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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落是無常》第5章:城中見聞
  一入雲州城,只見一條大道直通城中心。街道兩邊是茶樓,酒館,當鋪,作坊。街道兩旁的曠地上還有不少張著大傘的小商販,販賣的物品也是繁多,魚、雞鴨、雞蛋、水果。

  街道向貨色兩邊延伸,始終延長到城外較安靜的郊區,可是街上仍是行人一直:有挑擔趕路的,有駕牛車送貨的,有趕著毛驢拉貨車的,有駐足欣賞汴河風景的。以高大的城樓為中央,兩邊的屋宇星羅棋布,有茶坊、酒肆、腳店、肉鋪、廟宇、公廨等等。

  兩邊街道中有綾羅綢緞、珠寶香料、香火紙馬等的專門經營,此外尚有醫藥門診,大車修理、看相算命、修面整容,各行各業,應有盡有,大的商店門首還扎“彩樓歡門”,懸掛市招旗幟,招攬生意,街市行人,摩肩接踵,川流不息,有做生意的商賈,有看街景的士紳,有騎馬的官吏,有叫賣的小販,有乘座轎子的大家眷屬,有身負背簍的行腳僧人,有問路的外鄉遊客,有聽說書的街巷小兒,有酒樓中狂飲的豪門子弟,有城邊行乞的殘疾老人,男女老幼,士農工商,三教九流,無所不備。

  交通運載工具:有轎子、駱駝、牛馬車、人力車,有太平車、平頭車,形形色色,樣樣俱全。

  周掌櫃似乎對雲州城很熟悉,一路跟在掌櫃的身後閑逛,看著這家店的酒如何,看看那間店米這樣。一路走見到喜歡的便會買一些,不一會顧一和小五手中便大包小包的有許多東西了。顧一也借此機會找一找任務地點。

  幾人閑逛的午時,尋了一家酒樓,酒樓有三層高,裝點得也算精致,走進酒樓點了三五小菜,坐在酒樓二樓包間,看著街道上人來人往,小五依舊是很高興,顧一則覺得有些疲憊的。不免感歎小孩子的精力就是好,逛了一早上還是這般精力充沛。

  見一路走來周掌櫃也不急著尋找店鋪,顧一很是不解,開頭詢問道“掌櫃的,咱都逛了一早上了,也沒見您找店鋪啊,咱就這樣逛著?您知道的,我今天晚上...”

  周掌櫃見他發問輕笑了兩聲說道“店鋪的事還不用你操心,一會兒吃完飯你在配著小五逛逛,大概兩個時辰後回到這家店就行了。”

  顧一見周掌櫃如此淡定也不再多問。不一會兒,三人便吃好了。顧一和小五接著逛街,周掌櫃則是留在酒樓。

  一路走著,兩人便走到一處說書攤子,見說書人正在講著故事,小五一聽有故事就走不動道了,無奈,顧一隻好和她一起尋了出位置坐下。

  說書人在台上聚精會神的說著,說的是什麽佳人才子的風流故事,英雄救美,高中狀元這些爛俗劇情。小五卻是聽到津津有味,顧一是一點興趣都沒有,坐在凳子上昏昏欲睡。小五見顧一快睡著了,用手肘碰了碰顧一問道“顧一,你怎麽了,太累了?這故事很好聽啊,你快聽聽...”

  顧一一臉的嫌棄說道“這樣的顧一也叫有意思?改天我給你說些更有意思的,論故事我多的是,每天給你說一個都不帶重樣的。”“真的嗎?”小五一聽馬上兩眼放光的看著小五。

  這時台上的說書先生不樂意了,他正說著呢,顧一小五在台下說話也就算了,還大言不慚說他有趣的故事多的是。一臉不屑地對顧一說道“這位小兄弟似乎對我的故事很不感興趣啊,小兄弟肯定有很多有趣的故事咯,不知能不能說給大夥聽聽?”

  說書先生的話引起了其他聽眾的注意,一時間都看向顧一。“小兄弟,

你可不要吹牛吹過頭了,台上的徐易徐先生可是我們雲州城最出名的說書先生,你居然說你的故事比他的還好,未免有些自大了吧。”逛逛故事正聽到精彩的時候,突然被人打斷,難免有人不高興,開口質問顧一。  見所有人都看向自己顧一也是有些尷尬,但剛剛被人質疑又讓顧一有些不快。自己作為一個大學生,經歷九年義務教育,大學生涯,最後考上教師,尤其是一位語文系的教師,不說五千年文明全部都了解,說些故事也是綽綽有余。

  顧一見這樣的側面,他再不說話怕是說不過去了。“顧一,你真的有好故事嗎?”小五見其他人都在用質疑的眼神看著他們,他一時也沒了底氣,怯生生的問顧一。

  顧一受不了這樣的質疑,他先是安撫小五“那當然,你等著,我現在就給你說一個。”安撫完小五後便對台上的徐易說道“小子確實是有些故事,不知徐先生可否給小子一個機會給大夥說說?”

  “好,我便給你這個機會,來,請上台來。”徐易見顧一如此一說也是來了興趣,他倒是要看看,這個十五六歲的小孩子能說出什麽精彩的故事來。

  周圍的聽客見徐易都如此說了,也自覺的讓出一條道路讓顧一上台。顧一一路上台,周圍的聽客看他的眼光有些不屑,這人顧一很不爽。決定上台給他們長長見識。很快,顧一便走到了台上,對徐易施了一禮說道“多謝徐先生給小子這個機會。”

  徐易見他如此有禮數,也不再生氣之前顧一說的話,他對顧一的印象也變好了不少,說道“小事,不過你可要說個好故事才行。”說罷徐易便下台給顧一騰出位置。此刻台上只有顧一一人,台下有著三十多個聽眾,顧一也不慌張,開口問道“不知諸位喜歡什麽樣的故事,恐怖的,浪漫的亦或是搞笑的。”

  眾人見顧一如此說便來了興趣,七嘴八舌的說著講這個講那個,最後顧一決定說一個大話西遊的故事,“話說很多年以前,至尊寶原是五嶽山的斧頭幫的幫主,做著山賊這份很有前途的職業,身為幫主的他帶著19個面目猙獰的兄弟打劫為生。他這幫主做的不怎麽好,二當家是個辦一件事便壞一件事,寧願裝死大腿挨刀也不願意打頭陣、每次做事都推三阻四,放哨的是個啞巴,跑腿的跟班是個‘瞎子’。”說的這便有不少的聽客覺得無趣,這故事的主角怎麽是個山賊啊,哪有才子佳人的故事好,漸漸地也對顧一更加輕視。

  然而徐易卻不這麽想,我倒是覺得顧一的故事挺新穎,一個山賊做主角,他也好奇會有這樣的故事。

  顧一繼續說著“至尊寶因為中了七傷拳已經嚴重鬥雞眼、雙耳失聰、說話走音,離五髒六腑爆炸而死已經為期不遠,但他還是可以發號施令擺擺幫主的臭架子。”顧一剛說道這便有聽客聽不下去了,嘲諷道“你這故事也太無趣了,一個山賊身受重傷,還一大毛病離死不遠了,你這故事不會就這樣完了吧!”其他聽眾聽他這麽一說也對顧一有意見,在台下發出“咦~~”的噓聲。

  顧一聽他這麽一說竟然也不生氣,他今天就要讓這些家夥知道什麽才是好故事,說道“請各位稍安勿躁,可否聽小子說完,聽完再做評論,如何?”聽眾們聽他這麽一說也安靜了下來,想著要是你這小子這個不是不怎麽樣,看我們怎麽教訓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見聽客都安靜了,顧一繼續說道“至尊寶是一個善於見風使舵、毫無節氣可言的、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至尊寶是一個善於見風使舵、毫無節氣可言的、今朝有酒今朝醉那天他帶著兄弟們去殺春三十娘,怕死的二當家臨陣脫逃,他隻好自己硬著頭皮上陣,誰知殺敵未成卻迷上了風騷的白晶晶。動了春情的至尊寶像許多情竇初開的小男生一樣,開始想法設法吸引白晶晶對他的關注。他一改往日不修邊幅的形象,盤起了頭髮把胡須也打理得有條不紊,但這樣故作彪悍的打扮並沒有引起白晶晶的反應於是他剃光了胡須來一副溫文儒雅的狀元郎形象。”

  聽客們聽到這都樂了,一個小小的山賊居然還敢裝狀元郎泡妞,真是笑死人了。聽客們在台下議論紛紛,顧一嘴角微微上揚,眼裡全是笑意,接著說道“那是一個輕風微拂的夜晚...誰知白晶晶看到他的樣子一下子火冒三丈,破口一句“是你這個臭猴子”罵得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還用三味白骨火燒他的手,罵他“少了胡子一點性格都沒有”,大聲地把他轟走...”

  說道這聽客們來了興趣,為什麽白晶晶會罵至尊寶是死猴子,還會用三昧白骨火?

  “後來,當他通過照妖鏡發現白晶晶是妖怪時嚇得幾乎尿褲子,他為自己及時發現白晶晶是妖怪而慶幸。”顧一不緊不慢的說著,但是台下已經炸開了鍋“我靠,這白晶晶是妖怪?”“這太嚇人了”“喂,你小子成心嚇我們是吧?”

  顧一見此反而裝作做錯事的樣子道歉道“啊,真是對不住各位,還以為各位喜歡不一樣的故事呢,沒想到各位膽子這麽小,小子錯了,小子不說了。”

  “你說誰膽子小呢?你小子給我繼續說,我倒要看看你這故事能不能嚇到本公子。”這時坐在不起眼的角落的錦袍公子站起身來說道。其他聽客見到他竟一下子安靜下來,深怕打擾這位公子聽戲一般。

  這人一看便不是普通人,一人竟能讓其他聽客不敢多言,也不敢多看一眼。

  顧一也不多嗶嗶,接著講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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