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阿蘿”掃了蕭崇山一眼,神色變化,踹了旁邊的“蕭崇山”一腳,哼唧兩聲,示意“蕭崇山”上。
蕭崇山看了阿蘿一眼,很清楚以阿蘿的性格,到手的東西是絕對不會讓出去的。
蕭崇山:“你想如何交易?”
“蕭崇山”:“那就看你們的誠意了。”
阿蘿眯眼。
蕭崇山:“我們來自另外一個時空的一百年後,這百年間的記憶如何?”
話音一落,“阿蘿”也看過來。
誰不想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麽呢?
“蕭崇山”挑眉:“所以你是我?”
蕭崇山否定。
“蕭崇山”也不以為然,他看向“阿蘿”,“阿蘿”頷首,同意這場交易。
阿蘿十分爽快的把這百年間的記憶複刻出來,然後化成一顆記憶晶石,丟給“阿蘿”。
“阿蘿”吸收完畢後,眼神複雜的看向“蕭崇山”,“蕭崇山”不知所以然,一臉擔憂的對視上“阿蘿”的眼神,那雙漂亮的眼睛裡不含一絲雜念,她突然覺得心裡面某個地方軟了軟,然後想到什麽,表情又嫌棄起來,蠢貨,她不死不滅,頂多被封印再次昏睡個幾百年,需要他來救?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蕭崇山”看著“阿蘿”的表情變化,有些不知所措,他是又做了什麽讓“阿蘿”不開心的事情嗎?
蠢貨,呆子。
“阿蘿”嫌棄的撇撇嘴,看向阿蘿,“不夠。”這些記憶不夠抵消紅羅傘。
阿蘿眯眼:“你想耍賴?”
“阿蘿”端起旁邊的飲品,小小想喝了一口,甜甜的味道在口腔中散開,讓她心情也變得愉悅。
“不,我們可以談另外一個交易。”
“你想離開這裡,怕是不容易吧,不然以你的性格也不會在這裡和我掰扯。”“阿蘿”翹唇,她即是她,換位思考,她自然清楚對方的想法是什麽?
阿蘿挑眉,她把玩著手裡的兩個銀色手鐲,語氣漫不經心:“那又如何?”
“我可不急。
”
“在這裡待著,亦可。”
“急得應該是你才對吧。”
“阿蘿”不理會阿蘿,側身去問蕭崇山,“蕭崇山,你覺得呢?”
蕭崇山垂眸,不作答。
阿蘿不喜,瞥一眼蕭崇山,看到他脖頸上是青紫掐痕,更是不爽,“你問他作甚,做主的是我。”
“砰砰砰。”外面傳來砸門的聲音。
“表哥。”
“表哥。”
“該死的奴才,竟敢欺騙我,表哥回來了為什麽不告訴我,也不告訴姑母,你們眼裡還有沒有我和姑母?等我見到表哥,一定讓他把你們都狠狠打一頓發賣了去。”
“還敢攔著我?狗奴才!”
外面爭吵的聲音清晰的傳進來,聽聲音內容是蕭崇山的什麽表妹想要闖進來然後被門口的侍衛攔住了,正在門口破口大罵發威風呢。
一下子,屋內安靜了下來。
眾人表情微妙,尤其以阿蘿最甚。她看笑話一樣的看向“阿蘿”,表哥表妹呢?多麽親切的稱呼啊。她看熱鬧不嫌事大。
“哎呀,蕭崇山,你還有個妹妹啊。”可見用心之險惡。
阿蘿比誰都了解自己。
“阿蘿”此刻肯定不爽極了,她不一定在乎蕭崇山,但是絕對不允許別人覬覦她的東西,她的東西可以丟了,但也不會給別人。
“阿蘿”對視上阿蘿的眼神,十分平淡的坐在高椅上,看向“蕭崇山”,“蕭崇山”也皺起眉頭,顯然一副不知情的樣子。
“阿蘿”淡淡開口:“蕭崇山。”
“蕭崇山”垂眸,眼神晦暗,“我去處理一下就回來。”
阿蘿一副看戲的表情,看著己方的蕭崇山十分滿意,仿佛在這一點上壓過了另外一個阿蘿,小女孩似的攀比心裡得到了滿足,蕭崇山有些無奈。
“阿蘿”的表情不太好看。
她看向外面的眼神微冷,如果讓她處理,那麽外面的人肯定已經是一副屍體了。
蘭園外。
一個穿著白色蕾絲連衣裙的少女高傲的看面前的幾個守衛士兵,正趾高氣昂的開口。
“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要是崇山表哥知道了你這樣對我,一定不會饒了你們的,還不快放本小姐進去。本小姐可是將軍府未來的女主子,你們這是以下犯上。”
旁邊的婢女應聲:“就是,還不給我家小姐讓開。”
守衛們左右為難。
“蕭崇山”走出來。
聲音淡淡:“你預備怎麽不饒了他們?什麽時候將軍府的事情可以由趙家做主了?”
蕭崇山的母親姓趙,是增城一大商族,嫁給蕭崇山父親是兩姓聯姻,是為了謀求發展。而蕭崇山這一輩也不例外。
“表、表哥。”趙小姐看到蕭崇山氣勢就弱了不少,然後搶先告狀,“表哥,將軍府的下人實在是太不懂事了,不僅不敬姑母,還不聽吩咐,這樣不聽話的下人就應該……”發賣了去。
“就應該什麽?”蕭崇山看著趙小姐,“什麽時候一個外姓人也能在將軍府撒野了?”
外姓人?趙小姐一下子白了臉色。她有些慌張,語無倫次到,“表哥,你在開玩笑嗎?我們的婚事是姑母親自訂下的,待我十八就……”
“來人,送表小姐回去。”“蕭崇山”打斷趙小姐的話,吩咐身邊的人。
“不不不,表哥,你不可以,姑母……”趙小姐掙脫著把她牽製住的守衛,“你們放開我。”
“將軍府由我做主,我不是我父親,這一點你可以回去告訴趙家主,至於我母親,母親年事已高,糊塗所言不得信。”“蕭崇山”淡淡到,言語間滿是殺伐之氣。
趙小姐嚇得臉色蒼白,根本不敢反駁,很快就被帶下去了。
“蕭崇山”摁了摁眉心,“送母親回北城,增城不安靜,不適合她養老,把母親的事告訴父親,讓父親管住母親。”
“是。”
有了蕭崇山的命令,手下的人也不像剛剛那樣畏首畏尾的,即使聽到了表小姐和老夫人的威脅和恐嚇,也當沒聽到一樣,隻道是,“老夫人莫怪,我等也是聽從將軍吩咐,增城動亂,並不安寧,將軍一片孝心特囑咐小的送老夫人回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