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中自習的時候,何漫看到梳著西裝頭油亮的班主任余老師,穿著黑色的牛皮鞋,走進了教室。
一會兒,在寫作業的和漫,又聽到了余老師跟丁凱說:“我知道你和夏雨是一個村的。我不知道他家具體住在那裡,可以帶我到夏雨家裡看一下嗎?畢竟你熟些。”
“嗯,好呀,可以。”丁凱滿懷心喜地答應了。
於是丁凱就隨著余老師,來到學校裡面停車區。余老師在摩托車上插好鑰匙後,準備打火開動起來時,就跟丁凱說:“你在後面坐著,可別亂動呀。”
“嗯,我知道了,余老師。”丁凱就在余老師的身後了坐下來。
丁凱感覺沒一會兒,就來到了村子裡面主乾道,於是看了下自已的手表,花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主乾道兩旁長有一排粗壯的青松,下面掉落有些棕黃色松針,還有掉落的松果。一支松鼠,嘴裡叨著一顆松果,看著路人過來了,便很迅速地從地面上,靈活地爬到了青松枝乾上面了。正好這一暮被丁凱和余老師看見了。
幾隻喜鵲也在青松技乾上面,歡快喳喳地叫著,好像在迎接他們的到來似的。余老師和丁凱看見農民伯伯,阿姨,爺爺奶奶在田間地頭裡勞作。一位頭髮白的爺爺,牽著一頭黃牛,肩上挑有犁耙,手裡還拿著一根竹條,向著自家地頭裡走去。牛在地頭裡站著一動也動的,好像自已知道要做什麽似的。那位爺爺利索地將犁框套在了牛身上,倒是省了不少心。
不一會兒,余老師和丁凱來到夏雨的灣子囗,一條小黑狗就衝著他們汪汪……以為是來了不速之容似的。於是丁凱從余老師的摩托車上面下來,走到了小狗面前說:“小黑別汪汪了,怎麽那麽管事了,去玩吧。”小黑好像聽懂了丁凱說話似的,便搖著尾巴地走開了。
余老師推著摩托車,在丁凱的帶路下,走過泥濘的小路後。在夏雨家的面前,丁凱停下來了,用手指著:“這就是夏雨的家。”余老師看著他家是平房,平房旁邊碼滿了劈柴,木棍。旁邊還有一間小廚房,煙囪上正冒著嫋嫋炊煙。
余老師將摩托車撐架打下來,固定好之後,從摩托車後備箱裡,拿出了他的公文包。便走進了夏雨的家了,看到了穿著黑色棉襖的夏雨的父親,坐在凳子上看電視,凳子旁邊還有根拐仗挨著。夏雨的父親,好像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有人來了,便扭頭看見了余老師和丁凱他們進來了。
余老師走到了夏雨父親的跟前說:“您是夏雨的父親吧。”
“嗯,您是?”夏雨父親問。
丁凱向夏雨的父親介紹:“這是我們班主任余老師。”
“哦,原來是你們班主任余老師呀,幸會。”
余老師看著夏雨的父親的腿上打上了石膏,於是便問:“你腿上怎麽回事?”
“腿上骨折了。”
余老師又問:“你那是怎麽弄的啊?”
“在做工搬石頭的時候,自已不小心被石頭,掉落下來砸的。”夏雨的父親告訴余老師。
丁凱看著夏雨父親的腿傷,心裡面感覺有些心痛。“伯伯,那你腿上現在還疼嗎?”
“不疼了,已經沒什麽大礙了,醫生說讓我休息一陣子就好了。”夏雨的父親樂觀地說。
“你們今天來有什麽事嗎?”
“我們是為夏雨的事來的,了解一下情況。
“哦。”
“現在都開學了,夏雨他怎麽不上學讀書,
跑去打工了。” “他自已決定去的。”
“這高三下學期可是關鍵時期,他怎麽就輟學了?”余老師質疑地問。
“我們也知道。”夏雨的父親說。
余老師又問:“那怎麽還讓他輟學了?”
“是他自已提出的。他看我這腿傷,還有弟妹也上學讀書,他才會選擇去南方打工的。”夏雨的父親向余老師解釋說。
“那你們作為家長的,怎麽就輕意地同意了?難道是想他步入你們的後塵。”
“我們這不是也沒辦法嘛。”
這時在廚房裡夏雨母親,好像聽見有人在屋子裡面談話,便蓋好鍋蓋,收拾好柴火,於是來到了正屋。就看見了丁凱他們來了,在那跟夏雨的父親談話。丁凱看見夏雨的留著短發的母親來了,這是我們的班主任余老師。
“哦,是你們班主任余老呀!”來喝茶水,於是夏雨的母親將泡好的茶水端給了他們。”
丁凱接過了夏雨母親的茶水後說:“謝射,嬸嬸。”
“你跟嬸嬸還客氣什麽。我剛才聽到了你們說為了夏雨的事來的。”
“嗯,是的,嬸嬸。”
“夏雨他現在不在家,他去南方打工了。”
“這我們知道,嬸嬸。”
“你們中飯吃了沒?”
“我們在學校裡面已經吃飯了。”
“現在還要不要再加點。”
“不用了,嬸嬸。我們已經吃飽了。”
夏雨的父親,見夏雨的母親還在這裡。對夏雨的母親說:”你別在這杵著了,趕緊去做飯吧。”這時夏雨的母親才走了出去。
這時班主任余老師,語重心長地跟夏雨的父親商量:“讓夏雨回來返校,上課學習,參加高考!”
“那夏雨的學費以及生活費怎麽辦?”
“這個不用你們擔心,這一學期的學費,由我們學校來承擔,再說了,還有國家一些補貼的,應該花不了多少錢。”
“那怎麽行了,那不是給你們添麻煩了。”
“你說的哪裡話,你家現在有困難,我們幫助下,是理所當然的。你也太過意不去了。”
在一旁的丁凱,看著夏雨的父親從椅子上起身,手裡拿著拐杖,對著班主任余老師鞠躬:“我在這裡,替夏雨謝謝你們了。”
“我那受得起您這一鞠躬呀!”余老師立馬用雙手,向前攙扶著夏雨的父親起來,直到他的父親,在椅子上面坐穩當了,才放心地撒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