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是豢龍氏 ()”
被兒子給抱了一會,薑秀玲慢慢回過神來,然後輕輕推開兒子。
“好了好了,我也沒有說不讓你修仙啊?既然你和你舅舅都選擇了這條路,那你們就好好努力吧,我之所以一直隱瞞你們兩個,而且也沒有給予你們任何幫助,就是想要告訴你們, 修仙一途充滿艱辛。”
馮識辛點頭說:“媽,我明白的,其實我也不希望你幫我。”
薑秀玲說:“你能這麽想很好,今天晚上你的表現很好,雖然那個什麽癮真人,算是個挺厲害的對手,但是你當時能夠不卑不亢對付他,並且在陷入絕境的時候也沒有想過要放棄。
最讓我滿意的時候,你當時沒有第一時間向你的嶽母求助,這才是真正的修啊閑著,是你應該保持的。”
馮識辛趕緊說:“媽,還不能說是嶽母,我和甘怡可還沒結婚。”
薑秀玲說:“怎麽了?你們兩個都住到一起去了,結不結婚還不就是個形式嗎?”
馮識辛聽母親這樣說,看了看母親說:“老媽,沒想到您居然如此的新潮啊?”
薑秀玲說:“當然了,你不要以為,你媽我是老古董,雖然我年齡大了那麽一點點,但是我可是很開明的, 而且我的心態一直都保持年輕的,所以你可不要把你媽媽當成是老古董。”
馮識辛笑著說:“當然了, 我老媽可是真正的人不老心更加的不老,要是不說年齡的話,走大街上人家都會把你當我姐。”
聽到兒子這番話,薑秀玲立刻揚手輕輕一拍兒子:“去你的,臭小子,連你媽的便宜都敢佔啊?”
結果這一拍,頓時馮識辛站立不穩,直接從雲層之上跌落下去。
馮識辛隻覺得從高空瞬間跌落,有一種渾身都仿佛要被空氣撕裂的感覺。
幸好短暫的驚恐過後,母親伸手又把自己給撈上雲層。
有那麽一點驚魂未定的馮識辛說:“老媽,能不能不要這麽嚇唬我啊?我可才只是一個小小的黃級入門者,你這樣會把兒子嚇死的。”
薑秀玲不好意思說:“對不起啊兒子,剛才媽媽是失手。”
馮識辛更加無語了:“老媽啊,您這一失手,真是差點要了我的小命。”
薑秀玲說:“主要是太久沒有展現實力,所以一些東西生疏了。”
馮識辛看著母親,突然想起了關於那些境外汙濁勢力進入國內的事情,便直接開口問了一些母親:“老媽, 你對那些境外汙濁勢力進入國內,有什麽看法啊?你覺得那些境外的汙濁勢力是不是會攪亂國內?”
薑秀玲搖頭說:“就憑那些境外的汙濁勢力根本沒有威脅,不過呢,倒是也不能掉以輕心,畢竟境外的汙濁勢力這些年一直都在暗中發展壯大,難保他們現在只是滲透,之後會不會有什麽殺招。”
馮識辛接著又問:“老媽,既然您的實力這麽厲害,為什麽不出去把那些汙濁勢力解決掉?”
薑秀玲敲了敲兒子的頭說:“原因你不知道嗎?”
馮識辛頓時明白,依舊還是因為修仙者和普通人之間的協議。
“為什麽會有那樣的協議呢?”
薑秀玲說:“是因為之前的那場汙濁戰爭,最終演變成了一場席卷全球的世界大戰,大戰過後,世間各國也都是開始紛紛有了更多的國家概念,因為擔心修仙者干涉太多,所以最終要求簽訂協議,不允許修仙者輕易干涉世俗。”
馮識辛想到這裡問:“這樣說的話,境外也應該有類似修仙者的勢力啊?為什麽會被汙濁勢力做大呢?”
薑秀玲搖頭說:“這些我也不知道,
你可以問問你師父,或者是問一下你收下的那個來自境外的仆從。”馮識辛有些驚訝:“老媽,你怎麽什麽都知道啊?”
薑秀玲得意地說:“我當然什麽都知道,而且我還知道,虯在你的袖子裡。”
聽到這話,馮識辛把自己的袖口解開,把藏在袖子裡的虯放出來。
同時從他袖子裡鑽出來的還有如同一顆毛茸茸小白球的吉祥。
薑秀玲先是看了看虯,點點頭說:“不錯,確實是龍種,而且還是非常獨特的龍種,和豢龍氏擁有的幾頭龍都不一樣的龍種。”
虯瞪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議地盯著薑秀玲打量。
虯是認識薑秀玲的,知道對方是馮識辛的母親,但是虯怎麽也沒有想到,對方明明是個普通人,為什麽會突然站在天空上?
虯真的是有些驚訝,並且小腦袋有點想不明白?
見到虯盯著自己看,薑秀玲笑著說:“小家夥,是不是很奇怪?明明你的感知裡,我是個普通人,但是我卻能夠立在雲層之上?”
虯“嘶嘶嘶”發出了幾聲,很明顯是在表示它確實是非常好奇?
薑秀玲說:“很簡單,因為你如今的感知力, 還不能洞悉我的一切,所以你看不出我真實的修為。”
接著薑秀玲又看向了毛茸茸的吉祥。
她伸手輕輕把吉祥揪住,然後一臉平靜地說:“你這個小東西,倒是鬧出了不少事情呢?知道我為什麽一直知曉你的存在,但是我一直都沒有出手除掉你嗎?”
馮識辛聽到母親這話,也是想起了這件事情。
如果母親如此的厲害,為什麽母親沒有第一時間解決掉吉祥呢?
吉祥在薑秀玲手中真的是非常乖巧,不敢有絲毫的凶氣展露。
薑秀玲接著說出了答案:“因為一開始你根本不構成威脅,不過是個小東西,而且我早已經察覺到你身上的白虎血脈,讓你經受汙濁的洗禮,有助於你的血脈盡快覺醒。”
說到這裡,薑秀玲停頓一下,看了看兒子,然後說:“至於後來,你和傅晴搞出那些事情,我沒有處理你們,是因為我想要給傅晴一些教訓,讓她知道知道,不可以隨意去踐踏我兒子對她的好。”
馮識辛聽到母親這話,頓時有些驚訝。
不過轉念他倒是明白了,母親始終是對傅晴有意見的。
所以母親會讓傅晴去遭受汙濁的罪,算是對傅晴的一種警示。
薑秀玲看向兒子說:“不過,我沒有想到,你居然會那麽拚命,好在你修煉了王雲那個小家夥的功法,很快修複了心靈,否則我可饒不了傅晴那丫頭。”
馮識辛聽到母親叫自己師父“小家夥”,頓時也是有點哭笑不得。
至於傅晴?
她已經注定不會再和馮識辛有什麽過多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