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浙省的一個偏僻的小城裡,一個青年正緊緊盯著眼前的男人,看著男人一步步走離了喧囂的鬧市區,青年悄悄的又跟緊了幾步。直到男人走到了一個牆角,青年四處看了看確定周圍沒有人之後才一把把衣服口袋裡的水果刀掏出來,惡狠狠的對眼前的男人喊了一句:“站住!打劫!”
男人沒有動,也沒有說話,似乎在好奇青年為什麽會選擇自己作為打劫的對象。青年見男人沒有說話,不耐煩的說:“別磨磨唧唧的,趕緊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給我交出來,別以為我沒看見你這一路走過來買東西用的可都是金子,別廢話,我這刀子可不長眼睛,別等我在你身上捅出個窟窿眼兒來才知道後悔!”青年把刀一橫,故意在眼前對著空氣戳了幾下。
男人表情略微有點尷尬,用手一拍額頭,“果然我應該先了解一下現在的情況再出來的,光給自己弄一個跟他們一模一樣的造型果然還是不行。”
隨後男人轉過身來,一臉微笑的對著年輕人說“小兄弟,你看你想要的是這些不。”說完,男人把手伸進了衣服口袋,再拿出來時手裡抓了慢慢一把碎金出來。男人轉過來的一刹那,青年第一時間看向的卻不是男人手裡的黃金,而是男人的臉。
男人相貌出奇的清秀帥氣,五官整齊而協調,雖然青年在聽到他的聲音的時候便已經在心中猜測男人可能會長得英俊,可當男人轉過身來的這一刻還是讓青年有了片刻的失神,但讓青年愣住的卻不是因為男人的長相,而是這個男人的眼睛。男人的瞳孔深邃無比,仿佛連光線都能吞噬的黑洞一般,而無盡的黑洞之中卻又有點點的星光在不斷閃爍,令青年看的出了神。“可能有錢的人家基因都比較好吧。”,青年暗自腹誹道。
在青年望著自己失神的時候,男人在打量著自己面前的這個青年,面色略顯詫異。“嘖,剛才沒注意,這小子是個好苗子啊,可惜內力卻是少的可憐,上一個根骨這麽好的好像還是一個叫趙正的小屁孩,可惜那孩子心不在修煉就學了點武功皮毛,白瞎了那麽好的苗子了。不行,這孩子說什麽我也要給他騙到手。”一瞬間的失神後,男人立馬恢復正色,笑呵呵的對面前的青年說:“孩子,你是想要這個嗎?”說著,男人將自己手中的一把碎金子在青年眼前晃了晃。
“對,沒錯,早點把東西交出來不就好了麽,免受點皮肉之苦,我也省事,你好我也好。”青年一邊哼哼著一邊伸出手,把男人手中的金子搶了過來。
男人也沒有反抗,笑呵呵的把金子給了他,看著青年把金子裝好了便假裝隨口問到“小兄弟怎麽稱呼啊?”
青年一愣,回答道“我的名號說出來怕嚇著你,你去打聽打聽,我妙手空在這可是鼎鼎大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我想要的東西就沒有弄不到手的。”
男人聽後一笑,“哦?沒想到陳兄弟還有這本事!”
“那是,就我這一身本領可是……你,,你怎麽會知到我姓陳!莫非你跟他們是一夥的!”,青年一臉驚恐,腳下也做好了隨時開溜的準備。
“小兄弟莫急,我不光知道你姓陳,還知道你叫陳時,家就住在縣城附近的漁村,你父親欠了賭債跑了,你母親也改嫁了,現在家裡只有你和你奶奶相依為命,我說的沒錯吧。”男人說完雙手背後,靜靜的看著陳時的反應。
陳時滿眼憤怒,“你調查我?那又怎樣,我早就說過我家裡已經沒有錢還你們倆,你既然調查過我應該也了解吧,至於我們家的傳家寶我是絕對不會賣的,你們也別想從我的口中問出它的下落。”
“我可沒調查過你也不是來催你還錢的,至於你們家的傳家寶我更沒有興趣。”男人饒有興趣的看著陳時。
“你跟他們真不是一夥的?你真沒調查過我?那你是怎麽了解的這麽清楚的?”陳時故意把話題叉到一邊,面對這個外人顯然並不想再提起傳家寶這件事。
男人略帶讚賞的看了他一眼,隨後問道:“少年,你相信算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