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準確計算這個能量值的大小,我設定了一個基本單位焦耳。”
寧九走到了自己的書桌前,噌一下將這個純石頭打造的桌子抬高了一米,解釋道:“這個石桌的質量大概是400公斤,我將它抬高了一米,若是我現在松手,則這個石桌落地後所產生的能量就為4000焦耳。”
然後寧九又從旁邊的水壺裡倒出了一杯子水,放在手心中加熱,對著三人說道:“假如這杯水淨重一公斤,現在水溫為四度,我現在要把它加熱到100度,在這個過程中,我釋放了能量,而這杯水吸收了我釋放的能量,從而溫度升高。”
說話間寧九手中水杯的水已經開始蒸騰。
“現在,水在我的魂力加持下已經開始加熱。通過能量換算,這一公斤的水在當前的氣壓狀態下,每升高一度所耗費的能量大概就是4000焦,也就是一個400公斤的桌子下降一米後所產生的衝力,我這樣解釋你們能夠聽明白嗎?”
這下子三人都聽懂了,尤其是骨鬥羅,他滿臉的不可相信,“小九,你是說這400公斤的石桌子砸下來的衝力和加熱一公斤的水所用的能量大小相同?”
寧九點了點頭說道:“沒錯,雖然他們看起來很相差很大,但是這就是我通過計算得出的結果。”
“小九,那你看我這一拳做了多少功?”骨鬥羅正說著話,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巴掌拍向石桌。
只聽砰的一聲,剛才還完好無損的那個400公斤重的大石桌,已經化為了一地粉塵飄揚在空氣當中。
寧九有些汗顏,和這些大老粗說話就是麻煩。
“骨爺爺,擊碎石頭看的是功率,而不是能量,也就是能量在單位時間內所做的功。”
能量,功率徹底把三人繞糊塗了。
寧九也徹底放棄了教會他們這些物理學公式的打算,單純的莽夫,你教他們物理學幹什麽?這不是自己沒事給自己找罪受嗎?
“反正你們只要知道,萬事萬物的運動都可以用能量化來給出一個具體的數值,至於這個數值的大小,你們心中理解就行,不用去刻意計算準確數值。”
寧風致有點兒汗顏,這是被自家的小九鄙視了。
“可是,這和我們有什麽關系呢?”骨鬥羅傻傻的問道。
“骨爺爺,問得好,目前我的理論還不太成熟,可以先給你們說說。
我們大家都知道,在不同的等階上,魂力的總量差不多是恆定的。
因此,釋放出的魂力技能速度越快,它的動量就越大,動量越大,慣性力就越大,慣性力越大,對敵人造成的殺傷力就越大。”
見骨鬥羅有話要問,寧九當即出言說道:“骨爺爺,你是不是要問什麽叫動量?這個先不給你解釋了,你光記住這個詞就好了。在以後我的理論中,這個詞還會經常出現。等到以後我的理論完善之後,我會教宗門內的所有人學習我的理論。
廢話,咱們先不多說了,繼續正題。如果我們施展魂技的魂力總量不變,作用的時間越短,則衝量越大,也就是加快魂技的攻擊速度能夠導致我們的攻擊威力倍增。
但是反過來呢?如果對方對我們施展魂技,那麽,只要我們能夠延長對方魂技到達我們身體的時間,大家想一想,在各方面都不變的情況下,這個魂技威力是不是就會被削減甚至被消弭呢?”
……
寧九侃侃而談著自己的新理論,
可是此時的這些話卻讓寧風致和兩位鬥羅陷入了沉思。的確,到達他們這個地步,每提升一小點都很困難。 在長久的戰鬥中,劍鬥羅和骨鬥羅都養成了自己的戰鬥本能,對於寧九說的話,他們細細的琢磨了一下,好像還真的是那樣一般。
只是,原本他們無法用語言來描述,經過寧九這麽一說,他頓時豁然開朗。
“為了加強大家的直觀印象。我再給大家演示一下。”
說罷,寧九的眼睛在劍鬥羅和骨鬥羅的身上瞅了瞅,然後果斷地看向了寧風致,看玩笑,找這兩個家夥試拳,他們還不借機胖揍自己一頓啊。
他微笑著道:“舅舅,還是你來配合我一下吧。”
“小九,我應該怎麽配合你?”
“舅舅,你用30級的魂力來全力攻擊我。”
寧風致也不廢話,一拳向著寧九的胸口砸去,他就是這麽乾脆的人。
然而,寧九的選擇卻不是躲避開寧風致的拳頭,而是迎著攻擊衝了上去。
只見他在拳頭接觸自己胸口的那一刹那, 伴隨著寧風致出拳的速度,他緩緩地向後閃讓了半分,卸掉了寧風致拳頭上的大部分勁力,然後猛的胸膛向前一挺,直接彈開了寧風致的拳頭。
寧風致心中大驚,雖然這一下並沒有讓他受傷,可是他的力道他自己清楚,他剛才以30級魂力的全力一拳擊打在寧九的胸口上,卻感覺力道沒有著落之處。
好像一拳砸到了棉花上,感覺十分難受,而寧九挺胸的那一擊,卻讓自己感到了莫大的衝力。
不光是寧風致震驚,劍鬥羅和鬥羅也同樣震驚,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寧風致使用出30級魂力的拳頭竟然是這種下場。
寧風致顧不上什麽舅舅的面子了,他急忙出口問道:“小九,為什麽會是這樣?”
寧九嘿嘿一笑道:“這就是對於能量的應用的,剛才我使用身法間接的延長了舅舅。拳頭與我身體的接觸時間,所以大幅度削減了那一拳的威力。
而後,我又以更快的速度反擊了舅舅的拳頭,所以舅舅一不留神之下被我逼退,道理就是這麽簡單。
這種發力的方法,我管它叫做太極。講究的是借力打力,四兩搏千斤,只是現在還不太完善,只是一個理論雛形罷了。”
寧九毫無廉恥心的把另外那個世界張老道的絕學據為己有,反正張老頭總不能跨界來追殺自己吧?
另外一個世界。
武當山,太極宮。
張三豐很沒有形象地打了一個噴嚏,他若有所思地揉了揉鼻子,心中小聲嘀咕:究竟是哪位道友在心中嘮叨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