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德見奧斯卡看來,知道他的意思。他又用眼神看了看玉小剛,詢問他的意思如何。
玉小剛卻是哈哈大笑道:“既然小九兄弟開口了,那個叫奧斯卡的小兄弟你就盡快的吸收魂環吧。”
反正大師的魂技以輔助為主,速度在他這裡並不是最好的選擇。他只是看上了這條鳳尾雞冠蛇的珍稀,所以才下手抓他。
奧斯卡聽對面那中年人也如此說,便不再猶豫,準備出手給這條奄奄一息的雞冠蛇最後一擊。
不過心中卻再次感歎小九哥人面廣,無論在哪裡都有朋友。
奧斯卡並不是那種迂腐的人,既然躺贏就能拿到,那又為啥拒絕呢?
況且,自己還欠了小九哥好大一筆債,俗話說債多不壓身,欠一筆是欠,欠百筆也是欠,那還不如多欠點呢。
眾人在一旁談笑風生,只有小舞站在唐三身後低著頭,大眼睛中盡是不忍之色,輕聲念道:“難道我們一定要獵殺魂獸嗎?”
唐三輕歎一聲道:“弱肉強食罷了,這就是生存法則。”
聽了唐三的話,小舞沒有再開口。只是臉色卻變得有些蒼白。
直到此時,她才明白媽媽說的人類世界到底是什麽樣子?
這是一個殘酷的世界,人類為了晉級而獵殺魂獸,而魂獸也為了自保而反殺人類。
雙方就這樣你殺我,我殺你,殺來殺去,陷入到了一個死循環中,沒有終點。
寧九卻是知道小舞心中的想法,畢竟這隻小兔子做了10萬年的魂獸,她一時之間接受不了也情有可原,可是要在人類世界生存下去,就必須要適應這種情況。
寧九上前拍了拍小舞的肩膀,對她說道:“放心,這種情況不會持續太久,人類和魂獸之間一定會找到一個平衡點的。”
眾人都不知道寧九此說這句話的意思,只有小舞,她懂了。
小舞不可思議的看著寧九,而寧九也微笑著看著她,小舞頓時覺得自己心中的秘密已經被對方看穿了。
看著地上已經奄奄一息的鳳尾雞冠蛇,奧斯卡興奮地掏出了短刃,準備好好享受這份屬於自己的大餐。
就在奧斯卡即將刺出這一刀的時候,突然,一個沙啞的厲喝聲驟然響起:“住手!”
只見一老一少兩道人影從前方竄了出來,出現在眾人面前。
兩人都是女性,老的看上去六七十歲,滿頭白發,梳理得極為整齊,雖然臉上皺紋不少,但皮膚卻紅潤得猶如嬰兒一般,一雙眼睛更是精光吞吐,手中握著一根三米長的蛇頭拐杖,身上六個魂環上下律動著。
另一名少女卻只有十六七歲的樣子,她手中也拿著一柄蛇頭拐杖,只有兩米來長,魂環也只是兩個百年的。此時,她的大眼睛正死死的盯著奧斯卡旁邊的那條鳳尾雞冠蛇。
那老婦剛才只顧著出聲攔下,以防止對方殺了鳳尾雞冠蛇。
此時她走近來,卻看見趙無極和弗蘭德身上閃爍著七個魂環,尤其還有幾個深邃的黑色萬年魂環,更是赤裸裸地展示著威懾力。
老婦人心中一緊,知道遇到麻煩了,沒想到對方居然有兩名大魂聖。
這可是魂聖啊,這裡只是星鬥大森林的外圍,怎麽就出現了兩名魂聖?
“你有什麽事?”趙無極冷冷地說道。
居然有人敢在他不動明王的手下搶場子,雖然只是一個老太婆,但是這口氣不能忍。
不過如此,老婦人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尊敬的魂聖大人,
你們能不能把這條鳳尾雞冠蛇讓給我的這個孩子,老婆子必有厚報。” “憑什麽?”趙無極冷冷的問道。
老婦人強打著精神說:“因為這條蛇是我們先發現的,並且率先展開獵殺。否則,我們又怎麽會恰巧出現在這裡呢?”
奧斯卡率先忍不住了,這可是他的魂環啊,怎麽能夠讓煮熟的鴨子飛了?
他立刻出聲說道:“就算是你們先發現的又如何?你們並沒有能力擊殺它,現在它落到了我們手中,難道還要讓我們讓給你不成?武魂界裡沒有這個規矩吧?”
馬紅俊也在一邊出聲幫腔道:“是啊,這位前輩,按照你們的說法,若是你們率先看到一隻10萬年的魂獸,是不是別人殺了也要把魂環讓給你們?自己本事不濟就想耍這種無賴嗎?”
老婦人聽了臉皮一紅,確實,是自己沒有能力攔下這條蛇。
不過,這條蛇對自己的孫女至關重要,也就是眼前有這兩個大魂聖坐鎮,蛇婆才這樣低聲下氣的和對方商量,若是對方的實力不如自己,她才懶得廢話,直接上手搶就行了。
想到這裡,蛇婆直接亮明了身份,說道:“老身朝天香, 蒙魂師界的朋友們看得起,給了個蛇婆的稱號,我丈夫叫孟蜀,人稱龍公,我們這次前來星鬥大森林,就是為了給孫女找一個合適的第三魂環,只要各位把這個還,還讓給我孫女。我龍公蛇婆日後定有厚報。”
“喲,這是明搶不成改威脅了?”寧九譏諷的話語從旁邊傳來。
蛇婆老臉再次一紅,卻並沒有說話,這事情確實是她做的不地道。
“你們龍公蛇婆好大的名頭啊。可是,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蛇婆搖了搖頭,她的孫女卻是有些忍不住直接懟道:“我們怎麽可能知道你們是誰?”
“不知道好啊,你們看這星鬥大森林裡景色宜人,風水又好,是一個埋骨藏屍的好地方。”
蛇婆聽到寧九這樣說,臉色登時大變,她戒備地看著寧九,手上不由自主地把孫女護在了身後。
她孫女還正要反擊,卻被她死死地按住。
“如果我們在這殺了你們,你們還會威脅我們嗎?或者說你丈夫龍公,知道是我們殺的嗎?他一個人勢單力薄,能夠抵擋我們這群人的圍殺嗎?”
寧九一連三問,直把蛇婆問的說不出話。
蛇婆這幾年確實是有點飄了,仗著和丈夫的武魂合擊技,將大多數人都不放在眼裡。
她覺得只要自己報出名號,封號鬥羅以下的人就不敢找他們麻煩。
可是她卻忘了,這裡只有她一個人,沒有她丈夫。
如果這群人心狠手辣,率先宰了自己和孫女兒,那丈夫一人也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