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蕭崇山不動聲色道。
“是。”
等巡邏隊的人走遠,蕭崇山順著之前在“蕭崇山”身上的時候記下的路,走到了蘭園。
進去便看到了“阿蘿”,少女穿著白色的襖裙,裙擺上是點點紅梅,此時正站在池塘邊無聊的撒著魚食,看到蕭崇山,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繼續撒魚食,看池塘裡的錦鯉爭先恐後的搶著魚食,她稍微愉悅。
“蕭崇山?”
“你怎麽這麽快回來了?”
“不是說要半個月嗎?我要的東西取來了嗎?”
少女的聲音脆生生的,一如往昔。但她一開口,蕭崇山便知道她不是阿蘿,不,應該說,她是一百年前的阿蘿。
這是幻覺?
還是真的回到了一百年前?這真的是一百年前的阿蘿嗎?
對於鬼怪,蕭崇山可以眼也不眨的出手,可是,對阿蘿,他永遠也做不到。
見蕭崇山不回話,“阿蘿”收了目光,看向蕭崇山,良久,她抬步一步一步靠近蕭崇山,走到他的前面,頓住腳步,瞬間掐住蕭崇山的脖子,眼神冷冽,“你不是蕭崇山,你是誰?”
“哪來的山野鬼怪,也敢跑到我的面前撒野?真正的蕭崇山呢?”“阿蘿”掐住蕭崇山的脖子,詭異的紅色靈力若隱若現,蕭崇山的臉很快就憋氣憋的通紅,他想掙脫阿蘿的手,但又小心翼翼的怕傷到她。
“阿蘿”怔了一下。
冷冽看向蕭崇山。
“你到底是誰?”
“咳咳,蕭崇山。”
蕭崇山氣不順,勉強開口。
“阿蘿”狐疑,掐住蕭崇山脖子的手放松了點力氣,但是仍然沒有松開,只要蕭崇山稍有動作,她立刻就可以扭斷蕭崇山的脖子。
“阿蘿”定定打量蕭崇山一瞬,松開手,漫不經心的召喚出紙人,幾個小紙人看似弱不禁風,但牢牢的把蕭崇山綁住。
“阿蘿”感受了一下自己與蕭崇山的魂契,表情變得奇怪,那魂契的范圍在二裡內都可感受,可蕭崇山前日去了文城,
照理說是感受不到才是的。但是……
她卻感受到了,在眼前人的身上。
如此奇怪。
這世上難不成還有兩個蕭崇山不成?
想了一會兒,腦殼疼,“阿蘿”的好心情都沒有了,頭也不回的朝屋子內走去,語氣毫無波瀾。
“丟到柴房裡去。”
屋內,想了想,“阿蘿”寫了張紙條,掐了個術法幻出一隻紙鳥,“尋蕭崇山去。”
見它就要往柴房去,“阿蘿”有些氣急敗壞,“不是那個假貨,是去文城那個。”
小紙鳥被罵了一頓,十分人性化的委屈巴巴的往西北方向飛去。
而另一邊,小紙人按照“阿蘿”的吩咐,把蕭崇山丟到了屋子旁邊的小間裡面,用粗繩把他綁的嚴嚴實實的。
蕭崇山垂眸。
脖子上的青紫掐痕十分令人驚心動魄,“阿蘿”下手的時候半分不留情,蕭崇山差點就去見閻王了。
剛剛的“阿蘿”是一百年前的阿蘿,那一百年後的阿蘿呢?
她在哪?
而一百年後的阿蘿此刻在何處呢?此時的阿蘿遠在文城。
文城。
一家不起眼的宅子。
“咚咚咚。”
大門被敲響,很快就有人來開門,見到來者,仆人的臉色驚愕,“小夫人?”
“您怎麽來了?”
阿蘿直接走進去,“蕭崇山呢?”
仆人亦步亦趨,恭敬道,“將軍外出辦公尚未回來呢。小夫人你且先往裡面休息,我這便告知管家,讓人去尋將軍。”
阿蘿矜傲頷首,便隨著仆人往裡走。仆人小跑著告訴管家,管家一點也不敢懈怠,差了年輕力壯的小子去趕緊去找將軍。
“小夫人裡面請。”
“這裡便是後院了,小夫人此次來可是要住幾天?有何想吃的,盡管吩咐下人去做。”管家討好的笑著,別人不知道不知道這位小夫人在將軍心中的地位,他可再清楚不過了。這府裡連將軍的院子都沒有小夫人的院子精致上心,可見小夫人在將軍心中的地位。
況且,據小道消息,將軍此次來文城就是為著小夫人的事情來的。三清觀一行,他也有所聽聞,將軍大有所獲,這都是小夫人的功勞啊。
阿蘿興致缺缺,她不知道這裡是不是真的,亦或者是被製造出來的幻境,又或者是真的回到了一百年前,她隻想要那個東西。只要東西是真的,能夠給她帶來助力就行。
不過……
說到吃食,她好似有些餓了。
她許久沒有吃過這裡的美食了。
這樣想著,她就看向了管家,“隨意買些點心回來。”
管家笑著道好。
然後差人把文城出了名的夫人小姐們喜歡的點心酒水都買了回來,左右小夫人受寵,將軍也不差這點錢。
今日文城的本地地頭蛇約蕭崇山在山來酒館會面,不知是投誠還是給個下馬威,又或者是二者都有。
山來酒館。
會議室內,仆人趕到的時候。
蕭崇山與他們的交談正處於一種誰先說話誰先低頭的氣氛弩張狀態。
“咚咚咚。”
打破一室死寂。
眾人面面相覷。
有人開口:“誰啊。”
“是蕭將軍府上的人來尋蕭將軍。 ”
蕭崇山斟茶的動作一頓,沒有起身,看向門口,他的副將旁邊跟著一個眼生的仆人,他蹙眉,將軍府上發生了什麽事嗎?不然副將不會不知輕重打斷他們的會議。
副將靠近來,耳語一番,告知小夫人已至的消息。
蕭崇山動作一頓,表面上仍鎮定自若,但內心已經百般思慮,阿蘿怎麽突然來了?莫不是出了什麽事,思至此,蕭崇山便坐不動了。
他不動聲色:“方才所提之事諸位可有異議?我也不是那等強求之人,今日之事到此罷,某可允諸位可歸家再思慮幾日。”
會議室內無人應答,蕭崇山也無所謂,“既如此,某有事便不久留了。諸位自便。”
蕭崇山站起來,桌面上的茶水一點都沒動,大步離開,他身後的副將士兵們也跟著離開,浩浩蕩蕩的讓人下意識退讓。
前腳離開,後腳會議室內便傳來“劈裡啪啦”瓷器雜碎在地上的聲音。
“蕭崇山這莽夫簡直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