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臣權》五百七十六 猛哥帖木兒
與皇后楊氏交談過後,朱標回到寢宮內想了很久的時間,突然的提醒,使他覺得自己錯過了很多很多,也許是親情之間的製約像根刺般的卡在他的喉嚨中間,使他不吐不快,控制住大局之後,又糾結於整個東亞的局勢,高麗內亂、日本內亂這些通過錦衣衛得來的情報使他產生了一舉將其撫平的心思。 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

 殊不知,自己卻錯過許多事情,就比如為舊臣平反這樣拉攏人心的機會也沒有去注意,擔心一旦文人主政就會千方百計的阻擾自己統一大明的大業,所以一直刻意縱容著朝堂之上的分化,使其不能統一語調。因為經過父皇的殺伐,朝廷的鷹派人物基本上喪失殆盡,手裡有個極富野心的朱棣卻又不敢使用,這才造成了他行事有些小心翼翼。

 但是卻沒有想到,有更好的辦法讓這些朝臣們忙碌起來。

 高麗李芳遠派出的使臣進京,原本以為要經過一番的周旋,未曾想到,乍一進京,便受到皇帝的接見,高麗使臣李舒第一次登上了象征著大明權力頂峰的奉天殿,這是高麗使臣很多年沒有享受過的待遇,放在以往,他們也就是在鴻臚寺被接待,能見到禮部尚書官員已經是燒了高香了。

 李舒認為這是一個好的開始,也暗自佩服主子李芳遠的眼光獨到,其實在道衍等人利用李芳遠牽製遼東都司兵力的同時,李芳遠何嘗不在想著利用這次機會獲得大明朝廷的承認呢。父親李成桂和哥哥李芳果多次求而不得的明朝冊封,還有頭上那頂“權知高麗國事”的帽子,李芳遠也急切的想變成高麗國王。

 現在眼見著北平成不了氣候,但是大明的時局又不免的動蕩,趁火打劫的勾當。對於高麗人來說,是再也平常不過了,按照他們的推測,就算是現在北平不成氣候。大明為了盡快平復國內動蕩。對於他們這些屬國也肯定會采取懷柔政策,而李舒現在的待遇似乎更加印證了這一條。

 而更加認為自己高麗卡住了所謂天朝上國的咽喉。內亂不休,外憂不止,這正是很多儒家學說中的內容,李舒有些得意。看來明朝的皇帝要拉攏高麗了,心裡盤算著是不是多加一些籌碼,換取一些更大的利益呢。

 誰知道完全不是李舒想象中那樣,進了奉天殿,行了三跪九叩之禮後,還未能平身,李舒就遭受到來自不同層次官員的責難。最後皇帝讓燕王為其講解道理。

 朱棣隻好出列捏著鼻子為李舒講解了關於嫡長子繼承製的一些道理。(平南文學網)

 講明了,李旦退位,應該由長子繼承,長子既斃且無子嗣。那就應該順位由李芳果繼承大統,李芳果暴斃,且不論死亡原因,但說繼承權,也應該有李芳果的嫡長子李爍繼承權知高麗國事,因此,大明不承認李芳遠的正統之位。

 朝廷上的大臣們竊笑著聽朱棣將事情說了一遍,知道皇上的用意,所以也沒有人前去打斷,這基本上是朱棣所說的話第一次沒有人來反對,對於其心中如何感想,誰也不知道會是什麽滋味。

 李舒張口結舌,驚訝萬分的說不出話來,心道:“你不承認李芳遠的正統,還召見我做什麽呢?”

 重頭戲馬上就出來了,皇上詔諭:鑒於屬國動蕩,朝廷將在高麗半島東北面之南端恢復設置鐵嶺衛,以鐵嶺北東西之地,其土著軍民女直、韃靼、高麗人等,遼東都司統之;鐵嶺之南五十裡處屬高麗,人民悉聽本國管屬。直接將邊界跨過鴨綠江,推向高麗半島。

 李舒申辯說:“鐵嶺迤北,歷文、高、和、定、鹹諸州以至公山僉鎮,自來系本國之地。”接著敘述了睿宗時如何討東女真,和州等地如何被元佔領的過程。

 李舒倒是有顛倒是非的天賦,首先掩蓋了中國渤海、遼朝時,其定、長一線長城之北不屬於高麗這一事實,也掩蓋了高麗睿宗攻佔曷懶甸為時不到兩年,此後這一地區一直由金、元兩朝管轄的事實。

 但是李舒倉皇應戰,那裡是早有準備的大明君臣對手,不到片刻,便理屈詞窮,有些可憐的又施展老伎倆。提出:“伏蒙陛下度擴包容,德敦撫綏,遂使數州之地,仍為下國之疆”的要求,在那裡搖尾乞憐。最後又說是太祖高皇帝允許的代管鹹興之地。

 方孝孺馬上出來給於了駁斥,負責修撰《太祖實錄》的他,馬上翻出先皇在給高麗國王敕諭中所說:“數州之地,如高麗所言,似合隸之;以理勢言之,舊既為元所統,今當屬於遼。高麗之言,未足為信。”給予反擊。表明了先皇對於鐵嶺以北土地和百姓持有的明確態度。

 可憐李舒以一人之力對抗整個大明朝堂,縱使他是孔明轉生也不足於狡辯,這麽多人,就算是黑的也能說成白的,更何況所陳說的都是事實呢。隻得謝罪,並說自己只是使節而已,待立即返回高麗請命,但請皇上給予寬容罷了。

 朱標定下了基調,第一,大明不承認李芳遠的合法性,第二,必須還政於李芳果嫡子李爍,第三,置鐵嶺衛一事無可避免,高麗上下必須給予配合。

 其他就不在多言,宣布讓李舒退下,休要妨礙朝政之後,李舒狼狽而出,頓足長歎,沒有想到大明皇帝突然變得十分強硬起來,也是現在李芳遠他們未曾料到的。

 而大臣們面對著皇帝的突然變臉,也是有些暗喜,看高麗,而可想北平的下場,只是今天燕王在朝堂之上的表演,讓他們也覺得有些淒涼而已,想不到以雄才大略著稱的燕王,現在會落得個如此田地,希望能在說服高麗的同時,也能說服自己吧。

 大家都在期盼著皇帝對於北平的強勢,過了幾日,張信、尹昌隆從日本出使歸來。言道,日本國王足利義滿答應協助追拿襲擾大明海疆的倭寇,並稱皆是大內氏唆使家臣所為,請大明皇帝原諒不察之過。請請求和大明恢復通商之利等等。

 散朝後。張信被單獨接見,問及朱標單獨交代其去辦的事情。張信卻是請罪不已,原來朱標讓他見到足利義滿之後,設法說服足利義滿,由大明出兵。兩面夾擊的辦法,徹底消除隱患,但是老奸巨猾的足利義滿那裡肯答應,只是推搪,最後張信隻好铩羽而歸。

 朱標本來也沒有想到過成功,只是像一個可能性而已,其實出兵協助足利義滿打仗。不過是一個借口,尋個機會控制日本的部分地區才是真的。既然足利義滿不上當,那以後再說,反而更使朱標有了借口出兵日本。

 遂安撫了張信幾句。調其往禮部為員外郎,協助籌備太祖高皇帝的三年之祭。

 大臣們等待皇帝對北平給予定性,但是等到四月十五仍然沒有半點消息,而已經去世三年了的朱元璋,卻迎來了他自從登基以來,到死也沒有嘗到過的大團圓。基本上直系子孫全部到齊,除了北平的朱高熾之外,皇子皇孫們都來到鍾山皇陵祭拜太祖高皇帝。

 其中的隆重和奢華就不必多說,禮部為了宣揚這次大祭,使用了諸多手段,南京城內一片素白,京師至鍾山的官道兩旁都有被驅來的百姓做哀傷狀,停止了全城的酒肆茶寮和一切紅白之事,只為了彰顯此次的隆重。

 因為三年代表了一個裡程碑,三年不該祖製,可謂之孝道,過了三年之後,就可以適當的施展自己的主張了,因為皇帝無論是納妃還是一些事情,總是把孝道掛在嘴邊當借口,而這次適逢諸王齊聚京師,而先皇過了三年大祭,要是不作出一些舉動,群臣會大失所望的。(平南文學網)

 再想起皇上對北平的容忍,難道是為了在先皇的三年大祭後爆發,諸臣如此想。

 果其不然,稍後幾日,準備召開宗室會議之前,朱標降旨,大意是這樣的:鑒於北平之事,燕王世子不遵皇命,不吝百姓疾苦,在規定的時間內,一直狡辯於諸多原因不肯回京,皇上在無奈之下,廢除燕藩,同時,赦免周、代、齊等諸王之罪,允許其參與宗室會議。

 也就是赦免諸王,獨留朱高熾一人不赦。但原燕王朱棣,功在國家,北平之事與其無涉。但即令廢除燕藩,遂改封朱棣為勇王,改封次子朱高煦為勇王世子。歲祿亦為萬石不再削減。也沒有提及封地之事,皇帝既然不說,那麽也就沒有人敢出聲問及。未及多久,又頒布詔書,奪朱棡晉王之位,冊封晉王世子朱濟禧為晉王,而改封朱棡為智王。歲祿依據勇王朱棣慣例。

 不過這次的諸王齊聚京師,也是前所未有的大事了,為此,朝廷上下出動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來進行控制,因為誰也猜不透皇上的真實用意,隻想著最壞的打算。

 諸王的親衛已經被控制在采石磯大營之中,不允許隨意外出,就算是家在京師周邊的,亦不允許回家省親。進京藩王居住在各自的府邸之中,一應仆役、丫鬟皆是由宗人府重新安置。安全方面則是抽取羽林軍中將士充任。

 宗人府特別發出信息,未得聖旨或者宗人令的批準,諸王不得私自相見,出府要實現報奏,得到批準後才能成行,比之前朱棣、朱棡在京師中嚴格了很多,嚴禁京師中官員前去拜見諸王,就算是姻親關系,在宗室會議沒有召開完畢,也不允許走動。

 看那個架勢,諸王不是進京開會,而是進京做囚犯而來,中間引起了幾個王爺的怨言,但隨即被家人製止,現在既然進京,就不妨光棍一些,高姿態一些,一面落人口實。

 其實這也非朱標所願,不過這件事情太大了,不得不讓朝臣們心驚膽戰,就連先皇在時,也不允許這麽多藩王同時進京,何況現在的新皇,所謂的法不責眾,但凡能就藩的王爺們,誰在藩地沒有一點勢力,現在把所有的藩王聚集在一起,控制起來倒是好控制,但是要是犯了眾怒,使諸王齊心的話。就連皇上也要顧忌三分,所以他們加倍的小心起來。

 非但如此,齊泰還建議召集大明軍事學院的學生暫時作為京師拱衛,被朱標拒絕了。第二批學員入學尚且時間太短。而且現在有少了傅友德、馮勝和耿炳文等人的壓製,用的好了還行。要是萬一有異動,倒是比一般兵卒更難控制。

 定**已經悉數拍前往保定、真定府沿線威逼北平,而時值現在,兵部倒是不敢亂調遣兵卒在京畿附近駐扎。奏報請示皇上,朱標也有些為難,遂命錦衣衛指揮使齊泰總領京畿防衛,調傅雍為為五城兵馬司指揮,暫時將神策軍並入五城兵馬司,主要負責京畿之內的防務,在宗室會議召開期間。禁絕一切兵馬調度,違反者以謀反論處。

 朱標不想示弱於諸王,也不能示弱於天下,而且現在大明基本沒有什麽外患。特別是在江南地區,連倭寇基本上都很少上岸,沿岸原來依據倭寇存在的海商們,正逢多事之秋,當然小命比賺錢更重要,也基本少了很多的動作。

 就算是在北方,由於定**和方明謙的水師兩面合圍之下,說一句實話,只要山西、陝西等地的兵馬沒有異動,而在遼東加上傅友德和馮勝去到之後,基本上對北平完成了合圍,現在就算是朱棣回道北平之後,也無禮回天了。

 縱然這樣,朱標仍然示意勇王朱棣寫了一份類似聲明的文書,刊印出來運至保定附近,由耿炳文負責發放,同時正式向北平發出最後通牒,朝廷將在一個月後展開攻勢,在此期間,但凡悔過者,可自去真定投誠,包括朱高熾在內,過一個月,也就是景泰三年的六月,將會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投誠,皆視為同謀者論處。

 同時,朱棣給朱高熾發出了在皇帝授意下的最後一份家書。

 先不說北平接到消息之後的慌亂,高麗使臣李舒無奈之下急速返回國內,將大明的態度告知了國內,李芳遠終於再也坐不住了。在和眾院君議事時宣稱:“本國東北地方,自公嶮鎮歷孔州、吉州、端州、英州、雄州、鹹州、等州,俱系本國之地。”

 更宣稱,自己的祖先生活在明朝的東北地區,自己的祖墳還在東北地方,言下之意,大明在鐵嶺設置衛所非但不對,而且等於入侵,高麗更有權力要謀求對東北地區的主權。因為東北也是高麗的。又恢復到他父親李成桂所推翻的高麗王時的論調,派兵開始北擴,既然大明連自己的身份也不承認,那就趁著現在大明內部矛盾、統治不穩定,無暇顧及女真地區之機,利用高麗、女真兩族在文化上相似的優勢,大力拉攏和收買女真部族,收為己有,使其孝忠於自己,並企圖能過獲取一種“女真各部實際上的宗主國”的地位,加大了對女真諸族的綏撫工作,向高麗半島東北部和鴨綠江中上遊一帶女真地區極力拓展領土,逼迫該地區的女真人臣服於高麗。

 或武力鎮壓征服,或者授予官職招安懷柔,於是鹹興等轄區的部分女真人相繼歸附歸附高麗,這樣以來,則引起了遼東都司和在朵顏三衛那裡進行安撫老將傅友德、馮勝的注意。在接到朝廷在鐵嶺複設衛所的正式聖旨後,遂開始籌備過江事宜。

 而方明謙此時接到錦衣衛傳來的消息後,遂率領水軍繼續北上,直逼鴨綠江入海口,駐蹕獐子島,準備隨時沿江而上,進駐鎮江堡附近,展開對高麗的威壓和準備掩護大明軍隊過江。

 不過這並未使一時瘋狂的李芳遠收斂, 因為他連權知高麗國事的職位也不能得到大明的承認,而且在這種情勢下,有心之人,也就是錦衣衛外事局的人,利用之前建立的情報網,在高麗內部進行大肆的宣傳,聲稱大明隻承認李芳果之子李爍為正統,否則就會大軍壓境,這個傳言等於在燒熱的油鍋上撒了一把鹽,頓時高麗內部動蕩起來,李芳果兩年的高麗王當然也積蓄了一定的人望,在大明軍事壓境的同時,讓李芳遠下台的呼聲越來越高。

 這一切怎麽能不讓其瘋狂,為了增加自己的軍事實力,也為了有拖垮明軍的實力,因為李芳遠堅信大明不可能在高麗半島長期駐扎,只要支撐兩年,大明將會不戰而退,所以存在一絲僥幸心裡,擴展自己的勢力。由此,引出了一個人來。

 這個人叫猛哥帖木兒,正是在另一個時空奪取大明江山,建立清朝的努爾哈赤六世祖,清朝尊其為肈祖,當時的猛哥帖木兒和他的族人,還居住在高麗半島,因為那裡在歷史上本是中國的領土。

 其實遼東都司成立後,特別是女真胡裡改部首領阿哈出之女,嫁給朱棣為妃之後,看到同族有這麽的待遇,使很多居住在高麗半島上的女真人都有重新回歸的想法,但是李成桂對此控制很嚴,他們要重新回到大明,就只有放棄故土。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