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點,銀州大學的志願者們就在主校門門口集合了,登上學校的大巴車,風風火火的奔向銀州大禮堂做論壇開幕前的準備。
七點,離銀州大學主辦並承辦的計算機硬件論壇開幕還有一個小時,所有的工作人員已經到了現場,,一眾計算機硬件的廠商代表輕車熟路的在硬件展示區開始拜訪各種禮品和介紹畫冊,第一批參觀者自然是銀州大學的志願者們。
七點半,志願者們按照分派的指定區域,進入了自己的區域,等待論壇的開啟。
八點整,論壇簽到區開始接待參會嘉賓,長達二十米的簽到板左右兩側分別是參會重點院校單位、實驗室和知名廠商的LOGO,當然廠商的LOGO是要付費的。嘉賓在中間顯目的簽到紅幕上簽名後,會意科技負責的網站圖文直播小組就將重要嘉賓的數碼照片上傳到網站頁面,配上單位和姓名,同步字幕組也介紹現場盛況。
甜品區為了保障秩序,免得人滿為患,直接隔斷改自取為領取,在論壇舉辦大廳門口,給進入的嘉賓提供甜品盲盒,一人一份,以免有的嘉賓早上沒時間吃飯,中間墊墊肚子。
何加油倒是非常的清閑,承擔起應急小組的一員,應付突發事件,對於這類論壇對他來說是小菜一碟,如果論壇某一環節出現問題,應急小組就得第一時間趕到現場解決,而不是推諉,很可能造成不必要的影響。
還好,此次論壇的嘉賓簽到也就三百多人,而且簽到時間有半個小時左右,會意科技準備的三個數碼相機都快發熱宕機了,還好何加油預先安排了充滿電的備用電池,以及濕毛巾隔著塑料袋給相機降溫。
另外,圖文直播小組倒沒有太多問題,主講嘉賓的發言稿早早的準備了電子版,到了發言時間直接配圖發布就行了。
中間有個小插曲,何加油到處巡查的時候,看到一個認識的計算機硬件協會的同學,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兩腳並攏,還時不時的扭一扭,很不自然。上前一問,那個同學紅著臉輕聲的說自己內急,因為幾乎是強製性的制度強調志願者非突發事件不得離開自己的崗位,這位同學內急也不敢離開。何加油讓他去廁所解決,自己先替他代崗。
在黃院士發言完畢之後不久,劉教授就打電話給何加油,讓他到貴賓休息室去一趟。
能夠與大佬見面,估計是精密儀器有著落了。何加油很是興奮,直接來到禮堂二樓的一個休息室,劉教授看到他在門口直接招手讓他進去。
劉教授對黃院士說道:“黃院士,這就是我跟您提到的,我們學校計算機硬件協會的副會長何加油,上次在我們學校的實驗室您也見過的。”
黃院士點點頭,說道:“嗯,有印象。小何同學,我聽劉教授說你對精密儀器感興趣,還想回收淘汰的精密儀器?”
何加油激動的說道:“黃院士,是這樣的。我們計算機硬件協會目前已經有五十六名本科學生,還有十多名研究生,已經成立了七個計算機零部件的逆向工程興趣小組,開始是想找劉教授看能不能把學校淘汰下來不用的精密儀器給我們協會,算是二次利用發光發熱。”
黃院士微微的搖搖頭,說道:“術業有專攻,年輕人有想法有朝氣,很好。但是要有專攻,不要分散了,你們還是學生,專攻一兩個點倒是可行。說說看,你對什麽方面的儀器感興趣?”
“半導體芯片。”何加油舔了舔略微發乾的嘴唇,
緊張的說道。 “光刻機,你小子倒是挺有眼光的。科學院應該淘汰了一台進口的光刻機,當然已經是報廢了,不過,再讓你們拆解一番做做研究也是可以的。但是,研究歸研究,不能拆了看了就完事了,還是要有嚴謹的學術態度,跟學習一樣,要有結果。”
何加油一聽這意思,看了看劉教授,劉教授直接目光直接看天花板了,哎。這可怎麽辦啊,卡殼了。
黃院士撲哧樂了,笑道:“劉教授啊,你也別在這裡當空氣了,你當我不知道你想讓我給他勻幾件高密儀器,流程上面還是有斟酌一番的。”說著手指在椅子上敲了敲,似乎在思考什麽。
這是怎回事啊?就算是精密儀器,都報廢了,肯定也拆了好幾遍了,發揮余熱也發揮了,都丟倉庫了,直接給我們就得了唄,難道還心疼那點物流費?何加油想想,應該也不是,實驗室到實驗室,還要支付什麽運費啊,自己拿了東西,難不成要點表示?
想到這,何加油心裡有了譜,說道:“黃院士,我們計算機硬件協會也準備出一份計算機硬件月刊,一是收集國內外科學院、重點實驗室最新的學術及研究內容發布;二是發布逆向工程興趣小組的研究小論文;三是匯總國內外的計算機硬件最新資訊;四是征集發布計算機硬件科技方面的猜想。您知道,我們協會人雖然不多,但我們也有夢想啊。”
黃院士有點激動的說道:“好一個有夢想,這樣吧,我回去就安排人把淘汰下來的那台光刻機給你們寄過來,希望你們的夢想有所建樹啊,不過,你說的那個月刊,可要每一期都要寄給我一份。”
“我們還期望能得到黃院士的指導意見呢,這個沒問題。”何加油欣喜的說道。
劉教授回頭看了眼何加油,說道:“好了,儀器的事說完了,記得保密,不得外傳。去忙你的吧。”
何加油感謝一番,開心的離開了。
竟然得到一台拆舊下來的光刻機,真是天上掉餡餅啊,這可是大事啊,光靠銀州大學計算機協會那點人,眼光還是不夠啊,要是放眼整個銀州市的大學計算機系的人呢?對,拉上一批研究生,好歹銀州大學也是銀州市數一數二的大學,再加上一台光刻機,額外的會議科技再提供一些補助,不信他們不來。
就這麽定了,何加油心裡那個樂啊,又回頭跑到貴賓室門口張望,劉教授這下可氣樂了,這小子,怎沒個正形啊?黃院士也看到了,揮揮手說讓他進來吧。
何加油這下懵了,他本來是想找劉教授單獨說的。這下好了,忸忸怩怩的不吭聲。
劉教授急了,說道:“你又有啥事?”
何加油小聲說道:“我是想單獨跟您說的?”
黃院士樂了,笑道:“怎麽,你們還有悄悄話?”
劉教授一揮手,說道:“在這直接說。”
聽完何加油的新想法,黃院士點點頭,看了一眼劉教授,說道:“劉教授啊,這小子腦子轉的快啊,雖然有點延遲,呵呵,這個想法不錯,我倒是期待銀州市有一群有夢想的年輕人,鼓搗出點啥呢?”
劉教授說道:“想法不錯,就擔心有的學校藏著掖著啊,現在是開頭,沒什麽結果,如果真的鼓搗出點什麽?那可是焦頭爛額的事了。”
黃院士笑道:“怎麽?大雁還在天上的遠方呢?就想著紅燒還是清蒸了?看樣子你對這個小何同學很有信心啊?”
“確實啊,後生可畏。不過,這事確實可行,那我這邊就安排人去辦吧。小何啊,黃院士時間金貴著呢,你就別在這裡礙眼了,去忙你的吧。”
說完,就對何加油下了逐客令。
何加油可不在乎這些,開心。走到門口的走廊上,雙手握拳,振臂低喝:“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