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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根問祖之龍淵探秘》第6集 狐大仙兒
  這一路上倒也不枯燥,胖子有著一張能說會道的嘴見了誰都是自來熟。早就跟身邊的一些乘客混熟了,靠打牌來解悶。

  我也沒有閑著,拿起父親留給我的那本手抄的堪輿之術看了起來,至於那枚玉石則是被我用一條繩子串起掛在了脖子上,拇指大小倒也不突兀。

  我們下了火車之後就著手補充一些裝備,胖子還特別提醒必須要帶上刀,隨後我們找了輛公路汽車來到紫雲縣。

  這裡距離格凸河僅剩二十公裡的路程了。

  紫雲縣這裡公路建設不夠完善,多是山路所以公路汽車不通。無奈我跟胖子只能在附近轉悠尋找一切可能的交通工具。

  時間距離我們來到紫雲縣已經過去了三十分鍾,可我還是沒有找到任何可以帶我們去格凸河的交通工具。我甚至都已經決定走路去了,這時胖子在遠處衝我擺手叫道:“明天來這邊,有車了!”

  我尋聲看去原來胖子不知道在哪找了輛馬車。

  “謝謝啊,大叔!”我說道。

  趕馬車的大叔人長得挺和善淳樸的笑容一直掛在臉上,讓人有如沐春風的感覺。

  “大叔,看你的服飾應該是花苗吧?”

  苗族族稱最早見於甲骨文,他們曾經自稱“蒙”“猛”“卯”。這幾個字在QDN苗語中是楓樹樹心的意思,意指苗族為蝴蝶媽媽的子孫。也有一些地區自稱“嘎腦”“果雄”“帶叟”“答幾”等,這跟古代烏氏族圖騰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苗族的族稱也有根據服飾,居住地的不同在苗字前冠以不同的字以區分,像“長裙苗”“短裙苗”“紅苗”“白苗”等稱謂。花苗的稱呼就是根據服飾多花飾而來的。

  苗族大叔笑道:“小娃子你還了解我們苗族,不錯不錯,抽一口?”

  大叔將手裡的旱煙帶鍋遞到我面前,我沒有猶豫直接接到手裡嘬了一小口,吐著煙氣誇道:“這金葉種在當陽坡,用的是雞肥,收割在多霧的晴天,是上等的金葉啊!上品,上品!”苗族大叔聽了更是笑的合不攏嘴。

  胖子湊到我旁邊小聲地嘀咕:“你說的啥玩意兒,他這麽高興?還有我怎麽記得你不抽煙,什麽時候學會的?”

  我掩著嘴輕聲說道:“這叫規矩!苗族都有以煙敬客的習慣。”我之所以知道這些主要是我當兵時曾經有接觸過一些苗族所以我對這些或多或少的有一點了解。

  “你倆娃子要去格凸河?”路上大叔問道。

  胖子回答道:“是的啊,大叔問你個事格凸河有墓嗎?”

  聽到胖子這麽問我真想大嘴巴抽他,哪有見面直接問人家那裡有沒有墓的。“格凸”在苗語中有聖地的意思,我真怕這句話惹得人家不高興,萬一路上把我們丟下不管,這山路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只能十一路了。

  大叔先是一愣緊接著眼神就變了,有種警惕的意味:“你倆該不會是來盜墓的吧?”

  眼見胖子又要接話我急忙搶先說道:“沒有,沒有,我們是考古工作者,旅遊的同時順帶著了解下歷史。”聽我這麽一說苗族大叔臉上的警惕消失了吸了口煙說道:“怪不得你懂苗族,原來是考古的啊,那有文化有文化。”

  我見他不再警惕也就試著問道:“聽您剛才的意思,難道有人去了格凸河盜墓嗎?”為了不讓他起疑心我接著補充道:“我們身為考古學家對這種毀壞歷史的行為是持反對意見的,遇到了要堅決阻止!一切毀壞文物玷汙歷史的行為我們要堅決打擊,

絕不姑息,所以大叔您要理解我們。”  說完這番義正嚴辭的“假話”我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胖子更是偷偷對我豎起了大拇指隨後附和道:“對,革命的道路上我們絕不姑息一切反動派!”

  苗族大叔顯然對我們的話起了共鳴開始講述起三天前發生的一件事。

  原來三天前有一夥人來到了大叔他們的苗寨,苗族當中有一部分人起初對他們懷有戒心。但是這幫人帶著很多這裡買不到的東西送與他們導致很多苗人認為這幫人是好人。所以也放松了對他們的戒心,對他們的行為舉止也就不加管束。

  後來這幫人總是早出晚歸每次回來渾身都是髒吧吧的,這又引起了土司的注意。土司當即派人跟蹤他們,竟然發現他們在格凸河附近打盜洞,於是土司趁著這幫人下入盜洞內時命人將盜洞給填上了。

  “那是我們的聖河,聖河決不容玷汙。盜墓的可惡的很,既然你們不是盜墓的那我就放心了。”

  我跟胖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一絲涼意,苗寨的人直接將盜洞給填上了,也不知道那幫盜墓的怎麽樣了。

  二十公裡的路我們從早上走到了下午直到天邊出現了紅霞。據大叔介紹距離格凸河也就只剩下幾公裡的路程了。

  就在這時胖子突然大喊停車,我跟大叔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見他猛的跳下馬車,衝著路邊樹林跑了過去,以我對他的了解八成是來蹲茅去了。

  我與大叔在路邊等了有十分鍾左右,才見到胖子完事回來。

  我遠遠的看到他的手上多了一個東西。那東西毛茸茸的提溜在他手上,起初我以為是一隻兔子。

  胖子得意地衝我跟大叔炫耀:“瞧我抓到了什麽!我正在蹲茅這小玩意兒突然竄出來嚇我一跳。我哪是嚇大的,隨手抄起一根棍子將它打死了!明天,這身皮毛你看能不能做個圍巾!”說著他還把“兔子”掛在脖子上炫耀。

  我這才看清原來他手上的根本不是什麽兔子而是一隻白色的狐狸!

  我欲要說話,一旁的大叔臉色徒然一變猛地跳了起來!

  “哎呀!你個壞娃子,怎麽能打死狐大仙兒!哎呀…不好了,不好了!你要遭報應了!小心狐大仙兒找你索命啊!!”

  “什麽狐大仙兒?”胖子不以為然還揪著狐狸尾巴甩來甩去。

  “哎呀!你是個壞娃子!不知道認錯,那狐大仙兒你惹不起啊!這還是一隻白色的,這是狐大仙兒的女兒啊!”

  大叔都快哭了,急的直跺腳。我忙上前安撫道:“大叔咱別急,現在是社會主義,封建迷信那一套早就被廢除了。這世上哪有什麽仙啊鬼的,我看您就是多慮了。”

  “別亂說!我跟你們講這世上可真有狐大仙兒!”見我們不信大叔開始給我們講述了一個故事。

  從前他們這個苗寨裡有一對兒戀人,男的農耕打獵捕魚是一把好手。兩個人恩愛的很,很快就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男子某天去山裡打獵,說是要給女子帶回來一張好看的皮毛做成掛包。

  那一天說來奇怪,山林裡總有一種陰森森的感覺。平日裡還能見到的動物好像消失了一樣都沒有見到。 男子因為沒有打到獵物但是又不想空手而歸於是就向著山林更深處尋找。

  山裡的空氣愈發寒冷,環境也是越來越暗,整個山林裡沒有鳥獸的鳴叫只能聽到他自己踩踏枯枝落葉的聲音。男子這時總覺得背後好像有人在盯著自己,可是每次回頭卻什麽也沒有看到。

  作為一名熟練的獵人他竟然開始有些害怕了,就在他想要放棄產生歸家的念頭時。突然身後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他轉身看去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名老者。

  老者自稱是狐大仙兒許諾他只要每天供奉著他就保準他每天都有收獲,男子允諾了。當天回家就立刻在家裡立起了狐大仙兒的牌位。

  從此以後他每次出去打獵都能有大收獲,漸漸地男子成了寨裡最富有的人。他與女子也成了親,一切都在向著美好發展。

  然而女子發現她的丈夫越來越奇怪了,每天都要在狐大仙兒的牌位前打坐連她生病都不管不顧,尤其是他的那張臉更是奇怪竟然越來越像是一隻狐狸!

  女子慢慢的開始害怕起來,整日裡提心吊膽。最後某天在與男子爭吵間一氣之下把狐大仙兒的牌位打爛了,從那以後男子開始瘋言瘋語甚至瘋狂地抓撓自己的臉。

  女子害怕了忙尋來土司,土司找人叫來了巫師。巫師一見男子情況暗道不好,原來男子是被狐大仙兒附身尋仇了!他也無能為力,就在不久後男子死在了自家的床上。整個屍體內髒被啃食殆盡,女子因為打爛了狐大仙兒的牌位從此也是瘋瘋癲癲直至死在了山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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