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謝鵬飛去上學的時候,江學成還在睡懶覺,他起的比較晚,主要是晚上喝的有點多,睡的也比較晚,一覺醒來都九點了,這樣的日子江學誠都不好意思了,自從見義勇為之後還沒到班裡去上一節課呢,考試也沒有參加,光明正大的以養傷為名逃起課來了。
隔壁幾個文藝青年起的也比較晚,差不多九點半的時候來給講學成敲門,江學誠這時候剛剛洗完漱,打開門一看,楊林把早餐都買回來了,江學誠心裡又是一陣感動。
“你太客氣了,搞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哥,我們是自己人,你也別拿我當外人,我們兄弟幾個還指望你寫歌呢。”
“好說好說。”江學誠打了個哈哈,接過早餐吃了起來。
吃完早餐,江學誠拿出紙筆,把兩首歌的歌詞迅速寫了下來,然後敲開了鄰居的房門,走了進去。
幾個人也已經吃完飯準備完畢了,江學誠四周打量了一下,屋裡還算乾淨,到處充滿了文藝氣息,擺放著不少樂器,比江學誠了屋裡還乾淨些,其實是剛剛打掃過了吧,江學誠自我安慰道。
看到沙發上的吉他,江學誠拿了過來,輕輕的撥了幾下,一種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上大學的時候江學誠也經常彈吉他,只是後來畢了,天天為了生活奔波,畢業後的十年裡,事業上一直沒有多大起色,也沒有了彈吉他的閑情逸致,彈的比較少了,再彈奏起來都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仿佛過了好久好久。
簡單調試了一下之後,江學誠邊彈邊唱了起來,這兩首歌唱起來都比較好聽,一首接地氣,一首讓人聽得熱血澎湃。唱了一遍之後三個人都高興的鼓起掌來。
“江哥,想不到你吉他彈得這麽好,以後你也來我們樂隊吧。”孟波說道。
“我這技術一般,比起你們專業的來差的遠了,怎麽樣?聽明白了嗎?你們唱唱試試。”
於是幾個人輪流唱了起來,有不準的地方,江學誠給他們糾正了一下,三人畢竟也是專業人士,上手很快,沒用多長時間,兩首歌都基本掌握了。
三個人試著一起唱了唱,效果非常好,比昨天晚上他們唱的自創歌曲好多了,當然,這兩首歌以後也變成他們自創的了。
“江哥,你給我卡號,今天我把錢給你打上。”楊林放下吉他,感覺非常滿意。
“這個不急,“江學誠從口袋裡掏出銀行卡,讓他們記了下來,“你們什麽時候有錢,什麽時候打就行。”
至於免費,江學誠沒有考慮過,這次免費了,那下次呢,讓別人習慣了免費的時候,那再收費就得罪人了。
購物網站某寶在開始時不收取商戶費用,在打敗了競爭對手後,也想對裡面的商戶收費,最後在集體抗爭之下搞了個灰頭土臉,還是一直免費下去了。
“今天就能夠給你,江哥,我們留你個聯系電話,以後聯系的時候也方便,以後少不了還得跟你多多請教。”
“指教談不上,大家以後多多交流吧。”於是,江學誠與他們三個人互相留了手機號。
江學誠又提了一點建議,讓幾個人盡可能的把自己的外表修飾的正常一點,不要搞得那麽另類,大家搞樂隊也好,還是搞搖滾也好,一個正常人的外表也完全沒有問題,就像BY樂隊的黃家駒,他的外表看起來就比較正常一些,以後的筷子兄弟,人家的外表也都比較正常,沒有那種另類的感覺,走青春路線的小虎隊,
大家也一直記憶猶新。 以後社會上宣揚的那種非主流也就火了幾年,隨著國家對文藝界的嚴加管理,慢慢的也恢復了正常,包括那些不男不女的人妖打扮,也慢慢的沒有了市場,江學誠在他們沒出名之前,就希望他們能有一個好的外表,一種讓人看起來積極向上的那種外表,還不是打扮的很另類的那種。
三個人也比較謙虛,微笑著說有空就好好收拾收拾。
正說著,江學誠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是謝鵬飛打過來的。
“學誠,明天晚上我們校長想約著你一起吃頓飯,沒有其他安排吧?“”
“安排倒是沒有,你們校長什麽意思?怎麽突然要請我吃飯呢?”
謝鵬飛又隻好把情況簡單的跟江學誠解釋了一下。
江學誠一聽沉吟不語,鬧不好,明天晚上又得出血了,如果出血不可避免的話,那就爭取把利益最大化,看看能為公司爭得哪些利益。
“鵬飛,你找個好點的地方,別讓校長請我們,我們邀請校長,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付就行,時間你來定,你說晚上幾點就幾點,我也提前過去,最好離你們學校近一點。”
“明白了,等我定好了時間地點再打電話跟你說。“”
“好的。“
放下手機之後,江學誠沉思起來,具體情況看看明天怎麽樣再說吧,只能隨機應變了。
第二天,江學誠先打扮了一番,平時穿的太隨意了,即使見自己校長的時候穿的也很隨意,今天是去見科大的校長,穿的要莊重一些,穿的太隨意了,顯得對人家不尊重。
江學誠買了一雙皮涼鞋,買了一條腰帶,買了一條黑色的褲子,上衣是帶領子的POLO衫,沒有穿襯衣扎領帶,這個天氣扎領帶有點熱了。
下午定的是六點半,現在是七月份,天黑的比較晚,真正要黑下來,得等到八點鍾,六點半吃飯,應該差不多。
江學誠還特意帶了兩瓶好酒,被稱為國酒的貴州茅台,貴州茅台的價格為什麽會那麽貴,用我們國人的話來說,他是面子的象征,無論你請誰吃飯,只要你桌子上擺的是貴州茅台,哪怕菜差點別人也不會認為你小家子氣,最起碼這頓飯的檔次就上來了。
高檔酒代表了面子,我們國人都是愛面子的人,有些人為了面子一衝動甚至失去了生命,歷史上還有衝冠一怒為紅顏的故事,雖然原因很複雜,值得考究,但有衝冠一怒的說法,就說明了面子的重要性。
與別人談點事,請別人吃飯,酒就是一個檔次的象征,看你重不重視,如果酒的檔次不高,別人就會感到你不重視他,於是這種全國人民都知道的酒就很有市場,成了面子的一種象征。
以前要求不嚴的時候,有些人去檢查工作,招待的酒檔次不高,他心裡就會感到不舒服,那些挑剔的人,甚至在酒桌上就會當眾發難,委婉的表達不滿,甚至檢查的時候橫挑鼻子豎挑眼。
總而言之,喝名酒不會使人丟面子,會讓人家感到很重視,所以幾個高檔酒的價格逐年上升。也並不是大家多麽愛喝高檔酒,只是代表了大家都認可的一種身份,就像現在科技那麽發達,大家還把黃金作為一種貴金屬,是相當於貨幣的一種貴金屬一樣。
鵬飛也早早的過來了,與江學誠一起在酒店裡等待著,他選擇這地方檔次比較高,叫泉韻酒店,江學誠看了看也很滿意,又去房間也看了看,他提前打開了空調,把溫度調到25度,夏天還是比較熱的。
謝鵬飛又把昨天上午發生的事情,跟江學誠詳細的交流了一番,包括自家校長的態度,都跟江學誠說了一下,聽完之後,蔣學成沉吟不語,看來他們校長對股份也感興趣,如果不可避免的要失去一些股份的話,那就盡可能的多去爭取一些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