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波動,在歃血魔山巔峰震響著,楚家四大元神境強者成了此役的中流砥柱,雄渾的神力,凶狠而凌厲攻擊者歃血魔山的護罩,讓其波動不已,蕩漾出一圈圈的漣漪。 楚行狂屹立於勁風之上,那淡淡的虛影綻放著一種難以估量的威能,在他的頭頂之上,是一張陣圖,是由雷電組成的陣圖。
這是楚行狂修煉多年的日月雷罡陣圖,雷罡之力,撼天動地,無堅不摧。
“這樣下去不是個事情!”拉比克斯看了一眼楚家的四大元神境強者,心中暗道:“找這個攻擊力度,什麽時候才能破開這護罩!”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楚行狂,心中自知,這楚行狂也是老狐狸一個,想要攻破歃血魔殿,還是得自己出手。
“也罷,今天就當我做一次賠本的買賣了!”一念至此,拉比克斯調侃的一笑:“楚行狂,希望日後你莫要食言,否則我拉比克斯便是追你到天涯海角,也定要讓你形神俱滅!”
拉比克斯長嘯一聲,渾身的氣勢陡然拔高,一股前所未有的鋒銳,鋒芒,鋒利之氣在天空中演繹了出來。
在他的身後,刹那間,化作刀山劍林,刺破天地的殺氣,倏然綻放。
“破!”
拉比克斯怒嘯一聲,那完全由天地元氣組成的刀山劍林好似蝗蟲一般,凶狠的向著歃血魔殿撞擊上去。
“轟!”“轟!”“轟!”“轟!”
劇烈的元氣爆炸,在這一刻震響,歃血魔殿那濃鬱的護罩在此刻劇烈的波動了起來,無數的刀劍虛影,每一擊都堪比元神境強者全力一擊,在拉比克斯的攻擊之中,更有著度過雷劫的陽剛之力,對於歃血魔殿的歃血魔氣,有著先天的克制作用,這一刻他陡然爆發,歃血魔殿便是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不好,魔殿就要支撐不住了!”
歃血魔殿深處,乾小冰全力運轉著功法幫助張烈療傷,還有一個英姿勃發氣勢不凡的年輕人盤膝調理,唯有唐雅獨自一人在一旁幫忙護法。
此刻,歃血魔殿劇烈的搖晃著,拉比克斯不在留手,全力爆發之下,支撐歃血魔殿的歃血魔力在這一刻劇烈的消耗了起來。
大殿之中,是一尊巨大的血色大佛,這大佛渾身殷紅,乃是由歃血魔力無限凝練所成的能量結晶,也是歃血魔殿防禦力量的中樞,能夠支撐拉比克斯這麽長時間攻擊而完好無損,也都是靠著這能量結晶凝練的大佛供應能量。
但是,這麽長時間下來,這大佛之中縱使蘊含的力量無數,可也加不住如此消耗,此刻拉比克斯全力出手,就好似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本來持平的消耗與供應,在這一刻,發生了變化。
能量大佛劇烈的震顫了起來。
喀喀喀……
在唐雅驚駭的神色之中,一道觸目驚心的裂痕出現在了大佛之上。
“冰姑姑,你快點啊,好了沒有,魔殿要支持不住了!”
唐雅急忙叫喊了起來。
乾小冰的身子顫抖了一下,澀聲道:“在支持一會,馬上就好了!”
看著乾小冰,唐雅擔憂的道:“我盡力吧!”
“張烈,乾小冰,你們給我聽著,莫要在做無謂的掙扎,趕緊出來頭像,將血神舍利交出來,血魔秘境掌控在你們守護者聯盟手中已經夠久了,該是交出來的時候了,若是不然,等老夫攻破了這裡,你們一個也別想活!”
拉比克斯的聲音傳遞了進來。
“冰尊,
火神,我是楚家家祖楚行狂,聽我一句勸,你們就投降吧,我可以保證你們的安全,血魔秘境也不會落入教廷的手中,只要你們放棄抵抗,等我楚家掌握了血魔秘境之後,我們依舊與守護者聯盟共享此秘境,決不食言,你們就出來吧!” 就在這時,楚行狂的聲音也傳遞了出來。
“滾你、媽、的,楚行狂,你這個崇洋媚外的老梆子,等你張爺爺傷勢痊愈了,定要揍得你媽都不認識你,給我滾!”
張烈脾氣火爆,聽到楚行狂的聲音頓時大吼一聲,正處於療傷之中的他,面色頓時一黑,一股鮮血湧入喉中,帶來一股血腥。
“你給我閉嘴,全力療傷!”
乾小冰氣息也是一陣浮動,臉色頓時一陣煞白,出言呵斥。
“哼!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怪不得老夫了,裁判長,動手吧!”
楚行狂面色一陣一陣暴怒,曾幾何時,誰敢這樣罵過他,便是華夏國那幾個老怪物見了他也是禮讓三分,今天竟然被張烈給罵了,他心中能不生氣。
“好!”
拉比克斯當即加力,恐怖的爆鳴聲再度響起。
“小雅,你盡量拖延住他們,給我爭取十分鍾的時間!”
乾小冰艱難的出聲。
“我、我盡量吧!”
唐雅也是一陣為難。
但是看著眼前的形勢,他沒有選擇。
“住手!”
唐雅飛身而出,出現在了結界後面,透過結界,看向外邊的拉比克斯與楚行狂憤怒的道:“楚前輩,你怎麽說也是華夏的守護前輩,今日為何與教廷的人馬混在一起,像守護者聯盟出手?”
“停!”拉比克斯一抬手,攻擊的頻率頓時停了下來。
“你是?”楚行狂看著結界內部的唐雅,眉宇間出現了一絲疑惑道:“你是老唐家的閨女?”
“是我,楚伯伯!”唐雅看著楚行狂,在結界內行了一禮道:“楚伯伯,你也是咱們華夏碩果僅存的幾位元老之一,這血魔秘境交道你們楚家手裡,也不是不可以,但這終究是咱們華夏內部的事情,今天您這樣做,引教廷勢力來對付守護者聯盟,是不是有些過了?”
唐雅皺著眉頭,看著楚行狂道。
楚行狂眉頭皺了皺,看了一眼拉比克斯,隨即道:“這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楚伯伯我也是為了咱們華夏的安寧才不得不除此下策,按你說的,血魔秘境掌管在我們楚家手裡與守護者聯盟手裡都是一樣的,所以你還是勸勸冰尊跟火神,讓他們趕緊出來,咱們一起幫助他們療傷的好!”
楚行狂說話的時候,一臉悲天憫人的樣子,好像真的是一個慈善長者一樣。
“楚伯伯,話可不是你這樣說的!”唐雅皺著眉頭道:“火神與冰尊,乃是鎮守歃血魔窟的主要人物,被有些人使用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偷襲受傷,現在敵人就在我們眼前,怎麽說咱們都得現對外在對內不是?”
“哼!”拉比克斯冷哼一聲道:“原來是你啊,沒想到你竟然還有恢復修為的一天,卻是好命!”
“那還要感謝裁判長所賜,若不是如此,我想要晉升元神境,或許還得廢一番周折!”唐雅看向拉比克斯,眼中閃耀出了一絲怨恨。
“楚行狂,與她說那麽多幹嘛?一個唐家的棄女罷了,別忘了,當年的事情要是沒有你們楚家從中牽線搭橋,我們也不能將秦漢興與張小希那兩個妖孽處死,這件事情,我們教廷記著你們楚家的功勞呢!”拉比克斯無比陰險的看了楚行狂一眼道。
“你……”楚行狂大怒,看向拉比克斯。
“什麽?”唐雅渾身在這一刻都狠狠的顫抖了一下:“當年是你們楚家引教廷進入京城的?為什麽?”
唐雅不可置信的看著楚行狂,他永遠都忘記不了二十年前那一場血戰。
正是那一場血戰,改變了許多人一聲的命運。
“哼!”到了此時此刻,楚行狂也不想裝了:“沒有為什麽,張小希與秦漢興那兩個妖孽自尋死路,怪得了誰!”
楚行狂的聲音冷厲了起來, 唐雅的情緒在這一刻產生了劇烈的波動。
而在歃血魔山巔峰一域中,隱藏在虛無之中的秦風,拳頭前所未有的緊捏,指節都泛出了青白之色。
“教廷,楚家,原來是你們害死了我爸媽!原來是你們!”秦風的聲音在這一刻都顫抖了起來。
秦漢興,張小希,正是秦風的父母。
從小,秦風就只能在照片之中看著自己的母親,那是一種怎樣的痛楚?
同齡的孩子,還在父母懷裡撒嬌的時候,他就必須起早貪黑在伺候自己病重的奶奶,那是一種怎樣的悲哀?
每一次被別人欺負之後,總會想起自己那在夜深人靜時候抱著酒瓶尋求一醉而不得,卻咯血不止的父親,這是一種怎樣的悸痛?
多少次,在夢中哭醒,喊著父母,卻是南柯一夢……
多少次,被別的孩子追著自己罵野、種,一個人躲在陰暗的角落裡哭泣……
多少次……多少次……
數不清道不明的多少次……
怨恨過!悲痛過!自暴自棄過!迷茫過!
原來,是他們,自己一切的不幸都是他們造成的!
妖孽!自己的父母在他們口中竟然是妖孽!
我去尼瑪的妖孽!
前所未有的悸動,激起了秦風心中尚未冰冷的熱血,一抹刀光,刺破了幽暗,帶著一往無前的絕殺,落進了塵世。
歃血魔山,在這一刻震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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