ(°△°)︴
等等,這和我想的不太一樣啊?
在李瓊下意識的點頭答應,過了幾秒之後他才突然反應了過來,一臉懵逼的看著艾德裡安。
這劇本不對勁啊。
“嗯?怎麽了?還有什麽問題嗎?”
艾德裡安在看到李瓊那副表情之後頓時有些疑惑的問道。
“呃……話說艾德裡安先生,你是怎麽突然想到這一件事情的?
我的廚藝應該不算太好吧……”
李強在聽到艾德裡安的疑問之後然後先遲疑了一下,然後疑惑的問道。
這劇本不對勁啊,說好的爽文套路,被打臉、誣陷、栽贓、禍害開局呢?
明明剛開始還好好的按著套路走,怎麽才過了一個晚上就變成了原本想要當偵探,卻實際上先在事務所軟禁,然後憑借自身廚藝在當上了廚子的這種喜劇了呢?
還有……他的廚藝也不算那種人吃了可以感覺好吃到爆炸的那種啊……
怎麽會變成這樣子呢?
“你這已經很不錯了啊。”
特別是這速度,四個人一起都沒你一個人快。
艾德裡安這麽對著李瓊回答那一句,然後對著李瓊有些尷尬的解釋道:
“再加上……對於我們事務所而言,一般在這裡吃飯都是選擇自己做,通常情況下也就只有兩個人願意動手,我和歐內斯特,而且我還是負責打下手的那位……
然後今天你也看到了,歐內斯特他到現在還沒起來……”
……
話說這些家夥不是開事務所的嗎?乾這一行的,你怎麽睡得著覺啊?啊,你怎麽睡得著啊?
李瓊在一臉懵逼的聽完了艾德裡安這解釋之後在心裡那麽吐槽的一句,隨後點了點頭,對著艾德裡安說道:
“呃……好的,我明白了。那麽……繼續吃吧。”
“嗯,開吃,開吃,快點動啊,不吃就要涼了。”
……
“艾德裡安先生,話說……我可以出去嗎?”
在將自己盤中的那一小份食物清完之後李瓊便放下了刀叉,對著艾德裡安那麽有些遲疑的問道。
“出去?”
“嗯,因為昨天的突發情況導致的一些原因,我必須要出門去處理一些事情。
大概……嗯……今天晚上一定會回來吧。”
李瓊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對著艾德裡安這麽說道。
“出門啊,那沒事,記得早點回來,注意安全。”
……
就……這?
李瓊一臉懵逼的聽著艾德裡安自然且隨意的說完之後。
說好的軟禁的呢?說好的限制人身自由的呢?說好的監視的呢?這麽輕松就答應了?你這TM是純屬浪費我感情啊……
“嗯?怎麽了?難道是不夠錢了嗎?”
艾德裡安疑惑得看著李瓊現在這副表情思考了一會兒,對著他這麽說道。
“不是,所長你們慢慢吃,我就先走了啊。”
在聽到艾德裡安的話之後李瓊瞬間便回過了神來,搖了搖頭,對著艾德裡安他們說道。
“好的,注意安全。”
“知道了,放心吧。”
……
“哢嚓。”
“李?”
“嗯?歐內斯特先生,你剛起來嗎?”
在李瓊剛走出餐廳的時候忽然從樓上傳來了一道疑惑的聲音,
李瓊抬頭一看,是此時衣裝得體,樣子剛剛洗漱打扮完畢的歐內斯特。 “嗯,話說……你剛吃完早餐嗎?”
“嗯,沒錯,早飯已經做好了,現在應該還是溫的。”
“好的,我明白了,還有你現在是……”
“出門,由於昨天的突發事件,有一些事情需要盡快的處理完,剛才已經跟艾德裡安說了,最晚大概今天晚上回來。”
“哦,好的,去吧,注意安全。”
“知道了,那麽我走了。”
“去吧。”
“踏踏踏……
哢嚓,咚。”
……
“已經做好了早餐?這麽早,怎麽,艾德裡安那家夥突然轉性了?不至於吧?
算了,先看看再說吧。”
歐內斯特在目送著李瓊離開了之後便扭頭看了一眼旁邊掛著的鍾,皺著眉頭,感覺有一些疑惑的喃喃自語道。
隨後便搖了搖頭,走到了樓下,打開了餐廳的門。
不會吧,是真的?而且還這麽豐盛?
當歐內斯特打開了門看到了餐桌上的那些菜品之後便愣了一下,然後有些難以置信的對著艾德裡安說道:
“艾德裡安,這是怎麽回事?當年溫迪來的時候你也沒這麽熱情過吧?
怎麽,原來你好這口啊……”
“滾蛋,愛吃不吃。”
艾德裡安在聽到歐內斯特的話之後頓時沒好氣的回了一句,然後頓了一下說道:
“而且這也不是我做的。”
“什麽?不是你做的?難道……”
歐內斯特在聽到這話之後頓時又愣住了,然後迅速的環視了一眼,瞬間便排除了在座的所有人……
“嗯, 沒錯。
歐內斯特,這一次,可以說是我們意外的撿到寶了……”
……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子的,抱歉啊。”
“沒事,畢竟萬事都有意外嘛。
既然如此的話那麽我就想問一下關於這種藥劑的配方……”
“很抱歉,這藥劑的配方的話是我老師教給我的,在得到我老師的允許之前我是不能隨意傳授給別人的。”
“是嗎,那這就沒辦法了呢,這是這一次的錢,請收好。”
“好的,謝謝。”
“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只不過下次如果想要在出售藥劑的話記得先來找我啊。”
“那是肯定的,那麽再見了。”
“嗯,再見。”
……
“呼……藥店這邊已經說好了,至於房東那邊的話……
還是算了吧。”
當李瓊隨便找了個“找到了他在這座城市的親戚,所以並不能像之前一樣提供藥劑”理由跟老板解釋清楚了之後走出藥店,他便緩緩的吐了口氣,然後看了看城市的西部,喃喃自語了一句,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選擇搖了搖頭。
畢竟雖然說他和他房東的關系還是蠻和諧的,而且對於房子的損壞還是帶有一絲絲的愧疚的,但是由於他退租的方式太過於奇葩,他怕他現在帶著禮物上門的話會嚇到他……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他在出門之前好像忘帶東西似的,但就是想不起來他到底忘帶了什麽。
梅:“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