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薑榮斌身後,進入鎖定的小區後,周圍依舊還是那種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只是這一次黑暗中卻有著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如果仔細去聽的話,隱約能夠聽到,在漆黑之中有貓的叫聲。
那些貓叫聲,或是像是在親昵撒嬌,或是像是在努力討好,同時也有非常淒厲刺耳的叫聲。
在這種伸手不見五指漆黑環境中,各種貓叫混雜情況下,真的是令人毛骨悚然。
董甘怡哪怕是豢龍氏,也是經歷了多年的修行,面對這種情況她也是有些害怕,下意識地伸手抱住了馮識辛的胳膊。
被董甘怡抱住了胳膊,馮識辛也是伸手輕輕拍了拍董甘怡的手。
“沒事,不過是一些貓叫,感覺從那些貓叫聲看,應該是那隻斷耳貓的心靈映照呢,而且從叫聲判斷,應該是有它跟主人撒嬌時,還有討主人歡心時叫聲,那些淒厲的叫聲應該是受到傷害了。”
薑榮斌聽到馮識辛的話,扭頭問:“你從那些貓叫聲,還能分辨出這些?”
馮識辛點頭說:“可以的,而且從聲音能夠判斷出,漆黑中回蕩的聲音,絕對是出自一隻貓的。”
薑榮斌聽了有些驚訝:“看不出來,馮小友很厲害啊。”
馮識辛笑了笑回應:“其實是因為我本身是個獸醫,而且又自己開了寵物診所挺久,所以對這些動物比較了解。”
薑榮斌接著問:“那你聽聲音的話,覺得這隻貓如今心靈是一個什麽狀態?”
馮識辛側耳去仔細聆聽一番,然後他認真想了想說:“我覺得,如果從心靈情況來看,從這些或是喜悅、或是悲傷、或是驚恐叫聲交織下來看,這隻貓如今的心靈應該是非常的矛盾複雜。”
聽完馮識辛的話,董甘怡忍不住笑了起來。
“哈哈哈,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啊?你還能聽出這隻貓的心理活動呢?”
馮識辛倒是有些認真地說:“當然是真的,其實不要小看動物啊,它們實際上是比較單純的,它們不會有很複雜的想法,喜歡或是不喜歡,都會很直觀表現出來,而且貓看似高傲,但其實它們是知道誰對它們好,會記住。”
薑榮斌問:“是這樣嗎?不是都說貓屬於喂不熟的嗎?”
馮識辛搖頭說:“貓不同於狗,貓確實會保留部分野性,但這並不代表貓沒有心,就好像是我們家大院裡的那些流浪貓,被救助的開始,很多都是會排斥我們,但是後面慢慢熟悉,取得它們信任後,它們會跟人很親近。”
董甘怡也在旁邊開口說:“對呢,和動物是需要進行心靈交流,而且要有耐心,因為它們的心思簡單,尤其是會有一份警惕,所以不能驚嚇到它們。”
薑榮斌扭頭打量了一番兩人,忍不住笑著說:“看不出來啊,你們兩個還真有那麽點天作之合的感覺。”
馮識辛和董甘怡聽到這話先是一愣,接著兩人下意識地相視一眼。
隨後兩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是董甘怡並沒有松開馮識辛的胳膊。
薑榮斌看向兩人目光裡,充斥著一種長輩的欣慰。
就在此時,伴隨著一聲淒厲的貓叫,瞬間打破了原本還算是輕松氣氛。
薑榮斌臉色一變,對馮識辛和董甘怡說:“你們兩個跟緊我,應該是遭遇到了汙濁,我們趕快過去看看。”
馮識辛和董甘怡也是趕緊跟上,和薑榮斌一起向淒厲貓叫聲傳來方向尋去。
很快,
在轉過了小區裡的一棟樓,在前邊的一片漆黑的小區花園中,清楚看到了張會長等人正在和什麽東西對峙。 薑榮斌領著馮識辛和董甘怡上前。
馮識辛這才清楚看到了,和張會長他們對峙的是一群貓。
這群貓儼然仿佛是一直軍隊般,展現出了非常井然有序的狀態。
雖然它們並沒有馮識辛和董甘怡今天遇到那兩隻那種,完全的扭曲成了怪物一般,但是它們身上所散發出的氣息,比馮識辛和董甘怡遇到的那兩隻還要濃重,那是一種充斥著濃濃惡意的氣息。
薑榮斌見狀說:“速戰速決吧,應該已經快要接近源頭。”
張伯銳聽了,立刻向眾人下令:“動手。”
下一刻,馮識辛看著張伯銳在內眾人,全都是非常果斷的施展了手段,各種的術法隨著他們頌念法訣被施展。
而馮識辛,也算是終於看到了大家敞開心扉後,每個人心靈中心我的樣子。
張伯銳他們的心我,樣子也是千奇百怪,但是大致上都是以五行的一種為心我的支撐。
比如杜小惠是火,馬濤是土。
會長張伯銳則是金,而且他的心我在眾人裡最為強大,是一柄鋒利的劍刃。
在劍刃揮舞中,瞬間降臨極為恐怖的肅殺氣息。
光是那股氣息,已經是令人膽寒不已。
而張伯銳也沒有很花哨的術法手段,很多時候就是非常簡單的揮舞劍指,然後斬出一道道的劍芒。
而馮識辛透過自己心我雙眼清楚看到,張伯銳那鋒利對劍芒每次斬出,都能夠非常精準洞穿那些貓的心靈,並且在劍芒透入心靈後,直接會將侵蝕貓心靈的汙濁剝離,再將那些汙濁斬碎。
這樣的劍芒,真的是令馮識辛看得是心驚不已。
只是看了一會,他便感到心靈中心我的雙目有種刺痛感。
董甘怡似乎察覺到,及時阻止了馮識辛,並且從自己的心靈中,傳入馮識辛心我一縷氣息,幫助他讓心我受到的刺痛消退。
同時董甘怡低聲說:“你不要隨便去看別人心我施術呢,要知道心我的施術,往往也都是充斥著一種殺伐氣息的,尤其是張會長的心我,那是一柄凝練許久的劍刃,動手的時候鋒芒畢露,你這樣去看很危險。”
馮識辛也是不敢再去看,低聲回應說:“我知道了,以後會小心。”
張伯銳他們出手,自然是很快解決掉了一批又一批的貓。
那些被斬除心底汙濁的貓,一個個也都是瞬間呆立當場,茫然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往哪裡?又為什麽會在這裡?
清理掉這群貓之後,一陣更加淒厲的貓叫聲響起。
眾人猛地抬起頭,看向了不遠處的一棟樓,淒厲的貓叫聲正是從那棟樓上傳出來的。
而馮識辛看過去時,恰好看到傅晴站在樓道口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