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兩個人的大戰最後還是沒成,關鍵時刻怎麽能內訌呢,傘條則是提出了暫時加入了隊伍中,說是要好好表現一番。
新美歎了口氣,然後冷冷地瞪了一眼緋葉,肯定是她告訴傘條一些消息,不然他哪裡會預先就在這裡等了。
“確定,他們很強,大意不得。”緋葉道,盡管這些人看起來很狼狽,都不是全盛狀態,緋葉還是不敢小覷他們之中的任何一人。
“如今我們只能盡力突圍,這幾人之中,可能有人不如我們狀態最好的時候,不過其中的緋葉可不是簡單人物,契約王獸不是我們現在這種狀態能夠抵擋了的,能走一個是一個。”零三B這時對旁邊幾人道。
幾個從地下室相互攙扶的看守見狀,頓時臉色更蒼白了,他們這點實力哪裡可以突圍,手中的槍支打出的子彈,根本就不足以對那些人造成威脅。
零七見到那些看守一個個臉色蒼白,心中一怒,直接抓起一隻靈槍,往玉雅方向就是一陣“突突突”的強力掃射,這種靈槍可不像狙擊靈槍那樣耗費使用者的魔力,不過相對狙擊靈槍來說缺點就是要裝填相對應的子彈。
子彈的速度很快,不過,這對於玉雅來說只是一個小問題,手中的斷魔劍在自己的面前隨便揮動了幾下,就將那些子彈全部擋了下來。
“這個東西用起來就是聲音響而已,對我們幾乎沒多大效果,對於他們肯定也是這樣。”零十勸道,若是她的靈衣未受損,那她突破的概率能大上不少,現在威力大減的受損靈器,估計也發揮不了多大的威力,一想到這裡,她心裡不由得罵了好幾遍新啟。
零七一把丟掉了手中的靈槍,拿出了一把戰鬥靈器,率先朝著玉雅衝了過去。
與此同時,零三A也硬著頭皮對上了不想面對的緋葉,他是一個獸族人,獸化狀態的他完全不懼怕緋葉的空間鎖鏈抽打,不過要是契約王獸出來了,那可能就會很吃力了。
至於零三B和零八都是各自招出了一隻小型的契約獸,傘條見狀同樣召出了一隻契約獸,對上了零八的那隻契約獸,一大一小的體型兩獸,一時間纏鬥在了一起。
一飛望著新美此時也對上了另一隻契約獸,與傘條兩人就像是更近一步的合作對敵,簡直令他嫉妒地直咬牙,哪知道在他嫉妒這個期間內,身上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件盔甲一樣的衣服,看起來不是很好看,有些地方都破損了,他扯了幾下,竟然沒有扯下來。
就在他還在扯衣服的時候,忽然覺得有危險將近,下意識的將盾牌召出擋在前面,一聲悶響後,一飛隻覺得接下這一擊後,渾身各種酸痛,是身上的靈衣限制了他,行動起來非常的吃力,但是他還是擋下了零十的一擊。
“看來威力不足原來的七成,不過還好,這個盾牌男沒什麽進攻的手段,我應該可以很快突破離開。”零十心中簡單分析了一下。
零十再一腳往一飛這邊踢來,一飛再次很艱難的舉起了盾牌,哪知道零十的目的不是攻擊。
她只是腳上用力踢到了盾牌上面,通過盾牌反饋回來的力道,整個人一躍而起,就已經跳到了十幾米開外,留下了銀鈴般的笑聲後就跑開了。
這個過程看得一飛一愣一愣的,他此時身上的盔甲也慢慢散去,不適的感覺消失後,一飛這才想起來要趕緊跑上去追趕。
零十的靈器一回到身邊之後,就變成了小船的模型,漂浮在半空之中,
零十就坐在上面朝著遠方飛去了。 一飛眼見自己要追不上了,手中的魔防盾被他注滿了魔力,使勁朝著零十方向一扔。
“叮!”一聲清脆的聲響,盾牌與小船碰撞,這一下沒有將零十打下來,反倒是直接將零十撞到了更遠的地方。
本來零十的那點魔力就支持不了多久的飛行了,而現在有了“一飛”的助攻,一下子就飛出了更遠的距離,一飛只能張著嘴看著遠去的零十,最後消失在遠方,盾牌回落在了自己的身旁,也不去撿起。
這回的臉算是丟大了!一飛現在腦子裡只有這個想法。
在一飛結束戰鬥後不久,新美的噬魔牙將自己面前的契約獸斬傷,契約獸便失去了戰鬥能力。
零三B見到自己的契約獸被擊敗了之後, 他的臉色不太好看,他本身的戰鬥能力不是很強,沒有了契約獸,那麽他相當於沒有了大半的戰鬥力,零三B還有新啟造成的前傷,現在又增加了新美造成的新傷,終於站立不住,單膝跪了下來。
新美沒有過多的停留,一下子就移動到了他的身後,一掌打在他的脖子上,零三B整個人就重重地趴倒在草地上。
零三B剛想要爬起來,新美再一腳將他踹倒,一連施展了數個高級禁錮在他的身上,以零三B的水平,估計他自己一個人正常狀態下,至少也要花費三十分鍾才能夠解開這些禁錮,如今他行動方面被禁錮,魔力同樣也被禁錮住,靠他是不可能解開的。
“還是我手腳快一點,你們著實是慢了點。”新美道,在她說話時,緋葉也將零三A捆住了,空間鎖鏈的禁錮很厲害,無需禁錮魔法陣,達到的效果甚至要更好一些。
至於傘條那邊,自己操控著體型大的契約獸,動作越來越遲鈍,時間一長,竟然被對方小體型的契約獸打的節節敗退,落敗也只是遲早的事情,零八目前已經慢慢走動,即將脫離了包圍圈,在這樣下去,對方就要從他的手裡跑掉了。
傘條現在實在是憋屈,本想來這裡大展身手的,哪裡知道現在就快要出醜了,他抽空看了另一邊,一飛的妹妹現在還和對方交手,看不出是誰佔上風呢,是個旗鼓相當的對手。
新美與緋葉二人在擒住對手後,自然不會閑下來,之前趁機逃跑的幾個地下室看守員,被兩人輕易就抓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