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兒吧,把樓梯堵起來就能休息了。”霍根選擇了一間小屋作為休息的場所,在確認屋內沒有喪屍之後,兩人櫃子桌子等將樓梯口擋住。
“總的來說,這場鬧劇很快就會結束,強國因為生化武器介入導致總統下台,最終事件完結。”威爾斯對事件做出了總結。
“你是因為這個國家的領導者會下台,才拒絕加入政府軍的嗎?”
“這並不是主要原因,主要是劇情主角會一起對抗政府軍。”並且在威爾斯的猜測中:女總統應該是通過寄生蟲控制了高層。
不知道霍金斯是否會被從屬寄生蟲控制,倒不是威爾斯擔心他的安危,而是決戰如果參與的話必然會成為對手。
不過想想他那讓人想起比利王的雙眸,還是算了。
兩人同床而眠。
於睡夢中,威爾斯再次進入了一個場景,自己在旅途中被猛獸襲擊,手無寸鐵的自己只能不停閃躲。
現實中翻身的時候,肢體觸碰到硬度極高的物品,大腦瞬間清醒並伸手摸向匕首。
“你要做什麽?”霍根的聲音傳來,“你一直在動,我是被你踹醒的,該不會這麽大的人還做噩夢吧?”
“你身上有什麽很硬的?”
霍根明顯不想細說:“我的裝備,你管不著吧?”
就目前而言,霍根是還算信得過的人,但是他一直沒暴露的底牌總是一個變數。
第二日。
“我們現在要去前方那個教堂,他們在教堂有一個據點,這是我們找到的唯一一座教堂,找到他們的據點才有可能加入。”威爾斯直接說出目標,“到了教堂之後,溝通交給我來免得你說錯話。”
教堂門口。
“看上去沒人啊,你的判斷沒錯?”霍根此刻有些著急,“到底怎麽辦,已經有喪屍注意到我們了。”
“先進去吧。”威爾斯推門而入。
“把門關上,然後舉起手來,不然我會立馬開槍。”一個胖子舉著槍盯著兩人,表情看上去惡狠狠的。
『JD,重要劇情人物,革命軍成員之一,亞歷山大的摯友,一個善良樂觀的人。』
“嗨,我們沒有惡意,我們只是想找個安全的地方。
本來是想尋求軍方的庇護的,但是他們卻想將我們一並射殺。
我們其中一個夥伴就是被軍方射殺的。”
威爾斯目標很明確,為了引起共情,特別是亞歷山大的未婚妻就是因為莫須有而死。
“我暫時相信你們沒有惡意,但是你們來這個國家做什麽?”JD很明顯並不會輕易相信兩人。
“什麽來這個國家?我們就是土生土長的東斯拉夫人啊。”畢竟假的阿根廷人那麽多,自己假冒東斯拉夫人應該也沒問題。
“你也就算了,你的朋友怎麽回事?”JD拋出了另一個問題。
霍根不明所以:“我怎麽了?”
威爾斯看向霍根,才想起這個時代位於東歐的黑人數量極少,就像跟G胖視頻要求返回阿根廷區一樣尷尬。
威爾斯隻好說:“他是混血,他的媽媽和奶奶都是黑人。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家人都是因為軍隊的不作為才變成怪物的。”
“那麽你們來這裡,有與政府軍為敵的勇氣嗎?”樓上有人發問。
“當然有,不過能不打仗更好。”威爾斯選擇了保守的回答。
傍晚。
“JD,你對他們兩個怎麽看?”說話之人正是亞歷山大。
『亞歷山大,重要劇情人物,革命軍主要人物,新一代'酋長',因未婚妻事件仇視政府軍。』
“他們看上去也挺可憐的,和我們有相似的遭遇,讓他們留下來吧。”JD說出自己的看法。
“看他們的樣子,應該還是學生,就讓他們留下吧...”亞歷山大隨即沉默。
“你想起了艾琳娜對吧?”JD猜到了。
『已成功加入勢力:革命軍。』
“成功加入了,接下來做什麽?”霍根問到。
“先休息,準備迎接事件的正式開啟。
當然,如果你願意陪我練習一下戰鬥也行。”威爾斯試探著向霍根提出陪練的想法。
雖然進入命運空間之前的兩天有自己練習過,但是明楷就是中規中矩的普通人,威爾斯則是專精於扒竊與逃跑,對於正面戰鬥而言兩世的記憶均無法給予較大的幫助。
“進入了命運空間才學習如何戰鬥嗎?”霍根從這兩天的相處已經看出了威爾斯不善於戰鬥,“你還真是有意思,就陪你練習一下吧。”
兩人均未選擇武器,只是進行肉搏練習。
十分鍾後。
“不打了,你身上穿著裝備,我打你反而自己更疼。”威爾斯主動中止了學習。
雖然有學到一些戰鬥技巧,但是威爾斯全程處於劣勢,而霍根對於自身的裝備隻字不提,他也不好深究。
第二日。
“我們要外出行動,你們兩個呢?”JD問向兩人。
“我們一起,待在這裡蠻無聊的,外出可以進行學習。”威爾斯選擇跟隨外出,畢竟今天事件就會正式開啟。
霍根附議,他也想見一下這個事件的主角。
小隊從教堂後門出發,在老舊城區中緩步前行,也還算運氣好,一路上並未與喪屍正面撞上。
最終一行人進入了一間破舊小屋。
“過來搭把手,把這張床挪開。”JD招呼著眾人。
霍根上前幫忙,威爾斯則是在窗邊期許觀察外部環境。
樹上吊著的秋千連板都壞了,皮球上還有著乾涸的血跡,不遠處的廢墟中還有著一些書本。
“如果沒有發生戰爭的話,這裡也該是有著孩子們的歡聲笑語”威爾斯看著對面的廢墟不禁感慨。
“這裡曾經有著很多學生,我也曾是一名老師。”發聲的是亞歷山大,他此刻站在威爾斯的身後。
威爾斯轉身看向他,從他的表情和話語說明了這裡就是他和未婚妻一起工作的地方。
JD此刻半個身子已經進入了床下的暗道,對著亞歷山大說到:“走吧,別看了。”
陰暗,潮濕,霉變。
這是威爾斯下到地道瞬間感知到的,直到燈打開後才能看清周圍。
地道高度大概為兩米,個別地方會矮上一些,牆面組成有木板、石塊、磚頭,周圍還有一些挖礦工具,也該是礦區改建的。
“你在看什麽?快跟上。”JD提醒到。
實在不怪威爾斯,這短短數日的經歷對他而言著實是新奇,就算現在擁有著高品質大腦也改變不了'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加上威爾斯正在學習分析,很容易就會因為事件沒把握好而呆在原地。
走了快十分鍾,小隊進入一個房間,屋內已有三人。
中間站著一位老爺爺,戴著一副眼鏡,頭頂的貝雷帽配上他那已經斑白的胡須,讓人很難將這慈祥的老爺爺跟控制舔食者的'酋長'聯系起來,另外兩人則是持槍護衛在旁。
“他們就是新加入的成員嗎?這個年紀真不應該。”說話的正是酋長,“讓他們留在這兒吧,我們走。”
“我們就在這兒等他們回來吧。”威爾斯說罷直接坐下了。
傍晚,兩人突然對視一眼,因為他們都聽到了提示音:
『劇情人物「裡昂·斯科特·肯尼迪」已進入東斯拉夫,事件正式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