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什麽不直接挑一個強大而合自己心意的呢。
所以——
“你是最好的選擇。”美顏女郎意味深長道。
蕭崇山語氣淡淡;“你對我評價倒是高。”
美豔女郎不回話,眉眼間自帶傲色,她看男人的眼光沒差過,隻除了——
想到什麽,美豔女郎眼神閃過一抹冷色,不過很快消失不見,要不是蕭崇山對情緒變化敏感,且一直注意著她,也發現不了,不過蕭崇山對別人的身上的故事不感興趣。
他衡量著利弊。
正如美豔女郎分析的那些,不僅適用於她,同樣適用於他。
他和宋遠只有兩個人,真的對起來的話,無論是對上其他老乘客,還是對上古堡那些鬼怪,人數上都天然落下風,一個車輪戰就能耗死他們。
打一開始,他就做好了要找人合作的準備。
蕭崇山點了點頭,讓人進來,只是在此之前他對宋遠低聲言簡意賅說了一些事情,美豔女郎大概能下猜到蕭崇山對他的小弟說什麽,不過就是一些警惕防備自己的話。
“你同意合作了?”
蕭崇山沒同意不同意,美豔女郎也不逼著他做決定,她直接走進小木屋,背後的四五個新人亦步亦趨的跟上,臉色蒼白,惶惶不安,生怕下一刻就丟了小命。
他們剛剛在蕭崇山和宋遠手下吃了大虧,此刻對兩人更是忌憚畏懼。
進到木屋裡面,他們也不敢跟美豔女郎爭位置,幾個大男人擠到一個角落好不可憐。
看得美豔女郎更是嫌棄。
尤其是在宋遠的對比下。
她歎了一口氣,她想過走質不走量來著,自忖自己也做到了這一點,不像薛文那假聖父搞個大批發,結果——
貨比貨還是得扔啊。
宋遠被美豔女郎看得激靈一下,默默的朝蕭崇山靠近了一點,他可不是蕭大哥,可扛不住美豔女郎的算計和攻勢。
美豔女郎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新人們又縮了縮,而一開始被敲暈的那個倒霉蛋也幽幽轉醒,就想著大聲嚷嚷著什麽,然後被身邊的人眼疾手快的捂住的嘴巴。
“唔——”你幹什麽。
那人瞪了一眼倒霉蛋,想死別拉上我們。
本來就足夠被嫌棄的了,要是因為吵吵鬧鬧,引來了不必要的麻煩,他們毫不懷疑美豔女郎會因為嫌棄他們麻煩,而直接丟下他們。
“你有什麽想法嗎?”
“事情到現在,已經是徹底撕破臉皮了,現在遇到那些人,他們可不會對我們客氣。”
美顏女郎挑眉,揚了揚下巴,對著古堡的方向。
蕭崇山看了手表。
BJ時間:16:30分。
按照昨日來看,太陽很快就下山了,等到了夜晚,那就會是鬼怪屠殺的狂歡夜。
他閉目養神,不理會美顏女郎。
不說同意也不說拒絕。
美豔女郎也不生氣,要是對方一下子答應下來她還不敢跟他合作了呢,不著急,不著急,美豔女郎十分篤定,蕭崇山會和自己合作。
她也閉目養神起來,她現在是外強中乾,因為昨晚被薛文坑了個大的,吃了不小的虧,也受了傷,剛剛和管家艾布特的糾纏對峙,也讓她消耗不少,今晚還有一場惡戰,她得好好恢復精力才是。
其他人見狀,不管做不做的到冷靜下來,都有樣學樣。
期間,古堡的動靜慢慢平息下來。
在徹底安靜下來的時候,
蕭崇山睜開了雙眼,看了一下手表。 BJ時間:17:26分。
透過小木窗,他看到外面的太陽掛在了西邊。
太陽要下山了。
他站起身來,一下子驚動了所有人。
其實大家都是在閉目養神,這種危險環境裡面沒有人敢睡的。
蕭崇山走出木屋,簡單舒展了發麻的身子,宋遠緊跟其後。
“一起回去?”
美豔女郎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她帶的新人如同鵪鶉一樣,老老實實跟在她身後。
蕭崇山頷首。
現在不知道古堡裡面的情形,還是一起比較好。
總要回去看看古堡發生了什麽,他們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裡,而這個安全屋也不可能一直安全。
一進到古堡裡面,便看到對峙的兩方人馬。
雙方齊齊看過來,正是管家艾布特和薛文林傑等幾個老乘客。
謔,人一下子聚齊了。
美豔女郎暗忖失策,應該等他們打完了才來的。
蕭崇山他們一來,形勢瞬間顛倒了。
地上橫七豎八倒了一地的屍體,多的是新人還有不少的古堡男侍衛,尤其是薛文身邊的那群老弱病殘。
現在新人還只剩下十幾個。
幾位老乘客都頗為狼狽,花臂男更是手上負了傷,小蘿莉的臉色有點蒼白,手裡死死攥緊她的人偶娃娃。
管家艾布特的表情陰沉。
讓蕭崇山意外的是剩下的新人中, 那個叫李鑫的手臂被齊齊砍斷。
管家艾布特死死的盯著蕭崇山,氣壓一下子變得弩張。
雙方僵住了,但片刻之後,管家艾布特卻一言不發的帶著人走了,眾人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提起一顆心。
管家艾布特最後的眼神,可不是要放過他們的意思。
等太陽徹底下山,便又是一場硬仗。他們不僅要面對管家艾布特這樣的存在,還要應對太陽下山後才會出現的鬼怪。
大家都不想寒暄,一番惡戰之後,他們隻想休養生息,補充精力應對今晚,於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蕭崇山拒絕美豔女郎的邀請,和宋遠兩人回了房號4交流情報。
在此之前,兩人簡單查看了一下古堡的其他地方,新人死了很多,宋遠的心情有些沉重,他把今天下午的收獲都說了出來。
兩人抓緊時間進食,熱乎的軍用自熱飯進入胃裡,多了幾分舒緩,宋遠更是覺得自己抱對了大腿。君不見選擇其他老乘客們的新人們都死的死,傷的傷。
更有甚者,全軍覆沒。
舉例子,花臂男。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打斷了兩人的交流。
蕭崇山和宋遠對視一眼,又來?
“誰啊?”宋遠揚聲問到,他站了起來。
門一打開,是個男人,宋遠不陌生,他們剛剛還在安全屋裡面一起待過,對方有些拘謹,聞到房號4裡面發出的熱騰騰的食物的香氣,眼裡閃過渴望和對宋遠的羨慕,都是新人,他怎麽混的這麽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