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寧風致七寶琉璃塔的加持和劍鬥羅劍域的籠罩下,一行四人的速度極快。
天色已經很黑,一行人來到了星鬥大森林的邊緣,這也是特意選擇這個時間段來到這裡,畢竟扛著這麽大塊地皮跑,還是很能引人注意的。
來到森林邊緣,寧風致停下了腳步,對著獨孤博說道:“獨孤前輩,我七寶琉璃宗已經隱居星鬥大森林了。
前輩,你是否已經考慮清楚,隨我們一起進入森林?
如果前輩願意隨我們一同進入森林,那是七寶琉璃宗的榮幸,可是前輩進入森林以後,就要守我們七寶琉璃宗的規矩。
如果前輩不願意和我們一同進入,我們也不勉強,答應前輩的事情,我們也會盡力做到。
至於怎麽選擇全憑前輩的心意。”
寧風致把話說到明面上,獨孤博猶豫了。
這麽多年來自由自在慣了,現在頭上忽然多了一個管事的,這自然十分不好受。
想了想,獨孤博對著寧風致說道:“寧宗主,如果我加入七寶琉璃宗,究竟會是一個什麽地位?我還能夠如往日那般自由自在嗎?”
寧風致微笑著說道:“如果獨孤前輩願意加入我七寶琉璃宗,那是我宗門的榮幸,我當以宗門長老之職迎接前輩。
但是前輩你也知道,我七寶琉璃宗看中的還是對宗門的貢獻。
所以,前輩的這個長老職位只是一種榮譽,一種待遇,並沒有什麽實際的權力。
但是,隨著前輩對宗門的貢獻越來越多,這種榮譽也可以慢慢轉化為權利。
其實在我們宗門內,雖然我不敢說沒有那種爭權奪利的現象,但是我敢保證,那種情況一定會是全大陸所有宗門中最少的。
至於前輩說的自由問題,我七寶琉璃宗並不束縛任何人的自由,若是前輩想要離開宗門也無不可。
只是前輩一人在外的時候,莫要打著七寶琉璃宗的名號。”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寧風致還善意的開了一個小玩笑。
獨孤博這下心中大定,他也看出目前世道不太平穩,想要安身立命,最好選擇一方投靠過去。
而整個大陸最有實力的幾家大勢力,兩大帝國不算,也就剩下武魂殿、昊天宗以及七寶琉璃宗。
武魂殿大勢已成,現在投靠他們最多只是錦上添花,不會得到他們的重視。
昊天宗剛愎自用,任用的都是自己的親族,當初昊天宗封閉宗門,拋棄附屬的單屬性宗門一事,給所有的魂師好好上了一課。
獨孤博心中清楚,如果自己投靠昊天宗,最大的可能就是被人家當做炮灰,送上前線。
算來算去,也只有七寶琉璃宗是最優的選擇。
更何況他還有求於人家,所以他歸順一事已經是水到渠成了。
思慮再三,獨孤博堅定了想法,他對著風致說道:“寧宗主,我決意加入七寶琉璃宗。不過,我的孫女兒獨孤燕還在皇家天鬥學院上學,我想要把她接過來不知道可否能行?”
寧風致哈哈大笑道:“獨孤前輩,如果你加入了七寶琉璃宗,那以後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你的孫女當然也是我們大家的親人,你放心,在我們七寶琉璃中,你們會有一種家的感覺。”
骨鬥羅也哈哈大笑,他拍了拍獨孤博的肩膀道:“獨孤老弟,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就連一向冷傲的劍鬥羅也對著獨孤博點了點頭。
不知道為啥,獨孤博瞬間有了一種心安的感覺。
以劍鬥羅的實力再加上七寶琉璃塔的輔助,這將是獨孤博今後最大的靠山。
見識了劍鬥羅的領域之後,
獨孤博知道自己差距,眼前這位實在是天壤之別。他不由得在心中感歎,如今這世道,就是封號鬥羅也覺得不安全啊。
四人趁著黑夜,找了一塊空隙之地偷偷的進入到星鬥大森林中。
武魂殿派住在外的守衛根本就看不到他們的蹤影。
一路上見了許多遊蕩在外的魂獸,有幾次四人都被魂獸盯上,獨孤博剛要起身先下手為強,卻被寧風致拉住。
寧風致對著獨孤博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行動。
獨孤博對寧風致的舉動不解,但是他也沒有問寧風致。
現在關系已經確定下來,他只是七寶琉璃宗的一名長老,而且還只是榮譽性質的長老,自然不能過問宗主的事情。
久經江湖的他知道,現在低調才是王道。
獨孤博很好奇七寶琉璃宗為什麽會把宗門隱居在星鬥大森林?
雖然這裡魂獸多,閑雜人等稀少。
可是,森林中心還有恐怖的魂獸存在,論實力也不輸於超級鬥羅。
而且,還有傳說在森林最裡面還有凶獸活動的蹤跡,不過是真是假,卻沒有人去證實。
行至到大森林的中部地帶,寧風致停下了腳步。
“我們大家先在這裡休息下,前方可能有點小麻煩。”寧風致對著大家說道。
獨孤博卻時有些不以為意。
宗主有些太謹慎了,這裡可是有三個封號鬥羅,還有大陸最強的輔助魂師七寶琉璃塔。
獨孤博相信以這種力量,就是昊天宗也要退避三舍。
寧風致也不解釋什麽,而是釋放出了自己的七寶琉璃塔。
一時間,七寶琉璃塔光輝大盛,傳出強烈的魂力波動。
獨孤博見此大聲驚呼,連道危險。如此招搖的釋放武魂,這對魂獸來說是一種赤果果的挑釁。
“宗主不可,這樣做會引來高階魂獸!”獨孤博驚呼道。
骨鬥羅卻衝他擺了擺手說道:“獨孤老弟,不要大驚小怪,宗主這麽做自然有他的道理,其中有一些事情,你還不太清楚,不過你看完之後就會明白了。”
獨孤博雖然不解,可是骨鬥羅這樣說了,他現在也加入了七寶琉璃宗,自然不好再說什麽。
他也只能在內心中祈禱,千萬不要出事,不然自己剛加入一個新宗門,宗門完蛋了,自己的藥園子也沒了,這到時候找誰說理去?
“有魂獸過來了,很多,很強大。”劍鬥羅感知最強,他率先提示道。
骨鬥羅雖然表現的風淡雲輕,可是他的兩腿已經有些打鼓。
劍鬥羅說得強大,那一定是非常強大,至少也是5萬年10萬年那種級別,否則劍鬥羅不會看在眼中。
又過了片刻,獨孤博也感知到了,前方秘密麻麻來了一大片魂獸。
其中魂力波動最強的,顯然已經達到了10萬年的水平,而最弱小的,也超過了1萬年。
如果平時遇上一兩頭,獨孤博自然是不害怕的。
可是這次整整遇上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魂力波動。
魂獸和人類魂師天生敵對,這是大陸上人人都知道的常識。
獨孤博隻頭皮一陣發麻,沒有細數,就憑感覺就已經感知到了上百種不同的魂力波動。
也就是說,這附近至少有上百頭萬年以上的魂獸在向他們靠攏。
而且隨著時間的增加,這個數量也在急劇的增多。
獨孤博現在想死的心也有了,這個時候再退,顯然是退不了了。
接下來,他也只能在心中禱告,期盼這個寧宗主真的有他所說的那樣神奇。
此時的寧風致雖然面色如常,可是心中也在打著小鼓,畢竟沒有親眼看過。
他也只是收到傳信,說寧九在這片森林裡面混得如何好如何好,而且先遣人員已經將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做到了喂。
寧風致的本意也沒有想到居然能搞出這麽大的陣仗,他已經知道了現在森林裡的魂獸成立了一個叫做妖庭的組織。
而且現在魂獸自己給自己改名不叫魂獸,都叫做妖獸。
為了表示對星鬥森林裡的原住民組織妖庭的尊重,所以寧風致沒有直接進去。
而是在這裡釋放出了武魂,意思就是告訴寧九,老子過來了,你快點派人來接引。
畢竟有三個封號鬥羅這種站在大陸金字塔頂尖的人類魂師,就這樣貿然闖入大森林的最中心,很容易引起誤會。
“大家小心戒備,但非必要不要發生衝突。”寧風致提醒道。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作為兩個對立的種族,寧風致在不了解底細的情況下,確實不應該大意。
“現在他們不叫魂獸,而叫妖獸,大家注意了,不要再叫他們魂獸。”
獨孤博有點兒發懵,啥意思?魂獸自己給自己改名字了。
然後下一刻,他的背脊就感到一陣發涼。
這是一個獨立封號的直覺。他聽到的只是一個名稱的改變,可是背後,卻聯想到了很多。
以前的魂獸只是一個個分散的個體,雖然個體實力強大,但是在人類魂師面前,卻是那麽不堪一擊。
即便是10萬年的魂獸,人類魂師也可以聯合諸多封號鬥羅將他殺死。
可是現在,魂獸們居然有了群體意識,他們甚至形成了類似於部落一般的組織。
獨孤博看了一眼寧風致,他覺得大概率寧風致會知道這件事情。
而且如今自己知道了這樣的大秘密,恐怕自己以後只能死心塌地的加入七寶琉璃宗了。
越來越多的魂獸開始往這幫聚集,光是萬年以上的就聚集了上百頭,隨後就是3萬年5萬年的。
劍鬥羅眉頭一凝,對著寧風致說道:“宗主,怎麽辦?”
寧風致風淡雲輕地說道:“等。”
然後又過了片刻,從魂獸群中走出來一個白嫩的小娃娃,看年齡大概有七八歲的樣子。
小娃娃操著一口不太熟練的大陸通用語,問道:“敢問來者是七寶琉璃宗的哪一位?”
見到這個小娃娃開口,幾位封號鬥羅包括寧風致在內都感到震撼無比。
他們可不是魂師小白,看不出這個小娃娃的真實身份。
此時,他們已經能夠感受到這個小娃娃周身強烈的魂力波動。
一個可怕的想法在他們內心中形成,這個小孩子不是人,其實是一頭強大的魂獸,哦,不對,現在是叫妖獸。
此前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可以變換成人的魂獸,只是聽說10萬年的魂獸可以重修成人。
卻也沒有聽說過還能夠保留著修為的,眼前這個七八歲的小孩子他身上的魂力波動至少有5000年魂獸的水平了。
劍鬥羅握劍的手更緊了,他戒備著前方,準備一有異動就先護著宗主逃離這裡。
寧風致小心翼翼地上前回答道:“鄙人是七寶琉璃宗的現任宗主寧風致,我身邊這三位是我們宗門的長老劍鬥羅、骨鬥羅以及毒鬥羅,不知道閣下怎麽稱呼?”
在未知的面前,寧風致盡量保持著低調。
聽到寧風致自己報出身份,那小娃娃當即換了一幅笑臉。
他有點兒諂媚的笑道:“原來是寧宗主啊, 小九哥多次提及你的大名,今日一見真人,果然是盛名之下無虛士……”
隨後又一通馬屁,將寧風致和三位鬥羅拍的飄飄然。
最後又自我介紹道:“寧宗主,三位長老,我叫阿大,是小九哥跟前一個跑腿的,還請寧宗主一定要在小九哥面前多多替我美言幾句啊。”
聽到來人是七寶琉璃宗的宗主,圍攏過來的魂獸頓時覺得沒有意思,紛紛散去。
他們感知到了強大的人類魂師快要接近妖庭了,還以為妖庭遭到人類魂師的打擊呢,於是就一個個興奮地跑過來,卻沒想到原來是自己人。
片刻之後,上百頭魂獸已經走了九成,只剩下十來頭還在原地,他們是阿大的直屬小隊。
阿大一步三顛的跑到寧風致的身前,訕笑著說道:“寧宗主,你們就隨我一同進去吧。
現在妖庭剛成立,管得自然也就嚴一點,這也是為了防止有奸細混入。
現在大家都是自己人,七寶琉璃宗和我妖庭已經結盟,而且小九哥也經常念叨著你老人家的名字。
剛才寧宗主大顯神威,想必小九哥也已經得到了消息,正在趕過來的路上。
我們從這裡慢慢前進,到中途可能就會與小九哥碰面了。”
聽著對面自稱阿大的妖獸如此說,寧風致剛才高懸的心這才放下了一半,可卻沒有完全放松警惕。
畢竟,這些話也只是對方的片面之詞,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說謊話?
在沒有見到寧九之前,該有的警惕心還是不能松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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