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來到了鎮子相對較近的一個公交車站點,由於鎮子地處偏僻,幾乎也沒有幾個人會往外走。
“孩子我就送你到這兒啦,要好好學習喲。”趕車伯伯把行李搬下來對我說著。
“嗯那,謝謝伯伯。”我回以微笑。不久,公交車來了。
上了公交車以後,發現車內沒幾個人。想想也是,這種地界兒也沒多少人。
找了個地方坐下,回想起剛剛發生的事兒,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真是莫名其妙。”我暗自嘀咕,突然想起來了什麽,低頭翻了翻行李,看到一個木匣子,長舒了一口氣。
這個木匣子我從未打開過,是因為老李一直不讓我看,說要等到我成人禮的時候再打開,我也一直忍著好奇心沒有去看,突然想起來今天就是我滿18周歲的生日,便將這木匣子小心翼翼的打開。
“這怎麽還有鎖呢?”弄了半天我發現這個木匣子並沒有我看起來那麽簡單,他特麽竟然有鎖。木匣子最上方有一個小滑蓋,滑開以後是一個小凹槽,我思考了一會兒,又看了看我的手,因為這個凹槽大小正好能容下我的食指。
我把食指按了上去,突然感覺像是按到了尖銳物體一樣下意識收回了手,發現手指真在慢慢流血。我把手指放進嘴裡吸吮,又把目光挪到了木匣子上,發現它自己打開了。
裡面被黃色充盈著,最中間躺著一把暗紅色的匕首,下面壓著一封信。我把信拿了起來,裡面寫道:
徒兒,當你打開這封信時,應該已經是個真真正正的男子漢了吧,為師很抱歉不能陪在你身邊給你過生日,這把匕首就是為師送給你的生日禮物,遇到不乾淨的東西的時候它能幫你的大忙,去了大城市要好好發展,別辜負為師對你的期望哦。
“難道他早就打算把我送到青雲市嗎?”我把信疊好放進口袋裡,又拿起這把匕首打量起來。它通體是暗紅色,仔細看上面雕有花紋,拿在手裡很舒適,微微發涼,不知道是什麽材質,給人的感覺確像是比任何物體都堅硬。
…………
9個小時後,終於進入了青雲市。
望著窗外的一切,我的好奇心越來越強,我從未出過鎮子,更別提來到這種大城市,這也是我一直夢寐以求的。
提著大包小包下了車,拿出了一張紙,這上面記著我那個師姐的聯系方式,但是我特麽沒有電話啊!
正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身後響起了一道悅耳的女聲:“喂,你就是李晴嗎?”
我聞聲望去,發現一個帶頭盔的女人靠在一輛摩托車前,前凸後翹,穿著性感的皮褲,我估計應該能生兒子……
“臭小子你看什麽呢?”她用嫌棄的語氣說著。
我回過神來,擦了擦嘴角的眼淚,警惕的說道:“你,你是誰啊?”
“我?”那女的指了指自己,說道:“先回答我的問題,你到底是不是李晴。”
“我是,怎麽了?”我想後退了兩步,準備隨時跑路。
“那就對了,跟我走吧。”說著只見她大腿一跨騎上了摩托,對我招了招手。
“你誰啊我就跟你走。”我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按輩分來講的話,你得叫我一聲師姐。”
“師姐?”我看了看手中的紙,說道:“不可能,我師父讓我聯系師姐。”說著我把紙遞給她。
她嘴角微微上揚,又把紙遞了回來說道:“是他老人家專門囑咐讓我來接你的,
至於你手中所謂的聯系方式和地址,哼,都是假的。” “什麽,假的!?”這老小子,都這時候了還擺我一道。
“抓緊上來吧,我還有很多事兒要忙呢。”我也相信了她的身份,剛準備上車突然想起什麽事,指了指我身後的一堆行李說道:“我的行李放哪兒啊?”
“後面。”她隻說了兩個字,我朝著她身後望去,只見一輛黑色轎車裡下來了三四個人,把我的行李搬到了轎車的後備箱裡。
“這車也是你的?”
“當然了。”她很隨意的說著。
“有那個好個車你為啥還騎摩托車啊?”我不明所以,難道這就是大城市裡有錢人消遣生活的方式嗎?
“抓緊上來吧,這摩托車可比後面的轎車貴得多。”說完轟了幾下油門載著我揚長而去。
第一次體驗這麽快的速度,不由得心跳加速,雙手摟著我這個師姐更緊了,隻感覺手背碰到了什麽軟綿綿的東西,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二次離異性這麽近。
不久我們到了一棟別墅前停下了。
“喂,我說你還要這麽摟到什麽時候。”她摘下頭盔回頭對我說道。
講真的並不是我有意這麽做,而是…………
“嘔~”我趕緊下車跑遠,在一個草叢前吐了起來,這個女人太狠了,我發誓她絕對是故意騎的這麽顛簸的。
“喂,你小子幹什麽呢!”不遠處,一個中年男子朝我這裡跑來。
“王管家,這是我的小師弟。”師姐讓人把行李都送進別墅裡,姍姍來遲,估計再晚一會兒我就得被人扔出去。
“哦哦,原來這是您的那個小師弟啊。”這個人顯得很是恭敬。
“嗯,這裡沒別的什麽事兒了,你去忙吧。”她對著這個中年男子吩咐著。
管家走了以後,我也吐完了,用惡狠狠的目光盯著她,她似乎很滿意看到我這個樣子,笑著說:“你小子還沒想起來我是誰嗎?”
“我哪知道你是誰,在此之前我都不知道我有你這麽個師姐。”我從兜裡掏出衛生紙擦了擦嘴角,表示不滿。
“在你七歲的時候,陰雨鎮,李曉雲。”她說出三組詞匯,試圖讓我想起來她。
“我七歲,李曉雲,李曉雲……”我好像有了點印象,突然想起來一個人,激動的說著:“你是李曉雪!?”
小的時候,有一個小女孩來到我跟師父的家裡生活,她叫李曉雪,她總是不滿意師父給我取了個女性化的名字,死纏爛打非要把我的名字改成李曉雲。
“虧你還記得我,還記得你小時候總粘在我屁股後面一口一個曉雪姐曉雪姐的叫著。”她似乎在回憶我們之前的樣子。
“真的是你啊曉雪姐!”我此刻非常激動,。
“如假包換。”她笑著說道,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笑成了月牙,似乎見到我她也很高興。
“快別在這兒傻站著了,進屋吧。”說完就帶著我走進了別墅。
“曉雪姐,我記得你不是因為父母在外地出差暫時在師父家借宿嗎,還有,你在第五年不是跟你父母出國了嗎,怎麽在這兒啊?”我一連問出兩個問題。
“師父他什麽也沒告訴你啊?”她疑惑的問我,而我只是搖了搖頭。
“對了,這兒有一封信。”我從衣服內側的兜裡拿出一封信, 雖然很好奇但是我還是沒看。
“呃,原來是這樣啊……”她一邊看信一邊說著。
“那好吧,就由我來告訴你吧,其實在你七歲之前我就跟著師父生活了,我也是他在孤兒院領養的。只不過他不讓我見你,我一直在陰雨小學住宿來著,直到第七歲時我才回到你們那裡。”她坐在我旁邊看著我有些出神。
“至於說什麽父母,都是假的,我自幼無父無母,也是師父一手把我帶大的。”可能對於她來說,除了師父以外,我是她唯一的親人了。
“這樣啊,那這些……”我指的是別墅和那些豪車。
“都是我靠師父教來的本事賺到的啊。”她提起師父很是得意。
“他明明不讓在外人面前炫耀的。”我有些不解。
“那是自然,但是遇到需要幫助的人就可以啊。”她握住我的手說著,像是在外打工很久的兒子與老母親重逢的場景,不由得讓我有些尷尬。
“看看你,髒兮兮的,去洗個澡吧。”她領著我來到一個屋子裡,裡面有個特大的洗澡盆。
“這洗澡盆好大啊。”我像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樣對什麽都好奇,看什麽都能發出驚歎聲。
“這個叫浴缸,水是自動的,按這裡可以調你想要的溫度,你先洗吧,我回去給你找套衣服。”說完她便走了。
我把水弄好以後躺了進去,突然回想起小時候我都是跟曉雪姐在一個洗澡盆裡洗澡的,不由得一陣臉紅,身體也莫名有了些反應。
“從今天開始,我的生活會徹底的改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