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來了來了,今日分女媧娘娘的狗糧來了。換你們手裡的推薦票,可好?)
瑤池一動也動不了,她不能理解為什麽,自己難道和女媧差距這麽大?她就看了自己一眼,自己竟然就被壓製的動彈不得,這十萬年她的修為又增進了?
女媧用手點了張偉的腦袋一下,金色的光芒很快籠罩在了張偉的全身。
“薑石年!”女媧怒喝一聲。
隨著女媧的聲音落下,薑石年一路小跑的從街道盡頭跑了過來,他擦著汗,連看都不敢看女媧一眼。
“我讓你照顧他,你就是這麽照顧的?”女媧斜視了薑石年一眼。
看見女媧這眼神,薑石年趕緊蹲下給張偉治療:“那也不能怪我啊,他非要跟那娘們打,我有什麽辦法。”薑石年還不忘解釋著,看的出來,他是真的害怕女媧。
女媧冷哼一聲:“等會再跟你算帳。”說完,她一步步朝瑤池走去:“小瑤池,沒想到連你也叛變了,我還以為你能守著你的伏羲哥哥呢。”
瑤池看著女媧走來,臉色鐵青:“你殺了我吧。”
女媧伸手一揮,瑤池整個人就漂了起來:“殺了你?”女媧輕笑:“殺了你誰把我回來的消息帶回去呢?”
瑤池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她死死的閉著眼睛咬牙道:“你要不殺了我,我早晚殺了你。”
女媧歪著頭:“行,我等你,回去給三清那幾個老家夥帶句話,他們怎麽欺負我男人的,我都會一一還回去,別著急,讓他們洗乾淨脖子等著我。”說完,女媧單手一揮,一道空間裂縫出現,瑤池直接被女媧丟了進去。
…
等張偉再睜開眼睛恢復意識,已經是三天之後的中午了,他猛的從床上坐起開始打量四周,很快他就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個很陌生的地方,應該是個酒店,還挺豪華。
他摸著自己的肩膀,發現傷口已經愈合了,他根本不知道是誰救了他。
“偉哥,你醒了?”就在張偉還在奇怪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到了他耳朵裡,陳七七此時正半開房門歪著腦袋看著他呢,不同平常的是,陳七七腦袋上纏著厚厚的繃帶。
張偉很疑惑問陳七七:“你腦袋怎了,這是哪?西王母呢?老薑呢?”
陳七七不好意思的摸摸頭道:“我和莉莉打車給小雅她倆送走之後回來趴牆根,結果BOOM的一聲,我就不知道了,醒來我就這樣了。”
張偉伸了個懶腰:“我怎麽總覺得我昏迷之前看著點啥呢。”
陳七七嘿嘿一笑:“你看見啥了?”
張偉想了想:“好像看見一對長腿,可好看了,老長了,再後來…我就不記得了。”
陳七七笑的極其奸詐:“偉哥,你慘了。”
張偉上去就要給他一腦瓢:“我慘了?我看是你慘了!老子讓你去送人回家,你跑回來偷看?這哪啊?”
陳七七趕緊抱住腦袋往外跑:“你自己出去看吧。”
張偉覺得莫名其妙,打開房門也走出了房間,這一出來,他傻眼了,陳七七和莉莉抱著一個相框一樣的東西正在往牆上掛,這客廳裝修的十分豪華,施華洛世奇的大吊燈,毛茸茸的地毯,真皮的黑白沙發,壁紙采用的是現代簡約風,大大的落地窗映射著陽光很明亮。
當然,這些不足以讓張偉震驚,讓他說不出話的,是那張黑白沙發上坐著一個女人,女人頭髮扎起一個高馬尾,穿著一個長長的黑色T恤光著腿,
腳上一雙棉布拖鞋,此時正指揮陳七七他們掛照片呢。 而那張臉他再熟悉不過了,細細的眉毛,會說話一樣的眼睛,高挺的鼻子,帶著微微笑意撇了自己一眼。
“我…我…做夢了?”張偉掄圓了給了自己一巴掌!疼,真他娘的疼。
女媧看著張偉這模樣,撲哧一聲樂了:“怎麽,這麽多年沒見,跟我行這麽大禮啊?”
張偉表情極其複雜:“真…真是你?”
女媧一抬下巴淡淡道:“不是我你那天就死瑤池手裡了。”
陳七七和莉莉倆人一邊掛照片一邊回頭偷笑。
“我認識偉哥都快100年了,哈哈哈,我第一次見他這麽唯唯諾諾。”莉莉壓低聲音對陳七七說著。
“女媧娘娘確實比西王母好看多了,我要是偉哥我也不選西王母,哈哈哈。”陳七七的關注點果然不一樣。
張偉回頭怒視著二人:“你倆沒話了?”
倆人趕緊閉嘴,然後陳七七狗腿似的跟女媧說道:“嫂子,你看這麽掛行不行。”
女媧看了看照片,點點頭:“行,就這樣吧。”
張偉抬頭一看,這不是自己畫的那副女媧像麽,這娘們給裱起來了。
莉莉和陳七七下來之後,莉莉更是狗腿的跑到女媧旁邊:“嫂子,這是我在酒館廢墟找到的,應該是我偉哥的小金庫。”
女媧伸手接過來一看,是一個存折,打開一看,足足有2000萬華夏幣。
張偉看到這臉都綠了:“靠,那是老子攢了好久的。”
女媧抬頭橫了張偉一眼,眼睛咪咪著問道:“你有意見?”
張偉立刻變了個表情,喜笑顏開的衝到女媧身邊給莉莉擠開,然後蹲在那給女媧捶腿:“哪敢哪敢,那賺錢不就是給媳婦花的麽。”
女媧笑眯眯的看著張偉:“行,算你有孝心,那我就收著了。”
莉莉都笑彎腰了:“偉哥不心疼就好。”
張偉回頭陰著臉看著莉莉咬牙道:“不心疼,那能心疼麽。”
女媧假裝沒聽到一樣問莉莉:“我訂的車到哪啦莉莉。 ”
莉莉趕緊翻手機:“嫂子,小王說下午就送來,你甭管了,到時候我給它停車庫。”
張偉愣住了:“啥車?你哪來的錢買的車?這房子是?”張偉有種不好的預感。
莉莉嘿嘿一笑:“偉哥,看不出來你是真能攢錢啊,七千多萬啊,嫂子說酒館沒了就買了這房子咯。”
張偉眼前一黑咣當一聲就倒地上了:“老子的血汗錢啊!”
女媧看了看莉莉又看了看陳七七:“行了,你倆去置辦點電器吧,就從你偉哥卡裡扣就行,買好的,不用心疼錢。”說著女媧就把手裡的存折丟給了莉莉。
莉莉聽完之後一幅我懂我懂的表情,笑眯眯的拉著陳七七就走了。
兩個人一走,房間裡就剩下了張偉和女媧兩個人,張偉躺在地上看著女媧心跳的厲害。
女媧低頭看著他:“躺地上做什麽,你這大病初愈的,我扶你進屋。”
張偉吞了口口水:“你要幹嘛…”
女媧歪歪頭想了想:“要。”說著就拉著張偉起身。
張偉拚命的反抗:“不是吧大姐,我病才剛好啊!老薑呢,好歹你讓老薑再給我弄兩副藥鞏固鞏固啊!”
張偉反抗的聲音回蕩在整個房子裡,可女媧依然拉著他一隻手往臥室走去,張偉無助在地板上滑行,留下了兩行恐懼的淚水。
那薑石年此時在哪呢?
別墅大門,一個腦袋上纏滿了繃帶的男人被扒光了衣服隻留了一條內褲綁在了大門上奄奄一息道:“誰…誰來放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