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公司全是男的嗎?”

　楊賢碩聽見這句話忍不住皺皺眉。指了指林一面前的一張照片。

　“樂童音樂家，李秀賢，女的。”

　“胖乎乎臉蛋這個?”

　“就倆人?”

　這個白癡，楊賢碩看看林一，還是忍住了脾氣。要不是已經知道這個年輕人已經和s公司達成了商演合作，自己早就吩咐人把他趕出去了。

　現在的問題是，這不只是錢的問題， 這是一個很重要的藝人露面的機會。三星物產已經在官網發布了工程計劃。甚至那個設計圖一露面，就引起了網民的熱議。

　美輪美奐這個詞很少用到道觀這種建築上，一般不都是大氣沉穩，或者就雋永悠長，歷史感十足嗎?

　可半島這個屁大點的地方，在首爾附近要修建這麽一座漂亮的道觀， 簡直可以讓網民們討論不止。和那些古建築不同，這可是幾十年來， 唯一一座要修建的宗教類建築。

　本身半島這裡教派橫行，多半都是西方那些派別，道教，這個詞似乎已經因為太久遠已經被在大眾的腦海中消失。

　“他們不是唱跳組合。樂童音樂家，看這名字，群司先生怎麽想?”

　楊賢碩指了指照片上的名字，他希望林一能明白音樂家這種簡單直白的介紹。林一看看，似乎有些遺憾，再次問到，

　“不能唱跳嗎?”

　“也不是不能。”

　楊賢碩不想和這個智障說話，因為他發現自己也有智障化的趨勢。

　“你可以關注這個ner組合，還有bigbang，這都是當下一線的隊伍。”

　“你們半島一線到底有多少人?李秀滿說他公司的都是一線隊伍。這兩組人都和s公司的一樣嗎?”

　這是個問題，很嚴重的問題。看著林一把手指放在ner組合的照片上，想想s的照片上，楊賢碩自信的點點頭，

　“是的，一線， 曾經的超一線。”

　“這個胖丫是誰?”

　“樸春。她是因為疾病的問題，藥物導致的結果。”

　“長的非常好看，算她一個吧。她是主唱對不對?”

　楊賢碩抬頭看看林一，他有些懷疑林一的審美是不是有什麽問題，樸春，李秀賢，這倆丫頭目前的共同點只有一個，圓圓的臉蛋。難道是因為這個，得到了他的關注?

　“你們公司連正經女團都沒有啊。這不行啊，你看s，我想想啊，少女時代，fx，redvelvet，三隻女團，人多不說，都很漂亮。”

　楊賢碩想起2ne1， 咬了咬牙根， 只能嗯了一聲。自己竟然被這個外行嘲諷了。

　“這個是誰，大背頭挺帥的。”

　“殷志源。不過，他們現在不怎麽活動。”

　“多少錢?”

　“什麽多少錢?”

　“出場費啊。”

　在大腿上擦擦手心的汗，楊賢碩不想把巴掌揮舞出去，說了人家不在活動期，還在那擺出大財主的模樣問我多少錢。不行，要忍，公司最近的情況有些艱難，自己不能錯過這個機會，另外，這個外行說的沒錯，公司的女團似乎應該加快速度出道。

　“那這樣吧，半天的時間，看來你們公司的藝人也不一定能支撐下來。按照你們的算法，每次出演都是兩首歌左右的時長對不對，要是能確定下來，就給我打個電話。說實話，李秀滿讓我來這裡，說你們公司的藝人善於製造氣氛，我有些失望。”

　林一站起身，把自己的名片留在楊賢碩的辦公桌上。想了想，又說了一句，

　“可不要亂報價格，s那邊都已經報完價了，我可是會對比的。”

　主要是林一覺得楊賢碩這個人沒有李秀滿看著可靠，所以必須要說一句，當成金主可以，但不能把自己當做做冤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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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覺有些難啊，也不知道下次的結果會如何。”

　sana想往常一樣開始自言自語，或者說，她在對著a說話，因為大家肯定會接過她的話。不讓她覺得孤單。

　“不是有睡眠襪了嗎?”

　a看看sana，她發現sana的情緒不對。是因為現在的情況對她不利嗎?

　sana看看子瑜，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出手拉著子瑜，

　“對不起子瑜，其實我並不是那麽壞的。你一定知道歐尼不是那樣的人對不對?”

　a和oo一起看向兩個人，因為現在sana和子瑜都在or的b組，她們在一起的時候，發生了什麽，外人根本無從知道。

　“歐尼，你當然不壞啊。你不是和大家都說了嗎?”

　子瑜開口回應，這讓a的臉色頓時變了，因為這只能說明，她們的隊伍裡真的發生了敏感的事情，這個時候大家的情緒都崩的很緊，難道sana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

　看到a的表情，再看看a盯著自己的眼睛，sana猶豫了一下，慢慢的說到，

　“因為老師質疑我們的舞蹈熟練程度，還說我們到底有沒有真的準備練習，我當時心裡著急，就在私下裡說了一些話。”

　“說了什麽話?”

　a的聲音還是不大，可裡面的態度很堅決。因為她是sana的朋友，她想知道真相，不管sana做了什麽，a都會想辦法幫忙。看著sana的表情，a繼續問到，

　“我記得你們那組是你，子瑜， 多賢和敏英。你是年齡最大的那個。子瑜的性格大家都知道，多賢之前也接觸過，性格很好。敏英我不了解，所以，sana，到底是怎麽回事。”

　sana聽見a的話點點頭，這次沒有遲疑，開口說到，

　“就因為老師質疑我們，所以我當時心裡非常著急，而且心裡也很委屈，明明都這麽努力了，卻被老師這樣說。於是我就把她們三個喊到一起，說了有些重的話。我說，希望大家都要好好的練習，要不然大家都要成為被淘汰的對象。”

　“你們覺得我的話是在開玩笑嘛?我是真心的。sana歐尼就是這麽說的，表情很認真。然後接下來的排練，大家都在看著sana歐尼的臉色。”

　子瑜幫著還原了一下事實。畢竟她是當事人。a看看sana，沒有說話，而是伸手摟了過去。是壓力的原因，a完全明白。她不怪sana，只是心疼。

　在a懷裡的sana，最終還是沒有忍住，把臉埋在a的肩膀上，不讓人看到她滑落的淚水，她真的在努力，也真的很想出道，她其實不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