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本來睡的好好的,可門外卻一直發出聲響,讓他翻來覆去地睡的不安穩,難免有些起床氣。
一開門剛要罵上一句,就見到穆南鶴春曉兩人發出“啊!”的尖叫聲,趙青和小五還躺在地上動彈不得。吱吱一臉驕傲的看著自己,這倒是讓顧一有些摸不著頭腦裡。
“鶴兒…”穆乘風等人聽見叫聲趕到後院,瞧見這一翻場景也懵了。
顧一見還有外人在,趕忙關上門,換了身衣裳出來。
“你們這是鬧的哪一出啊?”顧一看著坐在地上趙青和小五問道。
小五一臉的生無可戀說道:“今個一早春曉便到客棧說有事找你,我在客棧尋了半天沒見到你人,想著你可能還在房間睡覺就在這叫你,誰知道這松鼠這麽凶,我們連門都進不去。”
一旁的趙青也點頭同意,顧一扶了扶額頭看向肩上的吱吱。“吱~”它發出叫聲,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功績。
“唉,你倆趕緊起來,坐在地上像什麽樣子。”顧一伸手將兩人拉起,接著對春曉道:“你找我什麽事?”
春曉指了指一旁的穆南鶴“不是我找你,是我家小姐找你!”
“嗯?你找我?可是身體有什麽不適?”顧一關切地看著穆南鶴說道。
穆南鶴說道:“沒有,找你是為了其他事情,你跟我來。”穆南鶴拉著顧一的手走到穆乘風等人面前“爹,這就是我的救命恩人,顧一。”
“顧一,這是我爹娘,聽說我的病好了之後從越州一路趕來的,今天剛到的雲州城。殊明哥你認識的,這位是殊明哥的父親。”
顧一聽完穆南鶴介紹也懵了一下,這是啥意思?見家長了?
“咳咳,伯父好!”顧一笑嘻嘻地對穆乘風說道。穆乘風也沒看懂這什麽情況,答道:“你好你好。”
幾人寒暄完後來到大堂,見陳書軒此時正呆呆地坐在櫃台後的椅子上。顧一讓小五先帶幾人去二樓包間,他有些事情要處理,馬上便到。
小五將幾人帶上二樓後,顧一來到陳書軒身邊搭話道:“嗯,你的臉色好多了。”
陳書軒依然呆呆的看著前方,沒有搭理顧一,就像沒有聽到他說話一樣。
顧一無奈歎了口氣說道:“琴姬她…”“我娘子怎麽樣?”陳書軒如夢初醒抓住顧一的手臂問道。
顧一將琴姬的審判結果告訴了陳書軒,陳書軒聽完後又萎靡不振地坐回了椅子上。
顧一又將閻王讓他轉告的話告訴了陳書軒,陳書軒連忙問道:“真的嗎?只要我在人間積攢陰德贖罪,琴姬真的能減輕處罰嗎?”
顧一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好家夥,他是生怕被人不知道嗎?聲音這麽大。
將他製住後顧一低聲說道:“閻王親口說的,那還有假?”
陳書軒低語道:“那我要如何才能積攢陰德?多做好事?”
“你現在一個孤家寡人,養活自己都是問題,還想著多做好事呢?我倒是有個建議,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了!”
“願意!只要能積攢陰德為我娘子贖罪,我什麽都願意!”陳書軒說話愈發充滿希望。
顧一嘻嘻一笑“你既然是個讀書人,想必算帳這種小事難不倒你吧?”
陳書軒一愣,算帳?這算那門子的攢陰德。顧一見他疑惑解釋道:“我們客棧現在剛好缺一個帳房先生,之前是我在兼職,可我時常要出任務,所以我打算讓你當我們客棧的帳房先生,忙不過來的時候你就替我送一些亡魂回地府。
當然啦,這要得我們掌櫃的同意才行。” 經過顧一一番解釋,陳書軒這才聽明白了他要做什麽!之後顧一遍將他帶上三樓見周清玄。
顧一開門見山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周清玄沉思了一會兒,伸手抓住陳書軒的手腕。
陳書軒不知道周清玄這是何意?這時周清玄開口說道:“體內蘊含一些陰陽之力,押送一些普通亡魂也勉強可以。”
隨後看向顧一“你現在去押送這些一般亡魂確實有些大材小用了。行吧,反正我這還有一個無常名額,不用白不用。但是事先說好,他能不能勝任得看他自己的表現,而你小子也別想著偷懶,遇上棘手的厲鬼或者接到通緝令都得你上。”
商討完陳書軒的事情後,顧一將他帶到樓下櫃台熟悉一些工作環境,又講了些注意事項,之後就到二樓包間去見穆南鶴的家人。
進到房間時穆南鶴幾人正在討論著顧一,顧一走到穆南鶴一旁的空位坐下對一旁的穆南鶴問道:“你找我到底有什麽事?”
穆南鶴掐了一下顧一腰間“讓你見我父母,這算不算大事?!”
“你好好說話,別動不動就掐我行嗎?”顧一無奈說道。
“我願意,你有意見?”
“沒!你開心,我隨意。”
桌上的穆乘風看著這兩人在這吵嘴心中納悶,這兩人關系這麽好的?直到穆母在他耳邊低語說了些什麽,穆乘風立刻心領神會。
見兩人吵嘴個沒完了,實在是看不下去開口打斷“咳咳”。
穆南鶴才意識到這麽多人還在看著,瞬間紅了臉,低頭不敢看眾人的目光。
穆乘風接著說道:“我這次來主要是為了見一見先生,當面道一聲謝謝。”接著有示意站在身後的吳帆,吳帆將三壇酒放在顧一面前。
“我這次來的急,沒什麽準備,聽說先生喜歡酒,就帶了這三壇二十年的女兒紅前來,希望先生能喜歡!”
顧一看了一眼這酒“伯父客氣了, 伯父叫我顧一就好,至於這酒…”
顧一本想推掉,可識海中傳來顧長淵的聲音“接啊,這酒可是好東西!”
“這酒我就卻之不恭了”
穆乘風見顧一將酒手下心中一喜,接著問道:“不知道顧一你今年多少歲了?”
顧一一愣,他哪知道這身體多少歲啊,連忙問顧長淵“唉,顧長淵,你多少歲了啊?”
顧長淵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思考了片刻答道:“多少歲啊,幾百了吧!具體的我也忘了!”
顧一無語,隻得大致說了年紀“我今年十六了。”
穆乘風看了眼穆南鶴,又看了眼顧一,喃喃自語道:“十六啊,倒也合適。”
穆母這時笑著開口詢問:“顧一啊!你覺得我女兒怎麽樣?”
穆南鶴聽見母親這麽問顧一羞紅了臉,說道:“娘,你說什麽呢?”穆母見女兒那羞紅的小臉笑到:“怎麽了嘛?為娘就問問,你們倆怎麽回事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就你還在這裝呢!”
顧一看著穆乘風和穆母的目光,認真地說道:“我覺得很好!不瞞伯父伯母,我對鶴兒確實是有愛慕之心,還望二老成全。”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是這麽回事!”穆乘風笑道。
穆母拍了拍穆乘風的手臂“還不是我提醒的你?不然就你那個木頭腦袋能明白?”
“是是是,夫人慧眼如炬。”
穆乘風附和完穆母,接著對顧一說道“你救了我女兒的命,按理說我應該成全你們倆的,但我這次來卻有其他的目的,想求你幫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