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只是穿著很休閑居家麻衣麻褲,一雙類似布鞋的繡花平底鞋,但氣場卻已經強大到讓陳斯年不敢隨便去猜測她的年齡。
可以說她是25、6歲出頭的水嫩少婦,也可以說她是35、6歲能滴出汁來的熟女。
優雅、端莊、雍容、華貴,這些氣質完美的混合在一起,卻給人一種無可挑剔的感覺。
不能用漂亮去形容她,她身上那份複雜的氣質就足以秒殺百分之九十九的漂亮女人。
當然她十分漂亮,這一點毋庸置疑。
【太平飯店】
陳斯年看了一眼對面的招牌,伸出手指了指自己,說道:“你是叫我嗎?”
女人的視線在陳斯年身上停了一下,親和的笑道:“是的。”
作為滬都地下私募市場赫赫有名的竹葉青,見過太多股票市場上的賭徒了,這個年輕人怎麽看,都不像是富貴家庭出身的人,可能一輩子見過的錢都沒有今天在股票市場上賺的多,卻還能在50塊的那個至高點能夠收得住手,不管他今天的盈利是靠賭運還真真切切的數據分析,這份心性都難能可貴。
既然這樣,自己不妨試試他的長短。
陳斯年摸了摸肚子笑道:“不好意思啊,來的比較急,早飯都沒吃,要先去找個地方填填肚子。”
“沒事,恰好我也沒吃,那就一起吃點吧。”女人柔聲說道。
陳斯年楞了一下,順從了。
這個女人不簡單,似乎天生就有一種讓男人貼服的魅力。
“青姐。”
她帶陳斯年進去的時候遇到的人都會原地停留向她打招呼。
她一邊走,一邊介紹:“這裡本身是一家飯店,不過裡面有一個沙龍,玩股票的朋友一起在這邊交流聚會。”
女人把陳斯年帶到沙龍後就走了,並沒有如她所言“一起吃點。”
沙龍上的人員不斷流動,不過仍保持在200人以上的規模,陳斯年一邊吃東西一邊傾聽,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明白過來:
這裡是滬都最大的股票期貨交易黑市,在這裡不僅可以炒股票,炒期貨,還能提供金融杠杆,不過手續費比證券大廳貴。
陳斯年看了一下時間,離休市還有半個小時,起身前往前台。
“先生您好,我叫黃麗,請問你需要什麽幫助嗎?”前台小姐姐熱情滿面是招呼道。
“你們這裡可以從券商那裡借到中工國際的股票嗎?”陳斯年問道。
“可以的先生。”黃麗查詢了一下回答道。
“配資的話,有什麽要求嗎?”
“本來我們這裡配資是要有推薦的人的,不過您就沒有這個必要了。”黃麗微笑了一下繼續說道:“300萬以上我們可以提供3倍杠杆,100萬到300可以提供五倍杠杆,100萬以下最高可以提供10倍杠杆。收取一個星期百分之一的利息,請問您打算配資多少。”
好家夥,以前還真是井底之蛙,這裡在十多年前都是以百萬為單位了。陳斯年沉默一下道:“三萬塊,十倍。”
然後把股票存單拿出,讓她去驗資。
“......”
黃麗一愣,以為能被老板親自帶進來的人,出手怎麽樣也是百萬起步,沒想到卻是真的和他的穿著一樣窮酸,在內心鄙視了一番之後,臉上再次露出職業性的笑容,不過和剛才那種發自內心的熱情相比起來,天差地別。
“您先去操作室把,
我這邊幫你申請帳號。” 兩人簽署完協議,陳斯年便登陸上帳號開始操作。
黃麗看了一眼,內心的鄙視更甚,在中共國際這麽利好的情況下,陳斯年既然把帳戶裡的資金全部用來買空。
注:買空就是買跌,跌多少賺多少。
不由自主的出聲道:“先生這可是中共國際啊,稍微漲一點,你三萬塊的本金就打水漂了,我可就要收回帳戶了。”
陳斯年給了黃麗一個自信的笑容,說道:“沒事,我清楚。”
......
很多參加沙龍、駐扎滬都玩股票的人日常吃住都在太平飯店,這些人不怕貴,但這樣的地方顯然是眼下的陳斯年住不起的。
兩天一夜沒有合眼,陳斯年從券商那裡借到中共國際的股票後有些頂不住了,想去和那個被人稱呼為青姐的女人打個招呼,然後就去找個小旅館休息。不過在場內掃視了一圈都沒發現她的身影,隻好先去休息了。
接下來一周,陳斯年每天都是早早的就到了太平飯店,待到下午休市才回旅館,遺憾的是都沒再見到過那個氣場強大的女人。
倒是黃麗看陳斯年的眼神卻是一天一個變化,從初見時的刻意討好,到見他只能拿出三萬塊錢的鄙視,再到第二天的疑惑,直到最後一天股市收市時,黃麗看陳斯年的眼睛裡寫滿了不可思議四個字。
中共國際的股票從陳斯年在券商那裡借卷之後,每天都是跌停!股價直接腰斬。
陳斯年帳戶裡三十萬一周時間變成了七十多萬,除掉利息和歸還證券公司帳戶裡的三十萬,他一周賺了四十萬,而本金只有區區三萬塊!
再回想起陳斯年借卷時那自信的笑容。
她突然就覺得陳斯年那張臉是那麽帥氣且迷人,雖然陳斯年一周都沒換衣服,還是那副窮酸像。
見到陳斯年歸還帳戶,提現完畢準備下樓後,黃麗趕忙追上去笑顏如花地問道:“先生你好,我可以要個你的聯系方式嗎?”
陳斯年習慣性打量了黃麗一眼,臉蛋中等,身體條件不夠突出,就身上那身製服還可以,“不好意思,我結婚了。”
???
看起來十七八歲,就結婚了?
黃麗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
下樓的時候,剛好一輛瑪莎拉蒂總裁從拐角處而來,開著近燈,速度很慢,並沒有半點瑪莎拉蒂的囂張氣焰,最終停在陳斯年不遠處的花壇邊上。
那個只有一面之緣,氣場強大的女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陳斯年終於明白為什麽第一次見她的時候覺得她身上的氣質複雜了,因為今天才是她本來的面目。
高跟鞋,淡妝,絕美冷豔的臉龐,魔鬼身材,再配上那副拒人千裡的氣質。
妥妥的女王范,像極了美國黑道電影裡的黑寡婦,即時自己的男人掛了,她也能自己撐出一片天來。
陳斯年看的心肝亂跳。
她看著發愣的陳斯年,輕輕一笑,輕拂額頭:“我喝醉了,不打算扶我一下嗎?”
“打算。”
陳斯年傻笑了一聲,一點都不客氣走過去攙住她的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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