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識辛一邊抱著貓,一邊用心靈雙手安撫住貓的心靈。
而且他還必須要非常小心,不可以直接去觸碰附著在貓心靈上的汙濁。
沒有築起心門,馮識辛才能這樣去做,直接動用心我去安撫對方的心靈,但同樣因為沒有心門,一旦不小心觸碰到汙濁,可能也會因為沒有阻隔,導致汙濁會直接侵入心靈。
非常小心,盡量不讓貓咪感到不適,馮識辛終於把貓從貓箱中抱出來。
把貓放在看診台上,他很小心看了看貓的尾巴。
尾巴上確實有一團漆黑的東西粘著,看起來好像是受了傷。
見到貓現在非常安靜,馮識辛向外面坐著的貓主人喊道:“你進來一下。”
貓主人聽到馮識辛的呼喊,趕緊起身從外面進來。
看到在診室中,貓趴在看診台上非常安靜,同時馮識辛正在小心翼翼撫摸安撫貓,主人也是松了一口氣。
接著,男生湊過來,蹲下身子低聲下去對自家貓說:“小灰灰你沒事了吧?你到底是怎麽了啊?是不是我最近做錯了什麽事情,讓你不高興啦?你跟我說,我保證會改正的呢。”
眼見貓主人對自家貓低聲下氣的樣子,聽到聲音走過來看的董甘怡,忍不住在門口輕聲笑了笑。
馮識辛倒是一點都不覺得意外,也沒有去笑話貓主人的樣子。
開了寵物診所之後,馮識辛其實見過太多和這位貓主人類似的各種寵物主人。
對很多寵物的主人來說,與其說他們是寵物的主人,倒不如說他們是養了個主子在家裡。
很多寵物的主人對自家寵物那真是非常上心,平時也都是很低聲下氣的樣子。
寵物主子有哪怕一丁點的不開心,都會讓養它們的人牽腸掛肚。
有些寵物主人甚至是一點點小問題,也會非常小題大做送來寵物診所,讓馮識辛幫忙看看是不是自家寵物除了什麽問題?
而實際上很多時候,馮識辛所遇到的都是一些小問題。
或者應該說是養寵物的主人們,平時喂養時不注意帶來的問題。
所以眼前這個高大壯實男生,蹲在看診台前,對自家貓表現出一種伺候主子的架勢,馮識辛真是絲毫也不覺得有什麽驚奇。
先是向站在門口董甘怡使了個眼色,讓董甘怡明白這隻貓身上有汙濁。
等到董甘怡嚴陣以待,迅速做好了一些布置後。
馮識辛指著貓尾巴問:“你看這裡,你們家這隻貓的尾巴這裡有傷,你知道這裡是怎麽受傷的嗎?”
聽說貓主子尾巴受傷,男生立刻激動地站起身,湊近去看。
“怎麽會?我家小灰灰平時都是在家裡的,尾巴怎麽會受傷呢?在哪裡啊?哎呦,我的小灰灰,真是好可憐,怎麽受傷了?會不會很疼啊?”
這一刻,男生滿臉心疼,頗有一種恨不得代替自家貓主子受傷的樣子。
董甘怡看著又一次忍不住想笑,她覺得這個養貓的男生表情實在是有點太誇張。
然而,在男生湊近看貓尾巴上的傷是,馮識辛一個沒有注意,男生的手竟然向貓尾巴上的那團黏糊糊黑色觸碰上去。
馮識辛發現了趕緊阻止:“你別用手去碰。”
但出言阻止已經為時太晚了,男生的手指已經是觸碰到貓尾巴上那團黏糊糊黑色。
幾乎是在男生手指觸碰到的瞬間,馮識辛隻覺得附著在貓心靈上的汙濁點,刹那間便徹底的爆發了。
幸好馮識辛及時將自己安撫貓心靈的心我之手收回。
否則,可能在汙濁爆發瞬間,馮識辛也可能會被汙濁給侵蝕。
饒是如此,他還是感到心神為之一顫,汙濁那股極具侵蝕的氣息,依舊在馮識辛心靈中掀起一陣颶風。
心靈中被掀起颶風,自然是讓馮識辛心神短暫的停滯。
馮識辛心神搖曳短暫愣神時,汙濁急速完全包裹侵蝕了貓的心靈。
貓心靈被侵蝕,同時導致它的身體即將發生變化時,董甘怡也是趕緊衝勁診室,一把將看診台邊的養貓人拉開,同時手指在對方眉心一點,讓養貓人毫無感覺直接陷入了昏睡。
馮識辛心神晃蕩一番後,很快倒也是鎮定下來。
見到看診台上的貓開始變得更加躁動,他趕緊是松開手,並且從看診台退開。
董甘怡迅速施展手段,把開始異變的貓給控制住。
馮識辛眼睜睜地看著,看診台上的貓變得越來越凶惡,原本不該很長的毛開始瘋長,然後貓的眼珠子向外凸出,貓嘴也是大大咧開,露出口中幾乎是爆出來的恐怖鋒利獠牙。
幾乎是眨眼之間,貓已經完全沒有了貓的樣子。
口中露出恐怖鋒利獠牙,眼珠子也是完全凸出了眼眶。
還有渾身的毛也是瘋長,並且上面還掛著黏糊糊黑色油汙,一直拖到了看診台上,幾乎是把貓整個包裹起來。
見到貓眨眼間變成這副鬼樣子,馮識辛也是感到一陣驚愕。
“這小東西怎麽如此別致?”
董甘怡聽了馮識辛的話,有些奇怪問:“為什麽說它別致?”
馮識辛苦笑著說:“意思就是說它已經長得不像是個東西,已經把自己的形狀給長得扭曲了。”
董甘怡說:“哦,不過這樣別致的小東西,實際上威脅比較小。”
聞言馮識辛奇怪看向了董甘怡,指著看診台上的小別致問:“這個樣子,還算是威脅比較小?”
董甘怡一邊捏動法訣準備施術,一邊說:“當然,你忘記了那隻斷耳貓嗎?你當時看到的時候, 它的樣子有這麽猙獰嗎?”
馮識辛一想,傅晴抱回去的斷耳貓,當時的樣子還真是一點都不猙獰。
甚至當時馮識辛一開始都沒有察覺出絲毫異樣。
董甘怡心門開啟,心靈中的力量湧出,催動她手上捏著法訣。
“鎮。”伴隨著董甘怡口中一聲呵斥。
幾乎沒給小別致任何機會,便把它給鎮壓住。
鎮壓住後,董甘怡繼續說:“若是侵蝕的汙濁很強,也就會具備很高的偽裝能力,不會讓被侵蝕宿主變得如此猙獰。”
言罷,董甘怡劍指準備要向小別致斬下。
馮識辛見狀阻止了她。
“別直接斬殺,那樣會連被侵蝕貓一起殺死的,這次可不可以讓我試試?把汙濁從貓身上給剝離下來?”
董甘怡有些驚訝看向馮識辛說:“不行,那樣太危險。”
馮識辛卻依舊堅持:“讓我試試,我剛剛感覺到,我或許可以辦到。”
董甘怡盯著馮識辛雙眼看,這一刻她從馮識辛雙眸中,看到的是一份堅定。
再看看看診台上,被鎮壓後還在不停掙扎的小別致。
董甘怡很清楚侵蝕這隻貓的汙濁並不強,馮識辛如今也已經是黃級七品,確實也需要歷練的機會。
最終,董甘怡劍指向小別致脖頸處一點,試圖掙扎想要脫困小別致頓時昏厥。
董甘怡站在旁邊盯著馮識辛說:“一定要小心。”
馮識辛認真點點頭,深吸一口氣後,開始他從貓心靈上剝離汙濁的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