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是背對著我,根本不是王老板、和尚、阿龍中的任何一個!因為他穿著一身古代的裙袍,特別是此時他的出現空氣中多了一絲陰冷。
我看向胖子,胖子也看到了此人,他對著那個人問道:“喂,兄弟,你是人是鬼?”
見他沒有反應,胖子看了我一眼,端起獵槍就要上前被我給拉住了。我對他說道:“你拿著那玩意兒能管用嗎?拿糯米!”
胖子這才想起來我們身上帶的有糯米,趕忙抓了一把在手上。
他朝著那個人走去,然而還沒走出第三步那個人突然間消失了。我們四隻眼睛盯著緊緊的,卻沒看出來這人是怎麽消失的。
胖子對我說道:“他要是敢再出來,管他是什麽東西,老子二話不說直接甩他一臉糯米。敢在我面前一驚一乍的!”
胖子說話間我就看到他的後背多了一道身影!我可以確定這不是人,因為牆壁上只有胖子一個人的影子,而那個人沒有影子!
我大喊一聲胖子閃開,同時我把糯米砸了出去。胖子躲的慢了些被我砸了一臉,但好在還有一些碰觸到了那個人的身子。令我沒想到的是糯米竟然穿過了他的身子直接落在了地上。
這可是糯米,不是都說糯米驅邪嗎!
胖子衝我嚷道:“明天你他娘的這是把兄弟當粽子了!”
我說道:“小心一點,這應該不是軟粽子,剛剛糯米根本不管用!”
我話剛說完,我們身邊又出現了那個人,這一次不止一個!
怎麽越來越多了!我又丟了兩把糯米還是不管用,胖子拿出工兵鏟對著它們橫掃卻打了個空,我則用墨線嘗試得到的結果也是白費力氣。
這些到底是什麽鬼東西?我叫停了胖子讓他省點力氣。這些身影都沒有影子,自出現到現在也沒有對我們造成任何傷害,只是自顧自的走來走去。
我探手朝一個身影抓去然而卻摸了個空,一個念頭在我腦子裡蹦了出來。
這會不會是某種影像?曾經我國就有類似的事情發生,比如天姥山有一個善真洞,這一片有果地,有一個農夫在附近乾活突然下起了雷雨,為了躲避雷雨他跑進了善真洞。
在洞內他生起了火堆烘烤衣服,這雷雨也沒有停的意思而困勁兒也上來了。這個善真洞陰森森的,農夫倒是膽子大就睡著了。隱約間洞內出現了一個古代軍人的身影,他正拿著大刀揮砍廝殺。農夫被驚醒拿起鋤頭就砸了過去,卻砸到了洞壁上。類似的事情還有法國的安貝爾山村裡的男女老少發現天邊有一群手握利劍和匕首的人,他們互相戰鬥廝殺就像是天上的人在發生神戰!
等等這些事情不勝枚舉,然而科學家對這些事情做處了推論。很可能是附近有強磁場恰巧記錄下附近所發生的事情,又在某種條件之下給放了出來。這是大自然的錄音機現象,這種現象在天氣、風向、濕度、溫度都合適的情況下會被播放出來。
眼下我拿出指南針看了一眼,指針在來回擺動,始終無法指出正確方位。可以確定這裡有強磁場,或許我的猜測是對的。
過了一會兒這些“影像”又消失不見了。
我將注意力放在王德發等人的身上,他們三人不見了,這倒是極為奇怪。
胖子這時指著鬼面蝤右手說道:“明天,你注意到那個塔了沒,之前裡面有火嗎?”
我看向冥塔,清晰的記得進來時那裡面根本沒有燃起火焰。
此時的冥塔不知道什麽時候內部已經燃起了火焰,
火光幽幽映照出一股森寒的氣息。 突然一種想法在我腦海裡蹦噠,我說道:“會不會是冥塔的原因,按照驍贇國的傳說鬼面蝤右手上的冥塔可控萬鬼。冥塔或許是一種能夠記錄影像的天然錄像機,只要條件允許就能放出所記錄的影像。然而在那個迷信橫行的年代裡,這些對他們來講就是神跡,當權者只要稍微加以修飾就可以說鬼面蝤能夠控制鬼,連鬼都要聽我的,你們更要對我唯命是從。”
驍贇王信奉的就是巫術控制人心鞏固政權,而這種情況恰巧就是一種巫術的體現方式。
胖子說道:“照你這麽說,這個驍贇王不過就是一個神棍大忽悠,不僅用巫僵蟲術殘害老百姓還用巫術嚇唬他們,等老子找到他的棺槨非得替老百姓狠狠地抽他倆耳刮子!”
說到驍贇王的棺槨,我起初只顧著去看壁畫倒是沒有注意到驍贇王的棺槨在哪裡。
“奇怪,王老板和尚阿龍怎麽不見的?驍贇王的棺槨又在哪裡?”
胖子跟我四下裡找了一遍都沒有發現一點蹤跡,就連驍贇王的棺槨也沒有看到。
這時那道似洪鍾又似猛獸的聲音響了起來,這一次我聽的最為真切,聲音是這鬼面蝤體內發出的!
我將燈光照在鬼面蝤的臉上,發現它那巨大的雙眼似乎像是兩個幽深的洞穴!我招呼胖子在下面等著,我準備爬上這個巨大的鬼面蝤身上看個究竟。
當我走到鬼面蝤的腳下時突然一股子清香飄向我的鼻子中,這股子清香很誘人,竟然勾起了我的食欲。
那裡有一株赤紅色的植物,沒有開花也沒有結果,卻讓我不受控制地朝它走去。大腦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要吃了它!
在我走出第三步的時候胸前騰起一股暖流讓我瞬間清醒了過來。我低頭看去原來是胸前掛著的那枚玉石。
這是什麽植物?我努力抑製著腦子裡的衝動,趕緊趁機躲開它,連看也不敢再看一眼。
正要向上去爬鬼面蝤,身後來時的洞口處傳來了王德發的聲音:“哎呦,劉老弟,我想死你啦!”
我轉身看去,王德發、阿龍還有和尚正從洞口走了進來。
胖子忙問道:“你們仨怎麽從外面進來了?剛剛不還在這嗎?什麽時候走的也不跟我們打聲招呼?”
王德發苦笑道:“李老弟,我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啦,剛才就在…對,就在那。”他指著一處地面說道:“突然間我們三個人就掉下去啦!”
王德發像是嚇的不輕,繼續說道:“還好啦有和尚在,剛才又有一條大蟲子啦,差點沒把我吃啦!”
我看了眼和尚,他的身上確實有巨型馬多蟲身上的藍色血液。我向王德發指的地方走去,這些地面是石材地板,地板表面明顯有挪動產生的擦痕。
看來這裡還有機關,所以不能大意。
胖子催促道:“行了,趕緊找棺槨吧,這才是正事。”
王德發附和道:“對對對的啦,劉老弟你趕緊找找棺槨在哪吧,我是一刻也不想再在這裡待著啦。”
胖子鼓動道:“明天,沒準兒驍贇王的棺材裡有你想找的線索,既然來了就一次找完。”
這些人中就胖子了解我,可以說他這句話算是戳中了我的軟肋。確實來了這裡沒找到父親不說,連個有用的線索也沒有,事情做的不是很圓滿。
我隨即點頭說道:“行。”
我對眾人指著鬼面蝤的眼睛說出了我的猜想,鬼面蝤的眼睛像是兩個洞穴,此處墓室裡其他的東西都找遍了,唯有這座巨大的鬼面蝤沒有查看,同時我把聽到聲音的事情告訴他們,我懷疑這裡面很可能有驍贇王的棺槨。
王德發已經等不及了開始催促我趕緊行動。
我們順著鬼面蝤雕像開始向上去爬,然而我卻忘記了一件事情,那株赤紅色的植物既然能引誘我,那麽也能引誘他們!
果不其然,王德發、胖子、阿龍包括和尚都停下了腳步。胖子率先朝著那株植物走去,嘴角還掛著口水。
我大喊胖子的名字,卻不管用。我衝上去拿出玉石放在胖子胸口,片刻胖子就清醒了過來。我如法炮製又喚醒了和尚還有王老板,然而等我想要去喚醒阿龍時卻已經來不及了。
他嘴裡已經吃起了植物的葉子。赤紅色的汁液在嘴角打轉。
我顧不得其他依然在他胸口用玉石喚醒了他。
我提醒眾人遠離這株植物,我不清楚這到底是什麽,但是玉石曾經救過我兩次,每一次都是遇到危險才出手。
和尚可能是沒想到自己也能被引誘所以充滿了疑惑問道:“這是什麽?”
我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幾人將目光投向正在用水漱口的阿龍。
到底是什麽就看阿龍有什麽表現了。
然而阿龍除了覺得惡心之外再沒有其他不妥的表現。
胖子說道:“別看了,估計就是難吃一點。”
王老板也說道:“我們趕快上去啦!阿龍你別吐啦,好惡心的啦!”
阿龍聽到老板發話就又吐了一口這才擦了擦嘴角不再去吐了。
地上被他吐的到處都是赤紅色的汁液,我們也沒管那麽多開始向上爬。
這時地面上發出一陣嘩嘩啦啦的聲音,我向下看去,只見地面上密密麻麻的孔洞裡爬出成群的螻蛄一樣的蟲子。它們先是朝著赤紅色汁液爬去隨後又向我們爬了過來。
王老板嚇得腿腳都軟了,動作也開始靈活起來竟然超過我向上爬去。
鬼面蝤雕像的身上雖然不是很光滑,但是攀爬起來依然很費力。
螻蛄大軍很快就追上了我們,王老板在上,我排第二,阿龍第三,胖子第四,和尚殿後。
和尚手臂用力,同時雙腿猛然踩踏竟在石像表面來了個起落,開山刀猛的刺入石像內借力間又跳到了另一處手臂上。
這些蟲子不像是普通的螻蛄,一般的螻蛄身子灰色頭部與尾部為黑色,而這些螻蛄身子通體為紅色。
螻蛄有一定的毒性,而這些到底毒性怎麽樣我們都不清楚。
本以為胖子會是最糟糕的,然而這些螻蛄卻飛了起來。王老板心膽俱寒:“怎麽還會飛哇!”他竟然尿了褲子,順著石像的腿部向下流去。
我離得最近直接罵道:“你他娘的老子在你後面呢!”
王老板哪顧得了這些因為他的身上已經布滿了許多螻蛄,咬的他脖子上鮮血橫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