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一群宗門的強者,他們都是過來接自己宗門弟子的。
他們收到傳信,就說這裡面有很多機緣,有些機緣哪怕是他們這些強者也會搶奪,所以他們專門跑了一趟。
“有人出來了。”有宗門的強者看見大門有人飛出來,看見幾人被重創的模樣,也是歎了一口氣。
“這是遇到了什麽強敵,被打成這樣,能保住一條性命,還算不錯了。”有強者唏噓道。
“怎麽回事?”他們宗門的強者連忙上去,施展治愈魔法,一邊治療一邊問道:“你們怎麽會受這麽重的傷,是誰乾的!”
“長老,我們不知,那人身穿一身紅色的勁裝,我們幾個人聯手,在他手上過不了一招,我們收集的資源也全部都被奪走了。”其中一人恢復了意識,哭著對宗門的長老道。
宗門長老連忙安慰道:“沒事,你們還活著就好。”
他們宗門的弟子並不強,最強的幾個都這樣了,如果要他以大欺小,不知道還會招惹到哪個強大的宗門。
接下來又有很多宗門的弟子被扔了出來,認出是自家弟子的強者們面色如墨一般漆黑。
“到底是哪個混蛋做這種缺德事,要是讓我知道,一定把他給......”
“少說一兩句,說不定是我們惹不起的宗門。”
“即使是那三個宗門,一次性得罪了我們這麽多宗門也不會好過。”
“少說一句吧,那個宗門來了。”
在諸多強者的注視中,一道金光緩緩落下,待光芒消散,一名老者帶著一男一女兩個孩子出現在人群中。
這兩個幼童令諸多強者眼中充滿了震驚,以他們的修為不難看出兩個孩子只有十一十二歲的年紀,震驚的是,這兩個孩子居然已經是聖級的修為。
他們的弟子在這個年紀段,好像最強才剛剛突破皇級。
在諸多強者的視線中,老者就像一個普通人,渾身上下沒有一點魔力的波動。
但沒有人會因此而小瞧了他。
“老祖,我們為什麽要來這呀?”老者牽著的少年問道。
“老祖閑著沒事,就帶著你們兩個出來走走而已。”老者笑眯眯地道。
少年看了一眼紫色大門,略微感到新奇地道:“這是一個大成的小世界。”
老者笑道:“是的,裡面有不少人在,其中一個小家夥挺有錢的。”
老者牽著的少女淡漠地道:“老祖,不可以以大欺小。”
“拜見無金帝。”雷火門幾位長老上去拜見。
“原來是你們啊,雷火門的小家夥。”老者瞥了他們一眼,便不再去看,目光一直看著紫色大門內的立脅劍。
在他的目光中,立脅劍一雙暗紅色的眼睛與他對視,這讓老者知道,自己被察覺了。
“有趣,真的是非常有趣。”
老者這話可是把在場眾人都震驚到了。
這位可是一名活生生的帝者,在他們這些宗門裡面,只有少數幾個宗門才有帝者坐鎮。
到底是什麽事情才會讓一名帝者說出“有趣”兩個字。
“老祖,你到底看到了什麽?”少年好奇心比較重,少女則是對此不感興趣。
“待會你們就知道了。”老者笑著賣了一個關子。
紫色大門內,諸葛長青看見立脅劍一臉凝重的模樣,開口問道:“龍天逆,怎麽了?”
“帝級來了,我得出去一下。”立脅劍道。
“帝級!”諸葛長青驚呼道。
帝級是什麽概念她怎麽會不知道,她的亡魂魔國也只有兩位帝級坐鎮。
就算龍天逆打劫諸多天才子弟不好,但也不至於出動帝級魔導士來對付他呀。
那帝級的架子也太低了吧。
立脅劍沒有在意諸葛長青的驚訝,他通過聖光瞳,與外面能夠帝者對視,對方應該也發現了他的身份。
要是這個帝者通知自家妖孽級天驕,立脅劍真不敢說能夠離開,現在只有一位帝者,他還能找機會離開。
這樣想著,立脅劍走出了紫色大門。
“這麽快就出來了呀。”無金帝笑道。
他說話的時候,有一股強悍的魔力向死在散開,有些宗門的長老忍不住跪下了。
“這就是帝者的威壓嗎?”有宗門的長老強忍著自己不要跪下,咬牙道。
立脅劍身板直直的,帝者的威壓對他好像沒有任何作用,這讓很多宗門長老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立脅劍笑道:“你老要對我出手嗎?”
無金帝笑道:“我不會對你出手,但是他們我就不敢保證了。”
他看向一旁眾多宗門長老,笑著說道:“你們宗門的弟子就是被他給搶劫了,要是覺得委屈就自己去討回公道。”
此言一出,這些宗門長老看著立脅劍的眼神就不太友善了。
立脅劍暗罵一聲無恥,這老家夥就是知道大陸的規則變了,就派這些炮灰來惡心他。
“小輩去死!”有脾氣暴躁的宗門長老出手了。
一個強力的魔法對著立脅劍打過去。
“輝耀體,領域展開!”
極光領域以他為中心展開,立脅劍揮動拳頭對著攻擊砸過去,這道強力的攻擊被他擊碎。
與此同時,剛剛出手的那位宗門長老突然吐出一大口鮮血,原本宗級的修為居然在一點點地往下跌。
“怎麽回事,難道這小輩剛剛使用了什麽手段?”
“不可能,我一直盯著,他除了使用領域擋下攻擊之外,就沒有使用什麽魔法了。”
“那他是怎麽反擊的?”
“誰知道!”
少年對無金帝問道:“老祖,那是......”
無金帝冷笑道:“繼續看吧。”
那宗門長老受傷了,倒認為是立脅劍搞的鬼,大聲怒喝道:“小輩,你在找死!”
立脅劍勾了勾手指,笑眯眯地道:“你有本事就來啊。”
宗門長老氣急,這一次他用出了全力,想要將立脅劍一擊斃命。
立脅劍冷笑一聲,整個人從容淡定,好像這攻擊的目標不是他一樣。
宗門長老在半空中,攻擊就要打出,他的胸口突然就出現一個血洞,瞬間將其重創。
在重創的同時,他體內的魔力逆著方向流動,又是在一波魔力反噬將他的五髒六腑傷得極重。
他看著立脅劍,眼中帶著濃鬱的不敢置信和驚恐.
“你到底用了什麽手段?”
“我什麽都沒有做啊,是你自己被製裁了而已。”立脅劍冷笑一聲,斷天出現在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