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過沒必要硬撐,他的骨齡是你的兩倍多,輸了不算丟人。”
林陽用精神力給卓軒提了個醒,希望他不要意氣用事。
卓軒剛要扭頭看林陽,卻聽到巴利達說道:“我來之前,還挺期待和你們地球的那個林陽一戰的。
沒想到他竟然沒有參戰,地球人也太膽小如鼠了吧。”
很低級的激將法,但對卓軒還就起了作用。
“你說話最好小心一點。”卓軒冷冷地凝視著巴利達,體內的異能已經開始激蕩。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巴利達放聲笑了起來,“我之前也不是沒有和你們地球人打過,你們不但膽小,而且還和未開化的原始人一樣羸弱。
如果不是比賽,我碾死你們像碾死一群螞蟻一樣簡單。”
這次卓軒沒有回應,直接抬手就是一道重力光波。
同樣是重力的運用,林陽能在未出全力的情況下就將五階的塞卡裡特壓得抬不起頭。
而卓軒的異能術,對巴利達沒有產生哪怕任何效果。
“我說過了,你的力量就和你的族群一樣軟弱。”
巴利達穿著白色機械戰衣化作一道白色長影,輕而易舉地衝過重力場,向卓軒撲去。
感受到危急的卓軒立刻進行瞬移,前腳剛走,之前站立的地方就被巴利達揮出的拳勁命中。
地面立刻發生爆炸,卓軒雖然瞬移走了,但還是被接踵而至的衝擊波波及。
雖然反斥護盾抵擋了大部分的威力,他自己還是被震得倒飛出了上千米。
幸好及時止住了身形,要是和擂台邊緣的保護屏障相撞,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說實話,僅僅是這第一波交鋒,負責選手安全的裁判就已經準備進去救人了。
實力差距太明顯了,連被拳勁爆炸的余威碰到也是這個樣子,要是沒躲過豈不是當場化為飛灰?
“卓軒選手,作為裁判,我建議你認輸。”
裁判的實力是七階,在他看來這根本沒有打下去的必要了,因為哪怕是以他的戰鬥經驗,也想不出任何取勝的策略。
面對裁判的提醒,卓軒充耳不聞,只是釋放出體內所有的異能。
“空間切割!”
卓軒一聲怒喝,整個擂台立刻被狂暴的空間能力所籠罩。
這是相當高階的空間異能術,完成之後可以對整個空間進行切割分裂,要是剛好處在某條切割線上,任你體質再強,也會被裁成兩半。
在和帕維亞人的戰爭中,這個異能術幫他解決了相當多的勁敵。
而這一次,他相信也不會例外。
“蠢貨。”
面對卓軒含恨而出的殺招,巴利達只是發出了一聲輕蔑的笑聲。
下一秒,一炳利刃就從他的右胸透體而過,血液頓時在空中潑灑而下。
一台隱身的機械,也在完成這記背刺後現出了形跡。
“你不會真以為我是一個莽夫吧?”
巴利達緩步走向卓軒,臉上笑容滿是嘲弄。
“我特意避開了你的要害,就是打算給你一個機會,一個在整個室女座文明群面前投降認輸的機會。”
“想都……別想!”
卓軒嘴裡不斷湧出帶著氣泡的血沫,但聽聲音中氣還挺足,畢竟是三階巔峰超凡者,還不至於挨了一刀就掛。
而巴利達對於卓軒的回答也早有預料,眼神中閃過一抹狠厲,卓軒背後的機械刺客渾身立刻電光大作。
高壓電流從傷口向卓軒的全身蔓延,讓他立刻瘋狂地抽搐起來。
巨大的痛苦席卷全球,而卓軒哪怕脖頸青筋暴起,雙目充血通紅,也愣是沒叫一下。
“卓軒選手,請立刻認輸。”
裁判皺著眉,發生急切的提醒。
按照規矩,在選手沒有受到致命傷前他是不能入場乾預的。
卓軒現在確實受到了折磨,但生命力卻還算旺盛,並沒有什麽危險。
而巴利達要的,也正是這個效果。
在別人的地盤,他可沒有膽子破壞規矩,動手殺選手。
但規矩裡又沒說不能折磨羞辱自己的對手。
“你是個硬骨頭,但我想要看看你到底有多硬!”
巴利達獰笑著,加大了電壓。
就在裁判準備再一次進行提醒的時候,擂台的屏障打開了,一道金光如颯遝的流星襲來,正是滿臉怒送的悟空。
他手中的棍子在眨眼之間暴漲到了百米之巨,向巴利達的位置橫空砸下。
與此同時,一道銀色的光幕覆蓋住了卓軒,將他送出了場外,早已準備好的幾位修女立刻開始為他療傷。
這一切,隻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卓軒被送出場外的那一刻,悟空手中的巨棒也終於落地。
澎湃的偉力將空氣也給扭曲了,生成了一圈肉眼可見的衝擊波。
打開沒多久的屏障及時關閉,避免了事態的擴大。
等大家夥從這眼花繚亂的異變中回過神來,發現賽前被視為種子選手的林陽,已經和卓軒調換了位置。
“哈哈,我還以為你打算一直當縮頭烏龜啊。”
巴利達看到林陽終於出手了,從表情到語氣都變得興奮起來。
林陽並沒有太多表情,但內心其實也是風雷激蕩。
卓軒,是他前世在地球唯一的朋友,大概也是唯一一個可能在他離開後,還會掛念的人。
這份感情,他是相當珍視的,所以哪怕猜到了巴利達折磨卓軒是做給他看的,但還是義無反顧地上了這個圈套。
“我代替卓軒,向你認輸。”林陽沒理他,只是扭頭看向裁判。
“你公然干擾了我的比賽,這是違規,以及對我的侮辱,我要向你提出決鬥。”
巴利達將一張女士用的絲巾扔在地上,用全場都能聽得到的聲音,向林陽發起了決鬥的邀請。
“傻逼,你五階我四階,還尼瑪決鬥,要點臉不?”林陽瞥了他一眼,眼神裡滿是關愛智障的情緒。
第一個陷阱非踩不可,但第二個就完全沒必要了,他可不是卓軒那樣的愣頭青。
“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提議啊。”
就在林陽準備離開擂台的時候,看台上想起了一個聲音,正是那位笑口常開的塔斯克公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