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元斌還是沒跑成,警察來的速度很快,他的樣子也很明顯,鞋子也只有一隻,身上也有血,沒多久就落網了。
在派出所經過簡單的審訊,案情一目了然,這就是專門針對單身女性的詐騙,他還是慣犯。
這段時間已經有五位受害人報警,都是被騙財騙色,今天孫元斌終於落網。
孫元斌這幾天縱情聲色,身體也虛的很,江學誠一抓住他,他怎麽也掙不開,逃跑也沒跑出去幾步就氣喘籲籲的跑不動了,為警察的抓捕提供了寶貴的時間。
……
在急救室門外,警察同志也做了簡單的筆錄,情況已經很明了,孫元斌詐騙被識破,在逃跑不成時惱羞成怒,持刀傷人。
李秋月在急救室門外焦急的等待著,一同等待的,還有趙倩,出了這樣的事情,她的內心也很不安,江學誠是為了讓她不受騙才受得傷,現在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正在緊張的搶救著。
這時,急救室的門打開了,“病人失血過多,需要輸血,你們誰是A型血?”
李秋月一聽有些懊惱,她是B型血。
“我是A型血,輸我的吧!”趙倩心想終於可以幫上一點忙,她的心裡也松了一口氣,她也希望江學誠能夠平平安安的,如果江學誠過不了這一關,她的內心也會很自責。
這時候,李秋月已經從江學誠的舍友那裡找到了江學誠家裡的電話,已經把這裡的情況通知了江學誠的父母,他的父母也正在緊張的趕過來。當時醫生說的很嚴重,大家都很害怕。
李秋月內心煎熬著,他真怕江學誠出什麽事情,真要是那樣了,她不知道怎麽跟江學誠的父母交代,也無法承受失去江學誠的痛苦,對她來說,每一秒都是度日如年。
終於,手術室門口的燈滅了,李秋月趕緊走到門口,一位醫生推門出來說道,“暫時沒有生命危險,病人需要冷靜,沒事不要打擾他。”
聽到醫生說沒有生命危險,李秋月長長的松了口氣,剛才那段時間的煎熬與勞累,她的身體就像被抽空了一樣。
隨後江學誠被轉移到了病房,李秋月又跑前跑後的去辦理住院手續,這時候,江學誠的舍友也過來了幾個人。
看了江學誠的情況之後,大夫也說病人需要安靜,於是他們的舍友隻留下了李海峰一個人,其他的回去了,計劃一天來輪換一個人輪流陪護。
本來想留下兩個人,讓李秋月也回去休息休息的,但是李秋月不肯,於是隻留下了一個,兩個人在這裡陪護,也差不多了,人太多了,房間裡也不方便。
晚上的時候的父母終於到了,找到兒子的病房,江母哭的泣不成聲地,秋月也跟著哭了起來。
這段時間她的內心太煎熬了,看到了江學誠的父母,就像看到了親人一樣,她的內心才有了依靠。
“阿姨,都是我不好,我沒有照顧好學誠。”李秋月一邊哭著一邊自責的說道。
“別,姑娘,這不關你的事,都怪那個可惡的騙子。”
聽到江母沒有埋怨她,李秋月脆弱的內心再也堅持不住了,李秋月一把抱住了江學誠的母親,跟江母抱在了一起,放聲的哭了起來。
“阿姨,秋月,”李海峰提醒到,“學誠需要安靜,現在已經沒事了,你們都坐下休息休息吧。”
李秋月與江母這才坐了下來,江母仔細的打量了李秋月這個小姑娘,李秋月長的比較秀氣,臉稍微有一點點胖,
稍微有點嬰兒肥,看了都讓人想忍不住捏一把,一副惹人喜歡的樣子,可惜今天哭的兩眼通紅。 “姑娘,你叫什麽名字?”江母握住李秋月的手問道。
“阿姨,我叫李秋月,是學誠的朋友。”
“秋月,這名字真不錯,學誠對你好嗎?”
“阿姨,學誠對我很好。”說完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江學誠,又忍不住流下淚來。
“秋月,別哭了,學誠會好起來的,這孩子從小身體就壯實。”
江學誠的父親叫江明義,在縣裡的公共事業局工作,只是個普通的科員,母親劉愛文,是一名中學教師,兩個人都通情達理,讓李秋月安心不少。
江明義出門找了找大夫,了解了一下病情,知道基本脫離生命危險才松了口氣。進來之後又小聲與李海峰交流了一下,知道了他倆是同學。
“愛文,你跟秋月都累了,去找個旅館休息休息吧,學誠現在主要是休息,這裡也用不了這麽多人,今晚我跟海峰在這就行,明天早上你們再過來替我。”
江明義一看都快十點了,大家都在這裡也沒必要。
“行,海峰,辛苦你了,我跟秋月先去休息休息,明天一早過來。”
“去吧,阿姨,我跟叔叔在這就行。”
李秋月跟劉愛文走出了醫院大門,在附近找了個旅館開了個雙人間, 李秋月可能太累了,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
江學誠睡著了,他做了個夢,夢見被刺了一刀的變成了李秋月,刺她的人不是孫元斌,而變成了一個自己不認識的陌生人,李秋月在進手術室時已經神志不清了,好像在艱難的說著什麽,江學誠仔細的聽著,她說的是“學誠,別喝酒”這幾個字。
過了很久,手術室的等滅了,醫生推開門走了出來,無力的搖了搖頭,江學誠被嚇醒了。
一睜眼,江學誠就看到了他的父母,還有李秋月,她眼睛哭的跟桃子一樣。
“秋月,”江學誠輕輕的喊道。
李秋月見江學誠醒來了,接著就高興起來,緊緊抓住了他的手,“我在。”
“你還真行,娶了媳婦忘了娘啦,先想到的是你媳婦。”江母說道。
李秋月一聽都有點害羞了,江學誠無力的笑了笑,他身體有點虛,也不想多說話。
“都睡了一天一夜了,我們三個人真是擔心死了。”江母繼續說道,“秋月這個姑娘挺不錯,以後敢欺負她我可饒不了你。”
這時趙倩推門進來了,看到江學誠醒來了也是很高興,終於松了一口氣,江學誠臉上的疤還是她撓的呢。
“學誠醒了。”進門之後趙倩說道。
“剛醒,”回答的是秋月,“阿姨,這是我師姐趙倩,學誠出血過多是趙倩給輸的血。”
“謝謝你了,姑娘。”江母說道。
“學誠沒事就行。”
江學誠苦笑了一下沒有說話,他渾身沒有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