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地處北半球較高緯度,加上地勢較高,二月的蘇國依舊寒冷。就像我的心情一般,剛剛分手的我隻身一人住在曾經兩個人溫暖的房間裡,心情難免痛苦不堪,想想曾經在一起的種種甜蜜,現在心中的滋味更是酸楚不堪......
醉酒過後,雖然已經是早上十點鍾了,被鬧鍾吵醒的我不情願的將鬧鍾關掉,轉過身去準備繼續進入夢鄉。可現實總是事與願違。只聽見隔壁傳來巨大的爭吵聲。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聲音了。每一次都是自己過去勸架。這次也不例外。隔壁的兩位大哥總是對未來他們公司的發展產生分歧,吵架似乎能解決什麽問題似的......
我拖著還沒睡醒的身軀,油頭垢面的推開屋門,敲了敲隔壁的屋門,這才聽到裡面稍微安靜了一點。門被打開了,開門的是一個叼著煙卷的男人,個頭挺高,戴著一副金框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微笑著對我說道:“兄弟,實在不好意思,你看這次又吵到你睡覺了,很是慚愧啊,——來——吸一支我從國外帶回來的雪茄....”
男人非常難為情的將煙遞給了還沒睡醒的我,此刻的我一句話沒說,那位男人卻已經畢恭畢敬。他自己心裡恐怕清楚,我是多麽厭煩他們吵架,我是多麽厭煩人類吵架。和任何人的一場爭吵難道都不是一種消耗嗎?而且我的身世他們也有所耳聞,雖然我只是一個沒有社會閱歷的年輕人,但來自命運的給予卻不曾虧待現在的我。可他們不清楚的是,我早已和家人斷絕了來往,母親的事業做的再大,已經和我沒有關系。或許這一切都是我凌藍自己作的結果,可再給我一次機會,恐怕我依舊會做同樣的選擇。
我不耐煩地將那支雪茄叼到嘴裡,男人趕忙掏出打火機,幫我點燃。我吐出一口煙,說道:“大哥,你們啊,就念我是個快步入社會的年輕人,要是這種事發生在別的年輕人身上,怕要給你把門踹爛嘍,”
男人重重的吸了一口煙,將手倚在門框上,吐出一口煙霧,繚繞了整個通道,說道:“我,你也明白,我和屋子裡的那位矛盾已經無法化解了,爭吵便是再多難免的,我現在沒有任何辦法去解決這件事情了,哎,都說最難解決的事情就是人與人之間的關系,我現在是真的理解了”
“凌藍是嗎?進來吧”男人話還沒說完,只聽到屋子裡另一位男人從屋內喊了一句,我其實也不想又一次摻和進他們的這些事情中,推脫道:“大G哥說笑了,我就是過來借支煙,還有事,改天再來拜訪。”說罷,便向剛才開門的男人揮了揮手,轉身回到自己的屋子裡了。
開門的男人叫封松,和大G兩個人一起創立了江城最大的娛樂公司,他們的野心卻不止於此,正因為擴張的預期方向不一致,他們便產生了諸多分歧,吵架便成為了家常便飯,這邊是隔壁我經常能夠看到的局面了......
在蘇國的江城已經讀了快四年的書,異鄉的我似乎已經忘記了在家裡是怎樣的感覺,坐在出租屋的椅子上還沒回過神來,手機便響起來了,打開一看,原來是今天約好的面試提醒。洗漱完畢,我看了看鏡子裡西裝革履的自己,不禁心裡暗暗驕傲自己的這幾分姿色。的確,是姿色,這個詞語雖然主要是形容女人的,但用在我身上似乎一點也不過分。來自江南水鄉的我,雖然在江城這個遠離水鄉的北方生活,可那種脫於俗氣的俊俏,真的可以稱得上是豔美的一種存在了。有一次學校舉辦的晚會上,我在一個叫做霸王別姬的歌劇裡上演了程蝶衣的戲碼,這讓當時在場的所有人都歡呼,成為了那段時間學校的熱點人物。
想想過去,便讓我頭痛欲裂,因為在那段美好的歲月裡,有她的陪伴,才讓我不至於太孤單,可現在一切都會不去了。快四年的時間,就被停滯在她的一句“山水一程,我們就到這吧,如果有緣分,我們再來過...”想到這些,我就想逃離開這難以猜忌的人心,可怕的不是自己曾經的海誓山盟,而是我不會再有機會去實現了。
現在的我,是一個形單影隻的異鄉客。抽出一支煙,給自己點燃,坐在落地窗前,看著繁華的都市,車來車往,公交按原有的線路行駛著,吐出一口煙。就連公交都有其清晰的方向,而我呢?看起來衣冠楚楚的自己,似乎自分手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對自己的未來開始了無限的迷茫。抓了抓頭髮,該去吃飯了,清晨的胡思亂想搞得自己又一次壓抑了起來
可今天的面試,到底會怎樣呢?我沒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