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上前將絡靈瑤草摘下收好,這真是得來全部費功夫。將瑤草用布袋裝好收入懷中,此時顧一身上大包小包的裝滿了東西。陰陽紫闕、赤紅葫蘆、攝魂瓶、獸骨銅錢、青離劍、青銅鈴鐺、絡靈瑤草。
這一趟雖然凶險,但是收獲卻是頗豐。現在只要將劉世風帶回地府就行了,顧一帶著小松鼠一瘸一拐地走到劍林外圍。將閻王給的玉佩拿出來,穿過外圍劍氣,離開了劍林。
顧一一出劍林就見到一念道長正護著穆南鶴等人正與先前的兩位官家子弟對峙,一念道長身上已有幾處刀傷,趙青和柳舒明身上也掛了彩。幾人圍成一道人牆,將穆南鶴和春曉護在身後。
一念正對著那幾人說道:“林宏,你好大的膽子,為一己私欲竟敢對我動手。”那藍衣男子站著人群之中說道:“哼,一念,我勸你少管閑事,那女人我看上了,我林宏看上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只是沒想到你們不過一面之緣,你竟然會以命相互。”
一念正色道:“我曾答應過顧一老弟,護她周全,我雖然修為低微,但受人之托,必當全力以赴。倒是你,你就不怕顧一道友報復?”
林宏聽罷呵呵一笑:“怕?我看他早就死在裡面了,三天了都不見出來,一個死人,我怕什麽?”隨後林宏讓手下打手再一次發起進攻。一念幾人已到極限,正準備做最後一搏。
這時穆南鶴身後響起了顧一的聲音:“一念兄,一諾千金,顧一拜謝。”穆南鶴等人聽見聲音回頭看去,見一人正從劍林出來,那人正是顧一。
林宏等人見顧一出現,一時間不敢再上前,而穆南鶴見他手腳滿是血跡急忙走到他身前說道:“怎麽受傷如此嚴重?你這人,明知如此危險還要去,那東西就這麽重要嗎?”說著說著穆南鶴的眼中淚水便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顧一伸出右手擦了擦她的淚水說道:“沒事,這東西能救你的命,當然重要了,雖然受了些小傷,但都是值得的。”“小傷?你這叫小傷嗎?”穆南鶴越說越激動,眼淚更是越流越多。
顧一一時間不知怎麽安慰她,而且現在危險還沒解除。一念道長等人見顧一出現後便退到了他身邊。一念道長將懷中的龍須草拿出來說道:“顧一老弟,你這傷...我拖著他們,你們趕緊離開吧,將這龍須草幫我帶回雲州城城主府,承君一諾,總要完成才好。”
顧一再次為一念道長的品格而觸動,這是一個真真正正的得道之人。顧一將龍須草推給一念說道:“一念兄,你也太小瞧我了,雖然受了些傷,但是對方這些歪瓜裂棗的,足夠了。”
林宏見顧一受傷如此嚴重還敢大言不慚,怒吼著說道:“一起上,他現在身受重傷,怕什麽,都給我上,誰殺了他我給他黃金千兩。”一眾打手們見顧一確實身受重傷,而且千兩黃金對於他們誘惑實在是太大了。
眾人紛紛嘶吼一聲,衝向顧一。顧一右手一指,他身後背著的青離劍當即出鞘。青離劍穿梭於眾打手之間,打手們有的瞬間便被斬殺,有的被那凌厲的劍氣斬斷手腳,倒在地上不斷的哀嚎。
轉眼之間,眼前便只有林宏一人還站著,看著滿地的血跡,林宏害怕了。見到青離劍飛到他眼前,他顫顫巍巍的說道:“你不能殺我,我爹可是雲州城的守城大將林山,你不能殺我。殺了我你也不會好過。”
顧一可不管他什麽身份,一劍割喉,林宏捂著脖子,無力地倒了下去。
見危機解除,眾人都松了一口氣。“走吧!”顧一提醒眾人離開。穆南鶴和春曉剛要去扶顧一,這時顧一肩上的小松鼠發次吱吱的警告身,並做著準備戰鬥的姿態。 顧一轉頭看著它,伸手撫摸了它的腦袋說道:“他們不是壞人,沒事的。”小松鼠這才解除防備。穆南鶴和春曉扶著顧一,一行人打算先到營帳休整,馬車什麽的都還在營帳呢。
眾人到達營帳時,營帳只有兩個打手守著,柳舒明和趙青上前三兩下就把他們拿下了。進到大帳就看見大帳內綁著一個人,真是先前的那個青衣錦袍男子。
這青衣男子名叫孫淮,是城主府一位幕僚的兒子,從小就和城主公子交好,這次隨行也是為了給城主公子找龍須草,誰知這林宏見色起意,要對一念等人動手,他幾番勸說無果,還被綁在大帳之中。
得知林宏等人都已喪命他微微一怔,隨即說道:“唉,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顧一讓趙青給他松綁,並對他說:“這一趟你們入劍林成功找到了龍須草,只是這劍林危險重重,最後只有你和一念兄逃了出來,林宏則是不幸被劍林內的劍獸所殺。”
孫淮一聽他這話,當即也懂了。幾人休整一回兒後便準備回城,顧一和穆南鶴春曉坐馬車,趙青、柳舒明駕車回城,而一念和孫淮則是騎馬回城。
一路上穆南鶴幫顧一包扎傷口,一邊包扎一邊嘮叨。讓他以後小心些,遇到危險就跑...顧一則是敷衍著說,好好好,知道了。春曉在一邊看著兩人臉上全身笑意。
這一路回城倒也順利,幾人很快便到了雲州城。將顧一送回客棧後,柳舒明便帶穆南鶴、春曉回柳府報個平安。
小五見到趙青扶著顧一進來嚇了一跳,連忙去找周清玄。周清玄讓趙青先帶顧一到三樓客間躺著,見顧一躺下後他讓趙青先下去,自己回房拿些東西。不一會兒周清玄拿著個盒子走了進來。
盒子內是個丹藥,他拿出丹藥後便讓顧一服下。顧一服下丹藥就覺得很困,當即昏睡過去。周清玄看著昏睡過去的顧一說道:“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成功了。如果你再成長一番,說不定你能做到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