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果然如我所料啊。”
此時在那獨立浴室之中的李瓊卸下了內甲,脫去上衣,看著胸口處那一塊在那一堆紋路之中並不怎麽顯眼的淤青以及傷口苦笑著說道。
雖然說治安部的內甲是個好貨,確實也擋住了攻擊,但是這玩意兒就和防彈衣差不多的。
你又沒裝緩衝層,傷害什麽的我來幫你受,衝擊力什麽的你自己來扛。
再加上這又一是一套軟甲,基本上衝擊力全是他自己受的。
竟然被一把匕首打出了鈍擊效果,不得不說,這也真的是沒誰了……
……
“呼……下次注意點,這一次還是打的上頭了。”
李瓊在處理完了自己胸口的傷口之後順便再對自己身上的其他傷口進行了進一步細化的處理,然後拍了拍臉頰,喃喃自語道。
原本在這一次他在完成了那繞後的動作並且砍了拉塞爾一刀之後就可以選擇跑了,畢竟即便沒有本傑明部長的突然到來,那時候的濃霧也差不多快消散了,支援馬上就來。
背上被劃了一刀,腰間插了一刀的拉塞爾不怎麽可能在那麽短的時間追上他。
追都追不上,更別說打了。
只不過……那時候打上頭了。
下意識的認為自己還在鮑德溫那邊接受訓練,所以腦袋一熱,在落地之後也跟著衝了上去準備對a。
只不過還好,這一次他沒像往常一樣專懟著腦袋砍,還算是有所進步,懂得變通,也算是有所進步了……
實戰方面的話……經過這一次實踐也可以說發現了自己很多的不足,以及之前沒發現的一些需要優化的方面,之後要對其進行優化和升級。
特別是要做到開源節流,無論是打仗還是乾架,從某種原因上來看歸根結底都是經濟問題。
無論是他悶的藥水還是丟出去和損失的那些裝備可都是錢啊,這一場還好說,畢竟是在幫政府乾活,基礎裝備由他們提供,損失還可以報銷。
但是如果他以後單乾的話那那些問題都得由他來自己來處理,想辦法解決了……
還有還要繼續努力,在這個鬼地方,他還是太弱了。
如果是正常相遇交鋒的話面對拉塞爾除了選擇以命相搏,九死一生或者指望著梅大發神威的話,他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跑。
而且有很大概率還跑不過……
李瓊在想好了之後又悶了半瓶恢復藥劑,然後轉身出門。
……
“嗯?回來啦。傷口處理的怎麽樣了?要不要再叫一下醫生?”
“還行,另外醫生的話就不用了,受的傷不太重,我已經基本處理完了。
另外我們接下來是……”
“依舊是原地待命,只不過下達了個臨時通知來讓我們協助維持這醫務室的秩序以及看守這位拉塞爾。”
“是嗎,咦,這是怎麽回事?醫生還是看守來了嗎?”
在走到拉塞爾的床位旁之後李瓊和弗蘭克聊了幾句然後看著在一旁依舊昏迷不醒,保持著原來那副姿勢,四肢關節全部脫臼。
但是手上多了一副“銀手鐲”,脖子上多了一圈“金項鏈”的拉塞爾疑惑的問道。
不得不說,此時拉塞爾比起原來的他,更具有“藝術”的氣息……
“是醫生,在檢查了這家夥沒多大毛病,短時間之內死不了之後便離開了。
而我在之後為了以防萬一就把這家夥給銬上了。
好了,把這個單子給填一下,順便問一下要喝水嗎?”
弗蘭克一邊對著李瓊回答道,一邊從口袋之中掏出了一張折好的單子和筆交給了李瓊。
“哦,不用,還有這是……報銷申請表?”
李瓊搖了搖頭接過了那張單子打開了一看,看了一眼那張單子最上方的文字有些驚訝的說道。
“嗯,沒錯,雖然根據治安部的規定最晚可以在一個月之後再寫,但反正現在也沒事,趁著時間早寫完早了事。
另外……”
弗蘭克點了點頭,然後有些神秘的對著李瓊說道:
“李,由於剛才你是在濃霧之中和這家夥戰鬥的,除了這家夥之外誰也沒看見,誰也不知道。
而軍需處以及財政處那邊也不可能去審問這家夥,所以說……你懂的吧?”
“哦——明白了。”
聽到了弗蘭克的說法之後李瓊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嗯,知道就好。
哦,對了,還有別寫的太過分,把握好度,無論是需要報銷的數量還是填寫的物品的大致估價。
雖然說軍需處和財政處那邊對於我們這些執勤戰鬥人員的這種行為通常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但這並不代表著他們並不會管。
做得太過火的話他們也是會下狠手來殺雞儆猴的。”
弗蘭克點了點頭,然後對著李瓊這麽提醒道。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了。”
“不客氣。”
……
怎麽回事?外面怎麽這麽吵?又來人了?這是……第三波了吧?
此時此刻,李瓊正坐在床邊上填寫他需要報銷的物品以及數量。
而弗蘭克則是和一幫大多都躺著繃帶,閑置待命的治安部成員窩在幾張床上侃著大山,打著牌。
甚至有一些膽子大的,清醒著,能夠移動,還帶著手銬的病人們也跑到一旁不知道從哪掏出來的幾副牌圍在旁邊打。
幾個人在場內打,一堆人在場外看,擠眉弄眼,手勢不斷,個個都是出千大佬,在場內場外瘋狂輸出。
更牛逼的是一幫人有好多都是之前相互不認識的,愣是迅速的達成了默契,配合以及混亂程度甚至勉強都可以拿去拍一部諜戰片了……
看起來像是忘了這裡是什麽地方,他們他們手中掛著的那兩個是什麽了是的……
至於那位拉賽爾則可以說是令李瓊刮目相看,雖然說處於這種情境,自己犯下了那麽大的事,但依舊面色如常,在場上瘋狂輸出。
愣是在這種環境之下屹立不倒,上下通吃,才這麽點時間,便讓自己身旁多了一堆的煙……
不得不說,這幫家夥的打牌聲和扯蛋聲使這間衛生室變得更像是一個充滿了**子的戰地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