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一陣清脆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請進。”一個男子輕聲的說到。
話音剛落,只見一位穿著十分利落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這個中年男人一進來就笑著自我介紹道:“您好,我是眾盈集團的董事長我叫徐瑋,您就是衛青?”許瑋一面說著一面走到了屋子裡的辦公桌前。
“正是我,久仰徐總的大名,今日能夠相會真的是我的榮幸。”衛青笑著回道。
徐瑋謙遜的道:“哪裡的話,今日能夠結識與大漢名將同名的衛總,這才是我的榮幸。”
衛青笑道:“徐總這是在取笑我,快請坐。”一面說著一面指引著許瑋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衛青輕聲的問道:“咖啡還是茶?”
徐瑋也不客氣,道:“咖啡我是喝不慣的,還是喝茶吧,這老祖宗幾千年來留下的東西,還是很好的。”
衛青笑著給徐瑋倒了一杯茶,說道:“徐總今天到我這來,是有什麽事吧?”
徐瑋道:“我想拜托你幫我調查一個人的底細,當然越詳細越好,價錢不是問題。”
衛青正色道:“不知道您讓我調查的那個人是誰?”
徐瑋道:“我的女兒徐婉瑩!”
衛青略顯尷尬的問道:“徐總讓我調查你的女兒?恕我直言,她既然是您的女兒,那麽她的情況你不是最應該了解嗎?又何必找我一個外人呢?”
徐瑋用手扶了扶自己的眼鏡,道:“這個事兒說出來確實很讓人費解,按理說她的情況我確實應該最清楚,但是這也僅僅局限於她十八歲以前,我想讓你幫我調查的是他十八歲以後的信息。”
衛青道:“我不是很理解您所說的話,您能說的詳細一點嗎?”
徐瑋道:“我女兒從小一直在我們身邊長大,可是在她十八歲那年竟然一時心血來潮去應征入伍,這一去就是十年,雖然偶爾會給我和她媽媽打個電話報個平安,但是從來也沒有回家來探過親,我們在這十年中也從來沒有見過面。直到今年的四月初,她說是光榮退役,才回到我們的身邊。”
衛青道:“這闔家團圓不是應該高興的事兒嗎,怎麽看這樣子您不是很開心啊?”
徐瑋道:“一開始我們夫妻倆還是很高興的,可是自從她回來的半年以來,我們覺得她仿佛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性格和生活習性和以前也大不相同,一開始我以為是因為十年不見了可能會有一些不適應,但是這已經半年多了,她還是那個樣子,所以這不得不讓我對她那十年的經歷有所懷疑,不知道這十年她到底經歷了什麽,才會讓她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衛青問道:“您懷疑她不是您的女兒?”
徐瑋低聲道:“不瞞您說,我已經偷偷的取過她的毛發做了DNA鑒定,她是我的女兒無疑,但是我現在就是想知道她這十年到底經歷了什麽。”
衛青道:“其實我覺得您也不用那麽在意,畢竟參軍後確實會改變一個人,包括脾氣秉性和生活作息在內,和之前有稍許的出入也很正常,更何況經過部隊的熏陶和洗禮,人的意志和心性都會強大許多,即使和以前比判若兩人也不稀奇。”
徐瑋低著頭用手摸著下巴道:“如果僅僅是這方面的變化我倒是不覺得有什麽不妥,只不過最近我發現她經常性的消失,有時候是早出晚歸,有的時候乾脆一走就是三五天或者一個星期,我也跟好奇她到底在忙些什麽。”
衛青聽了也不禁覺得很好玩兒,畢竟請自己這個私家偵探來調查自己女兒的還真的是破天荒的頭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