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掛在高空上的太陽終於西陲。 “白蓮教的人!”
就在夜幕快要拉下的時候,蠻牛森林的邊緣突然出現一道人影,片刻後人影就出現在了易辰的眼前,是個穿著白袍的人,身後背著一把劍,手上提著一隻半人高的妖獸,額頭上還有一道白蓮烙印,這是白蓮教的特征。
“噓!”
易辰看幽蘭沁就要衝下去了,連忙比劃了個噤聲不要行動的手勢。
幽蘭沁與易辰沒有發出敵意,那背劍的白蓮教徒沒有發現藏大樹上的兩人,他好像很著急,一路上不停的加快速度,瞬間就消失在易辰的眼中。
“為什麽不拿下他?”幽蘭沁很是不解,剛才那麽好的機會,如果出售拿下那白蓮教的教徒,在用點手段,就能逼出白蓮教的據點在哪了。
易辰解釋道:“說你胸大無腦還不服氣,這裡出現白蓮教的人,說明白蓮教的據點就在附近了,你要是動手,玩意被對方逃脫了,你有信心一個人打他們全部?”
幽蘭沁顯然再次被胸大無腦這四個字刺激到了,張牙舞爪就要撲過來,論實力,十個易辰都打不過她,可惜論心智,是個她都鬥不過易辰。
張牙舞爪的示威了半天,見一次毫無反應,幽蘭沁再一次敗下陣來,妥協道:“那現在人已經跑了,我們怎麽找?”
“那人走的那麽急,自然留下了一些痕跡,根據痕跡很輕易的就能跟上對方。”易辰跳下大樹,開始仔細的翻開幾片葉子,果然那背劍的白袍人在一塊松軟的泥土上留下了腳印。
“黃毛過來!”
朝著大樹吹了個哨子,黃毛就跳了下來,易辰拿起一片樹葉讓黃毛聞了聞,黃毛搖晃著腦袋,朝著一個方向就跑了起來。
幽蘭沁看得眼前一亮,立刻追了上去。
那背劍的白袍人根本沒有想到竟然還有人跟著,一路上留下了許多行走間留下的痕跡,加上黃毛的嗅覺,易辰輕易的鎖定住了對方的行蹤。
“聽!”
“有誦經聲!”
就在馬上要出蠻牛森林的時候,兩人停了下來。
“是創世音,肯定是白蓮教的據點!”幽蘭沁一聽聲音就認出了這是白蓮教的創世音。
“慢慢的靠過去,小心別被發現了。”
易辰踮著腳,每一步都走得非常謹慎,這是易經在白蓮教據點的范圍內了,一點聲響可能都會被發現。
兩人小心翼翼的潛行到一片小土包上,結果又有所發現。
“火光!向西看!”
土包的西方是一片大空地,一個又一個的帳篷搭建而起,足足幾百個。
“好多人,在開篝火晚會麽?”
帳篷旁是一大塊空場地,一堆堆的篝火點燃起來,每個篝火旁都圍著幾十號人,對著篝火宰載歌載舞,時不時的還跪在地上拜一拜。
“通縣有好幾個村中的農民都消失了,沒想到全被白蓮教轉移到這裡到了。”幽蘭沁一聲驚呼。
易辰掃了一眼帳篷的數量開口說道:“至少三萬人左右,而起全是年輕力壯的男子,這是要造反的節奏!”
“看帳篷的後面,那是什麽?”
易辰突然發現,在帳篷的後面有一大片牛頭石柱,足足四十九根,每根石柱都用一條金色的鐵鏈鏈接,在石柱的中心還有一個圓形的祭壇,祭壇上面擺滿了祭品,還有幾頭或者的妖獸,四十九根柱子上每根都鎖著一個年輕的女子。
“你聽過蠻牛森林的傳說麽?”幽蘭沁看完倒吸了一口冷氣。
蠻牛森林之所以叫做蠻牛森林傳說就是因為蠻牛妖聖的存在,易辰在博物志中有看到過這一段,傳說蠻牛妖聖到中州因為一卷仙經被仙道門派追殺,逃到了蠻牛森林,卻因為受傷過重,將自己埋葬在此,這蠻牛森林的最深處,有蠻牛妖聖的大墓,也就是蠻牛妖聖葬下自己的地方。
“這只是個傳說,當不得真吧?”易辰有些費解。
“恐怕是真的,蠻牛妖聖的大墓就在森林的最深處,我在師門的典籍上看到過,當初師門也來過蠻牛森林,企圖找到仙經,可是卻找不到開啟大墓的方法,最終無功而返,你看那祭壇上的牛頭,我怕是白蓮教找到了開啟大墓的方法。”幽蘭沁的神色越來越凝重。
“快看,他們有動靜了。”
那祭壇上突然出現了一個穿著蓮花長袍的老者,手中拿著一根龍紋杖,他對著祭壇念出深澀的咒語,祭壇發出了七彩的毫光。
石柱綁著的七七四十九個年輕的女子突然不停的掙扎,最後發出一聲慘叫,身體的鮮血被吸入那金色的大鏈子中。
隨著四十九個年輕女子的鮮血流光,祭壇的出現了一道圓形的血環,那穿著蓮花長袍的老者聽著了念咒,手中龍紋杖對著妖獸連點,濃濃的妖獸鮮血從妖獸體內流出,朝著血環匯聚過去。
“那老者起碼是凝神境,他在進行血祭,企圖開啟蠻牛妖聖的大墓。”幽蘭沁又是一聲驚呼。
“我要通知師門,這次立大功了。”說話間幽蘭沁就拿出了一張符籙。
“這是?”易辰看著符文有些好奇。
符籙上星星點點的刻畫著深澀難懂的線條,那些線條竟然可以接引天地元氣,符籙一拿出後,易辰就發現了周圍天地元氣的波動。
幽蘭沁解釋道:“這是傳音符,上面刻著一道傳音陣法,能夠隔著虛空,將消息送入我的師門中。”
“這麽神奇!”
在易辰看來,這符籙的作用就跟電話差不多。
“快看,那些人瘋了麽?”
正說話間,篝火旁的那些人突然朝著血環走了過去。
片刻後,他就知道了白蓮教為什麽要在這地方聚集了這麽多的人了,這不是造反,這是血祭啊,血祭幾萬個年輕力壯的人,開啟蠻牛妖聖的大墓。
圍繞在祭壇周圍的那血環太恐怖了,那些壯年排著對一個個進入到血環中瞬間被分解掉,連骨頭都沒剩下來。
圍繞在篝火旁邊的那些人,仿佛受到了控制,一個個排隊進入血環中,血環每分解一個人,血色就濃重一分,源源不斷的鮮血流入到祭壇之上,那祭壇的毫光也越來越亮。
饒是易辰的心已經非常冷了,也看的一陣反胃,三萬人的鮮血流出來能變成填滿一口井了,那祭壇明明只有溝壑身前,源源不斷的鮮血注入後竟然沒有填滿的趨勢。
易辰有一股衝動,去破壞掉對方的祭祀,這是在太殘忍了,可還是忍住了,就看對方的陣勢也知道自己遠遠不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