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司徒崢兩人一路騎著馬連夜出城,這個時代雖說沒有宵禁。但是夜晚是不允許隨意出城的。可守城的兵卒見到司徒崢後竟也不阻攔,兩人出城後一路往東走。
兩人趕了兩個小時的路後來到一座山峰前。在月光照耀下可以看到,這座山峰位於一處山脈,山脈由北至南連綿不斷。
在司徒崢的帶領下,兩人走到山腳下的一處密林。靠近的路上顧一察覺到周圍有不少人在窺探著,但是對方似乎並沒有出手的意思,顧一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司徒崢拿出一張符紙,口中念出一段咒語。不一會兒,符紙飛入密林中,密林中的樹木往兩邊散開,露出一條道路。
兩人順著這條道路往裡走去,大概走了十分鍾後,一道石門出現在兩人眼前。門上雕刻著一些怪異的圖案,那是一隻鷹首獅身背生雙翼的怪物。
顧一見到這怪物覺得有些熟悉,這怪物很像是前世所知獅鷲。
司徒崢見顧一看著門上的怪物陷入沉思,張口說道:“相傳大凌朝的開國皇帝之所以能滅掉中原各國建立大凌朝就是因為一隻禦風神獸,相比這石門上所雕刻的就是那隻神獸。”
顧一:“原來大凌朝還有這樣的故事?”
司徒崢:“那當然,這故事可說大凌朝的百姓都熟知的故事,就是不知道這個故事的真偽。但是看這石門的雕刻著,想來這故事說的是真事。只是如今這隻神獸所在何處無人知曉。”
顧一:“故事終究是故事,我隻信我看到的。再說了,這個故事對我們沒有意義,先想辦法進去吧。”
司徒崢點了點頭,隨後拿出一塊令牌鑲入石門上的缺口,石門發出隆隆的巨響後打開了。
兩人走進去後石門後,石門便自動關閉了。進入石門,眼前是一塊寬曠的空地,地板全是由厚重的石板鋪成。
四周的石壁上還點著一盞盞長明燈,
在空地的中央還有兩座高大的金色雕像,那是一個手持寶劍住地,身著將軍鎧甲,頭戴戰盔的男子。
在他身邊還有一隻獅鷲雕像護在他身邊,看這雕像的材質,應該是黃金打造。
司徒崢:“這是大凌朝的開國皇帝,他的身邊就是那隻禦風獸。”
顧一:“嗯,走吧,繼續深入。”
兩人越過雕像,雕像的後面是一條長長的過道。一路深入,眼前出現一座高台,高台上有六條通路通向不同的路口。
眼前通道太多,顧一也不知道他要找的人在那個地方,也不知道天心葵在哪兒,一時陷入了糾結,不知道該進那條通道。
司徒崢看著這些通道“前面五個通道前往的是大凌朝的五代皇帝的陵墓,第六個是這一代的皇帝為自己準備的。所以說第六個是空的感覺。而且大凌朝的五代皇帝都是明君,不喜陪葬這一套,所以他們的陵墓中只有自己的棺槨。你確定到這個地方找人?”
顧一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這是顧長淵開口說道:“在第一個通道和第二個通道的中間,朝暮感覺到裡面有東西。你去看看,應該會有收獲。”
顧一指著第一第二通道的中間對司徒崢說道:“那裡!”
司徒崢看向他指尖指向的方向說道:“那裡?那兒什麽都沒有啊?就是一堵牆而已。”
顧一不理會他,徑直走向那面牆壁。司徒崢也跟著他走到石壁前,見他在石壁上摸來摸去,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麽機關。
司徒崢看著這面石壁,
看不出什麽異常,和其他通道前的石壁沒什麽區別。 顧一聽從顧朝暮所感應到的位置觸碰著石壁,顧朝暮一共感應到八塊石板。顧一在這八塊石板上都用陰力做了記號。
往後退了幾步觀看,這些做了記號的石壁組成一個八卦盤的形狀,可是顧一並不懂八卦,只能求助於顧長淵。
顧長淵觀察了一番,指示著顧一按照順序一一將石板往裡推。司徒崢見他將石板推進石壁,正要出聲阻止,卻見顧一又果斷地將另一個石板推了進去。
司徒崢見他如此果斷,打消了製止的想法。直到顧一將第八個石板推進石壁,石壁產生強烈的震動,隨後石壁向裡收縮,第七條通道出現在兩人眼前。
司徒崢:“你怎麽知道這還有一條路的?”
顧一:“直覺,再說了,那些也不重要,我們先進去再說吧!”
司徒崢:“不行,你現在就得告訴我,你為什麽知道這條通道!”
顧一見他有些情緒失控,答道:“我感覺到了妖力,戰這些石板上,我只是試著推開這些石板而已。”
司徒崢這才冷靜下來“這樣嗎?不好意思,剛剛有些情緒失控了!”
顧一:“沒關系, 要是有個外人對我自家的祖墳如此熟悉的話,我也會情緒激動,可以理解。”
司徒崢:“你怎麽知道?”
顧一:“我不是傻子,在扶風城外相遇時,你身邊的那些護衛身上可是煞氣凝重,至少殺過幾十號人。而且現在大凌朝可以說是太平盛世,怎麽可能有人殺了這麽多人還能大搖大擺地出現在帝都,唯一的解釋就是這些人殺人是合法的。”
“那麽什麽人殺人合法呢?一是軍方的人,上陣殺敵,煞氣重是必然。二是官方的人,地方捕快、大理寺,緝拿犯人難免遇到窮凶極惡的犯人,當場擊殺在所難免。但是官方的出人命畢竟是少數,所以你身邊的護衛必定是軍方的。”
“而且看他們的煞氣程度,比不可能是一般小卒,而這皇城之中,除了一些被當朝皇帝倚重的重要官員之外,也就只有皇族能有這樣的護衛,而你的年紀比不可能是高官,那麽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你是皇族之人。”
司徒崢聽到顧一這一番分析有些發懵:“那麽說你第一次見到我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顧一:“不然呢?”
司徒崢:“呵呵,你真的很厲害。我承認,我確實是皇族中人,而且是當朝皇帝的第九個兒子。”
顧一:“不奇怪!”
司徒崢:“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麽會成為無常?”
顧一:“並不,和我有沒什麽關系。好不好奇有區別嗎?”
司徒崢:“……我們進去吧!”
顧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