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皇要見顧一?還是因為顧一精通醫術?
司徒崢:“父皇,可是最近身體有些不適?”
司徒升:“朕的身體好得很,你無需擔心,隻管把人帶來就是了!”
司徒崢見父親態度堅決,拱手道:“那兒臣就先告退了。”
司徒升:“嗯,退下吧!”
司徒崢拜別凌皇后直接出了皇宮回自己的府邸。在宮門口時瞧見司徒流雲正等在那裡,見司徒崢已經到眼前,司徒流雲上前挽住他的手臂說道:“崢哥,你們昨晚去皇陵了?和我說說,皇陵裡有沒有寶貝?”
司徒崢聽她這麽說,頓時感覺不對?她怎麽知道自己和顧一昨夜去了皇陵?
司徒崢伸手將她挽著自己的手拍下,滿臉嚴肅地問道:“你怎麽知道我的去向的?誰告訴你的?”
司徒流雲有些不悅,輕哼一聲說道:“還用誰告訴我?這件事現在整個扶風城的官員們只怕是沒幾個人不知道的。”
司徒崢一驚,隨即說道:“怎麽回事?”
司徒流雲:“還能怎麽回事,還不是你的權勢太盛,京中不知道多少人覬覦你手中的權利。之前沒事不過是他們一直找不到機會罷了,但是這一次,你私入皇陵,還鬧地地動山搖的,這才給了他們機會。”
司徒崢知道,自己的權勢如此重,會讓很多人害怕,也會讓很多人嫉妒。只是他自以為這次的行動十分隱秘,勢必不會暴露。
即便是出皇陵時被守衛皇陵的暗衛攔下,他也不懼。他相信暗衛會給凌皇報信,但他可不認為暗衛該將這件事大肆宣傳,況且他們也沒有這個時間。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一入皇陵便有人向扶風城傳信,這才有時間讓朝中文武官員盡數知曉。
可是這一路上他不曾察覺到有人尾隨,除非,對方也是修行者,而且善於隱逸。想通一切後司徒崢不免冷笑,就憑這件事就想扳到他未免太過天真。
司徒崢:“給他們機會又怎樣?他們以為單憑這件事就能扳倒我?我倒是要看看,倒是會有多少人站出來。”
司徒流雲嘻嘻一笑,“我當然知道這件事對你不會有什麽影響,但是你那個朋友呢?他可是個無權無勢的人,這些人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即然你都出現在這了,想必他也回來了,那些人應該已經派人前去抓他了吧!”
司徒崢一愣,隨後想到顧一的本事,冷笑道:“抓他?你也太小看他了!”
司徒流雲:“嘿嘿,他是崢哥你的同僚,那就是修行者,我又怎麽會小看他呢!只是那些人不知天高地厚的,萬一惹怒了他,雙方動起手來,到時候事情可就麻煩了。”
司徒崢這才想到這種情況,要是顧一真在皇城中大開殺戒,那可就真的麻煩了。這些人雖然不是他的對手,但畢竟是官家的人,要是真被顧一殺的七七八八,他也不好交代啊!
司徒崢連忙跑到他留在宮門外的馬匹前,翻身上馬往穆府趕。
此時穆府門前圍了一眾錦衣衛,穆乘風走南闖北多年,大場面見得多了,這些人倒也嚇不住他。
穆乘風走到府門前,對著領頭的千戶拱手道:“不知諸位官爺為何來此?”
千戶一臉輕蔑,冷笑一聲說道:“哼,我等為何來此穆老爺不知道嗎?你穆家也是舉國聞名的豪商,竟也敢犯下私藏朝廷欽犯的大罪!”
穆乘風一時也摸不著頭腦,朝廷欽犯?這幾日也沒有什麽生人出入過穆府啊!難道是手下的仆人犯了事?
穆乘風:“不知大人所說的朝廷欽犯是何人?大人可否告知於我,
我定將他捉拿,交給大人!” 千戶擺了擺手:“這就不勞穆老爺費心了,您還是乖乖和我們走一趟的好。至於那犯人,我等自會捉拿。來人,搜!”
千戶一聲令下,周圍的眾多錦衣衛作勢湧入穆府。
穆乘風心急,連忙阻止:“你們不能這樣,沒有證據,沒有搜查令,你們這是私闖民宅。”
隨即幾位穆府的家丁侍衛擋在門前,錦衣衛可管這些,膽敢攔路的都他們強橫的被打翻在地。
錦衣衛進入穆府後便開始逐一搜查穆府的個個房間,將能看到的都押送到穆府大堂。
沒過多久,穆府的大一眾仆人丫鬟一共二三十人均被拖到大堂跪下。而穆乘風、穆母、穆北離站在一旁,身邊還有幾個錦衣衛看守著。
顧一的房間比較偏,在穆府的西廂的最西邊的小院子。
一眾錦衣衛最後才搜查到顧一房前,穆南鶴正百無聊賴地坐在他房間前的亭子中看著書籍。
見到錦衣衛走進院子,穆南鶴有些驚懼,說道:“你們是什麽人?”
錦衣衛百戶面無表情,指著穆南鶴對身邊的手下說道:“帶走!”
穆南鶴更是恐懼,驚聲叫道:“顧一,顧一,快出來,有人壞人。”
錦衣衛們聽見穆南鶴的呼救不免感到好笑,如今的穆府除了她恐怕都被拿下了,再怎麽呼救也沒用。
穆南鶴見他們靠近,丟下手中的書本就向顧一的房門跑。可她畢竟是個普通人,又不會功夫,還沒跑到門前就被抓住了。
“放開我!放開我!”穆南鶴被抓著手腕,她一個弱女子無法掙脫,被那錦衣衛拿著就要往大堂走。
可那錦衣衛剛抬腳要往外走,一柄黑劍就架在他的脖子上。錦衣衛看著這柄突然出現的黑劍冷汗直流,拿著穆南鶴的那隻手悄然放下,上手抬起做投降狀。
“有我在,我看誰敢她走?”顧一出現在穆南鶴旁, 將她拿到自己身後。穆南鶴先前受了驚嚇,現在死死的抓著顧一手臂。
錦衣衛百戶見顧一突然出現在自己部下身後,手持黑劍架在他的脖子上,怒聲道:“你就是顧一吧!我勸你放下兵器,不要做無謂的反抗,如今這穆府已經被我們團團圍著,你跑不掉的!”
說話間,其他錦衣衛,包括那位千戶已經趕到院中。
顧一剛醒,心情不太好,冷笑一聲說道:“誰讓你們來的?司徒崢?”
千戶:“誰讓我們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無處可逃,放下手中兵器,免得到時候多受罪,還連累了其他人。”
見從他口中套不出什麽話,顧一也難得在和他廢話,轉頭對穆南鶴說了句:“閉上眼睛!不管發生什麽都別睜開。”
穆南鶴很聽話,緊緊的閉上眼睛。隨著穆南鶴的眼睛,顧一收回架在錦衣衛脖頸處的青離劍。那錦衣衛以為安全了,正要跑向同伴們的位置。
可他突然感覺到一絲冰冷,低頭一看,自己被一把黑劍貫穿身體,他的眼中盡是絕望,就這樣默默的倒下了。
千戶一開始也以為顧一收劍後回束手就擒,誰成想轉眼間自己的部下就這樣死在顧一手中,這讓他怎麽不怒。
千戶現在的臉色極為難看,指著顧一怒吼道:“給我上,打斷他的手腳,我要讓他嘗嘗地獄的滋味。”
其余錦衣衛早已義憤填膺,見自家千戶下令,紛紛拔刀一擁而上。
就在雙方即將動手之際,院子外傳來一聲怒吼“都給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