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敗的召喚術。
這就是白樺對名為希爾托莉婭的少女目前狀態的理解。
很顯然祭品份量不夠,惡魔隻折越了一隻眼睛過來。
那個少女口中的變態老女人到底在幹什麽,她不怕死嗎?遊戲裡的惡魔族也是會無差別的攻擊身邊的人或畜,把這種東西召喚過來殺自己玩嗎?
這座城市並不大,白樺很快就到了莊園,一進入莊園就看到火急火燎的管家約瑟夫朝自己走來,“你去哪裡了啊,子爵大人有任務委托你去完成。”
“不用完成了,我有辦法讓子爵解開身上那啥詛咒。”白樺直截了當道。
“這不重要,你必須現在就出發去完成任務?”
“??”白樺這下可是真莫名其妙了,當初你自己著急得火急火燎,現在我把好消息給你送上門了,你跟我來個先為裡貝利安城的人民服務去?
“子爵的詛咒不比屁民委托任務重要嗎?”白樺真不想繼續在這浪費時間,他還想問問王都怎麽走呢。
“子爵需要的是,你去完成任務。”約瑟夫一字一句道。
...白樺突然有些眯著眼睛問道,“你和你的主人真的穿的是一條褲子嗎?”
“你在說什麽。”約瑟夫有些不忿得說道,“你要加入的小隊在東邊的城塞出口等你,具體做什麽他們會告訴你。”
嗯..白樺想了想,唉,看在兩個金幣的面子上,多耽擱半天..,最多一天,但凡超出一天你們子爵那什麽梅毒他也就不治了,用上光之翼溜就完事了,他白樺還不信找不到其它知道怎麽去王都方向的人。
多年後的白樺無時無刻不感慨幸好自己沒有今天就這麽離開裡貝利安城;
話還沒說完,兩名穿著白色長袍的人就走了進來,其中一男一女,身後還有一堆穿著白色衣服但手持武器的人,男的衣服上比較特殊,繡著金色的花紋,並且帶有連袖,女的手持著木杖,也是穿著長袍,而後面的更像是普通的打手,就普通的上下衣,只不過全部都是白色,並且背後都有統一的金色十字符號。
“我們是光之神殿威爾斯處神殿的牧師,帶我去見你的主人。”女的開口冷冰冰的說道。
“請問有什麽事嗎?”約瑟夫慈眉善目得微笑問道。
“什麽事他自己心裡清楚,別浪費時間。”女人還是冷冰冰的不帶一絲表情。
“喂。”白樺突然插話道,“你們不會是給他來看病的吧,他那個詛咒你光用他喵的治療驅散有毛用啊?。”
約瑟夫看到白樺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麽,對著前面的神殿女牧師道,“這位是剛加入裡貝利安城的冒險者,是一名牧師,他對老爺的詛咒有著不同尋常的看法,我覺得你們應該先商討一下。”
這句話一說完,身穿白衣的神殿隊伍一陣嘩然。
“冒險者?”連那個不說話的一看就是地位最高的男性牧師都臉黑了下來。
“你真的是一名牧師?。”女牧師也是目瞪口呆,很難想象這個就像雪山一樣的女人會因為得知了白樺的冒險者身份就融化。
“是啊,我還是弓級的。”白樺有些後悔,自己好像又摻和到什麽麻煩事當中了,我這什麽時候才能出發王都啊,早知道閉嘴就好了嗚嗚嗚嗚嗚。
“你先跟我們走一趟。”地位高的男人嚴肅得說道,女牧師點點頭,對著白樺說道,“既然你承認了,那麽立即跟我們去裡貝利安城的神殿一趟。
”隨後對著約瑟夫道,“奧貝利克的事情我們明天還會再來,告訴他不用走,除非他打算離開這個世界,不然神殿無處不在。” 白樺這個時候在想著要不開翅膀跑算了?這個什麽奧貝利克子爵是真的事多啊,他也不打算給別人治梅毒了,怕不是真要見到他,他都梅毒晚期進棺材了,等等,這些神殿的人不是全世界都有嗎,他們肯定知道王都在哪,那還不如跟著他們走一趟算了,反正自己又沒犯什麽事,難不成免費治療這種事嚴重到得被閹了?
等這些人走後管家約瑟夫走到了一個角落,從一朵樹葉的下邊取下了一隻蝙蝠,而那隻蝙蝠沒有任何反抗或者害怕,約瑟夫蹲下身子對著蝙蝠道,“去告訴塔瑪修大人,牧師失蹤的事情應該是壓不下了,神殿又派了兩名牧師過來,其中好像還有神官,子爵這邊應該是要完蛋了,您的忠實仆人約瑟夫應該去哪裡繼續為您服務?”
說完蝙蝠就向著東邊飛去,約瑟夫跪倒在地上喃喃自語道,“啊我唯一的真神塔瑪修大人,看在這麽多年我引導這個城市的城主為您所用的份上,請賜予您低賤的仆人約瑟夫永生吧。”
...
裡貝利安城的神殿在這座城塞都市的製高點,邊上靠著一個小山坡,這個山坡雖然平均海拔恐怕比城裡高出個二十幾米,能夠俯瞰到整個城市,但比起白樺之前看到的世界盡頭的雪山的高度,這裡還真只能被稱為小山坡。
“你真的是一名神殿的牧師?”女牧師還沒進入神殿就開始詢問白樺了。
我說真話還是假話呢?白樺有些糾結,但是看著宏偉大氣的神殿構造,白色的磚牆,白色的石台,白色的神像,以及白色的蠟燭,白色的池子中噴湧著水流。
如此有藝術結構感的建築,不可能是出自野蠻人的手裡吧,既然對方不是野蠻人,白樺覺得對方應該是可以溝通的,於是白樺誠實得說道,“我確實是一名光系的魔法師,並且掌握著治愈、驅散、力量祝福等牧師應該具備的技能,但我並不是你們神殿的員工,也是就並不吏屬於你們神殿的牧師的意思。。”
“嗯..。”女牧師後面的男性高級牧師想了想點頭道,“在菲托特領,我確實沒有見過這個人,他應該不是我們的牧師。”
女牧師點頭道,“明白了,傑特神官大人。。”然後他面向白樺嚴肅得說道,“既然你不是神殿的牧師,成為冒險者也不能責怪你了,但我現在必須告訴你的是,以後作為一個神殿的牧師,禁止在任何情況下未經過神官允許對任何神殿以外的人使用技能,明白了嗎?”
不是,我確實有這麽個想法當個神殿的牧師來撈錢賺取暴利, 但是你憑什麽就給我做決定了說以後作為神殿的牧師這種話啊,我和你很熟嗎姑娘?
“牧師大人,請問為什麽我不能作為一個冒險者呢?”白樺抬起眉毛問道。
“因為作為冒險者,你很有可能對你的隊友,也就是所謂的其它冒險者使用治療、驅散等祝福技能,而他們正是神殿以外的人,明白嗎,你作為並不是神殿學習的牧師,所以我們不會懲罰你。。”
白樺聽到自己不會受到懲罰,心裡那個一個感動啊,以後誰再說異世界的神殿都是些不講道理的壞人就知道排除異己無惡不作他就跟人拚命,你看看,不是神殿的牧師就不懲罰,這是什麽法治思想,這他喵的就是《刑法》當中的沒有主觀故意不屬於犯罪的先進法制思想,采用的是德國法學家孟德斯鳩的:法無明文規定不為罪,法無明文規定不處罰。
什麽是正義,神殿就是正義,白樺作為捍衛正義的使者,他決心要和玷汙神殿名譽的那些人作戰到底,不死不休!!
“感謝這位美女,我只是一個敬仰神殿的牧師,那我現在知道了神殿的啟示,它猶如醍醐灌頂,讓我受到了靈魂上的洗禮;可是這樣的話如果不加入神殿的話以後豈不是也不能再對我的朋友們治療了?”
“你在說什麽呢,既然我們會專門帶你到這裡來,就是告訴你如果你不加入神殿,我們只能殺了你。”女牧師想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看著白樺,她好像壓根沒想到白樺會說這種話。
“.......”
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