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張楊和師傅一起進入空間,看見師傅將藥材倒入石桶中,倒滿水,加入三斤靈水,石桶底下加入柴火,將藥水加熱好,顏色呈青色。
師傅道“玄明,木靈液配置好了,坐進去,運轉功法吸收木靈液的藥力。”
隨著張楊運轉功法石桶中液體顏色越來越淡。
房間之中,少年赤裸著身軀,盤腿坐在木盆之中,雙手放腿上打坐,雙目緊閉,呼吸平穩有力。石桶之中,盛滿了青色的水液,略微搖晃間,竟然還反射出點點異芒,頗為神奇。
張楊的胸膛微微起伏著,呼吸間,極具節奏之感,隨著修煉時間的延遲,石桶中的青色水液逐漸的散發出淡淡的氣流,氣流略帶青色,緩緩攀升,最後順著張楊的呼吸,鑽進了體內。氣流入體,張楊那張稚嫩的小臉,似乎也是在忽然之間,散發出了猶如紅玉般的光澤。似是察覺到了體內越來越充盈的氣血,張楊臉上,揚上了淺淺的欣慰笑意。
嘗到甜頭,張楊並未就此罷手,雙目依舊緊閉,指尖的手印,紋絲不動,沉神凝氣,保持著最佳的修煉狀態,繼續貪婪的吸取著青色液體中的溫和能量。青色水液,沾染著張楊的肌膚,一絲絲的順著皮膚毛孔,溜進張楊體內,溫養著骨骼,洗刷著脈絡…在張楊永無休止的索取之下,越來越多的氣流從水盆中飄散了出來,到得最後,竟然隱隱的遮掩了張楊赤裸的身軀。
修煉,在忘寢廢食的苦修中緩緩度過,窗戶外射進的陽光,逐漸的轉弱,炎熱的溫度,也是緩緩降低。……石桶之中,雙目緊閉的張楊將最後一縷氣流吸進了體內,睫毛微微眨動,片刻之後,漆黑的雙眸,乍然睜開。黑瞳之中,紅芒照舊的閃過,不過此次卻是略帶上了點
淡青之色。緩緩的將胸口的一口濁氣吐出,張楊神采奕奕的眨巴了下眼睛,然後猛的站起身子,任由冰涼的水花從身上淌落,懶懶的伸了一個懶腰,感受到體內那充盈的氣血,有些迷醉般的喃喃自語:“按這進度,恐怕再有十幾天時間,就能衝擊氣血七尺之境了吧…。”
外界一晚上,空間裡七八天,張楊晚上縮在自己空間中足足七八天,七八天中,除了吃喝拉撒等事之外,天天修煉太虛經和五行劍術,到了白天,又出空間在外邊開始鍛煉,幾乎是過上了深居簡出的清修日子。然而雖然修煉的日子有些枯燥,可修煉所取得的成效,卻是讓人滿心發喜。
師傅通微所煉製而出的靈液,其藥力之強,遠超過了張楊甚至師傅本人的意料,本來以為即使借助靈液的藥力,白天的刻苦訓練,張楊也至少需要外界半個月時間才能達到七尺氣血,可沒想到,張楊卻硬生生的將時間縮短了一半…
要知道,修士的修煉,基礎尤為難修,初期的氣血修煉,花費十年,甚至二十年氣血都無法突破七尺的人,並不乏少數…當然,一旦氣血突破到七尺進階煉體境,那麽其煉體境的修煉速度,便將會大大加快,在氣血未突破到七尺之前,一年時間能夠使得氣血增加一尺,然而進入七尺之後,能在一年之中,氣血前進一寸,那是天才級…
在這八天中,雖然張楊借助了鴻蒙紫氣和靈水,有靈氣的食材和藥材,張楊的努力和天賦,也的確有些駭人。
……
張楊害羞的從石桶中跳出來,張楊回頭望了望顏色變淡了的青色水液,這是由於其中所蘊含的靈氣被自己吸收的緣故,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了看藥田。
對著師傅道:“師傅,這藥材還能支持十次的修煉麽?”
“玄明,修煉要勞逸結合。”心中道“真是變態,外界八天加空間八十天,花費三個月不到,氣血從六尺九寸突破到七尺這個大關,還前進一寸,我當年突破這個大關花費了一年時間,在七尺之後每前進一寸花了九個月。”
張楊將身體上的水漬搽淨,隨意的穿上一件白色體恤和黑色休閑褲,然後坐上柳條編制的蒲團,從蒲團下,摸出那本黑皮包裝的五行劍術書。
書的外包裝紙顯得殘舊不全,殘存的部分斜掛著,上面布滿了猶如蜘蛛網一般的細紋,泛黃的紙頁,紙角處卷起來,泛黃的紙頁上難點處寫滿了前人的注釋。
在空間中二個多月下來,張楊除了悶頭修煉之外,便是把其余的心神,全部放在了這五行劍術書中。在這二個多月裡, 在師傅通微的指點下,張楊也是逐漸的掌握了五行劍術的訣竅,不過由於體內氣血的稀薄,卻還從未見到有什麽實質效果,這倒是讓張楊有些遺憾。
雙手將書捧在手中,張楊雙眼緩緩的掃過,從右往左開始,一列一列的,仔細觀看。隨著張楊呼吸的平穩,空間中,只有翻書聲“嘩嘩嘩”的響起。
又是一段長時間的寂靜,某一刻,蒲團上的張楊,雙眼緩緩的閉住,凝神靜氣,右掌握拳,伸出中指和食指,體內那奔騰的氣血之力,順著精神的控制,迅速的穿過手臂處的幾條特定脈絡與穴位,最後劍氣噴薄而出。“砰…”
手指所指處,桌上的一個白色陶瓷碗,在桌子上晃了兩下,被劍氣推出桌子,掉在地上,在一聲清脆的聲響中,化成滿地碎片。
望著自己所造成的破壞,連一個碗都沒有打破,張楊撇了撇嘴,無奈的輕聲自語道:“照這效果看,想要造出劍氣能夠劈開一個碗的效果,恐怕至少需要氣血九尺才能辦到。”
張楊坐在蒲團上鬱悶。
師傅見狀道“玄明,五行劍術雖然精妙,可是你的氣血卻不足,根本發揮不出多大的威力,劍氣不凝實,沒有劍的鋒利,只有一股氣。”
“玄明,不要氣妥,你這能使用出劍氣,五行劍術已經達到小成了,只要領悟一道勢,五行劍術就大成,五勢齊出就是圓滿。”
張楊出空間,走到別院外,關上別院大門,門外兩旁長著翠綠的馬尾松,沿著崎嶇的山路走上山頂,張楊在山頂做起了早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