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手的速度極快,根本就不容莫正作出反應那爪子的尖端就已經抵在了他的喉管處,隨後只見她奮力的一捏一抹鮮紅的血液就從她的手掌中四濺了出來。這一整個過程乾淨利落讓莫正身後的幾個人頓時間驚愕失色不知所措。
過了好幾秒之後吳律才回過神來叫了莫正一句然後憤怒的拔出刀具就想往那個女人身上砍去。可是當他揮刀來到莫正身邊的時候莫正卻把手一橫攔在他的面前說道:“你要幹嘛?她沒想傷害我。”
這話一出吳律頓時間停下了攻勢往莫正身上打量起來:“啊?哥,你沒事啊?那她這是……”
只見莫正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那個女人的半邊眼睛說:“她是在保護我,這血液是她自己的。”
原本就納悶的吳律聽完這話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問些什麽,所以他傻愣愣的看看莫正又看看那個女人,然後憋了好久才憋出一句話道:“保護你?什麽意思啊?”
“她在阻止她身上想要向我進攻的東西。”莫正往後撤了一步解釋說。
“她身上有東西想要攻擊你?”吳律越發的不解起來,問著,“哥,你在說什麽呢?她身上有東西想要進攻你難道不是她的思維意識嗎?你怎麽還維護起她了?”
“不是我要維護她,是你們在背面有些事情沒看清楚。”莫正說著便伸出手來把她的爪子攤開展示給吳律後補充起來,“你看,是這條蛇想要攻擊我,所以她伸手把它捏死了。剛剛這東西差一點就咬到我的脖子了。估計這是她養的寵物吧。對嗎?”莫正說完一個反問又把目光轉向了那個女人。
但是那個女人倒是有些冷酷,她並沒有立馬回應莫正而是把手快速的抽回去丟開那條小蛇後才開口道:“我確實沒想傷害你,不過這也不是我的寵物,它就是我身體的一部分。”她說著就撩起腹部的衣服把一整個肚皮都露了出來。
只見這肚皮一邊是白花花的玉肉,另一邊卻是鱗甲遍布的奇怪器官,這東西纏綿扭曲的模樣就好像是什麽動物的腸子打結擰成了麻花球一樣十分的罕見。所以他們一行人剛看了一眼就被這東西吸引住了,尤其是幾個男人一直盯著這個外露的器官臉上表現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要知道人體內髒可從來都不能暴露在體表之外的,所以莫正十分好奇的看向她問了一句:“你不是人類?”
她緩緩的放下衣服遮住肚皮後把爪子伸進了衣內插進了那個碩大的髒器隨後挖出了一條還未成型的小蛇說:“我只能算半個。這個器官叫蛇體孕育器,是用來培育這種小蛇的,每隔一周這裡面就會孵化出一條毒蛇,周而複始。”
她說話的語氣倒是平淡的很,不過眾人從她緊鎖的眉頭之中已然看出這過程之中的痛感,吳律僅僅只是看了她兩眼就立馬對她突然站直了身軀敬畏了起來:“你對自己這麽殘忍啊?血都滲出來了。其實你不用這樣演示直接說就好了。”
但是這個女人卻只是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痛感之後說:“不給你們展示有些事情我怕說不清。”
莫正見她說話間還捏著那條粉色略帶透明的小蛇便問道:“你是指這條蛇?”
只見她點點頭解釋了起來:“不止這條,還有屍目勾玉。其實它們都不是卵生的,而是胎生的。現在移植在我身上的這個器官更像是一個人類的胞宮,是用來產子的。”
“你還了解屍目勾玉?”莫正問著。
“當然,這東西是用我的基因混合別的生物改造出來的物種我怎麽能不知道。
” “你的基因?這麽說你身上的這個特別的印記也是蜈蚣劫?可是一般蜈蚣劫發作的情況下人不是早就喪失理智了嗎?你怎麽還有這麽清醒的意識?”莫正追問道。
“我也說不清楚,但我知道基因這東西是因人而異的。我見過那個姑娘的姐姐確實變成了一個徹底的怪物。我可能算是一個幸運兒吧。”這女人說著便把目光轉向了一旁心不在焉的馮漪。
馮漪遠在莫正的左後方,她一聽這女人了解馮漣的事情便連忙跑上前來問道:“你知道我姐姐的事情?那你知道九類病毒的血清在哪嗎?我們來這裡就是為了尋找解救我姐姐的辦法的。”
那個女人見馮漪語氣之中有些急切便沒有隱瞞說著:“我是在這七號病毒巢穴的電腦裡看到你姐的試驗資料錄像的,具體的血清記錄確實有提到,不過這裡好像並沒有。我記得很早之前中心屬的人就已經把這裡所有的實驗血清都給轉移到V10區了,你要找到的概率微乎其微。不過我知道針對九類病毒有偏方就是七類病毒。”
原本還略帶期待的馮漪一聽這個女人這麽一說一下子心情便從高空墜落到了低谷,站在一旁的莫正見她也有些失落就替馮漪開口說:“這個我們已經知道了,不過據說現在地面上的七類病毒已經絕跡了,我們本來寄希望於能從屍目勾玉身上采集到的七類病毒的血液的,可是沒想到在深淵讓它給跑了,所以現在也沒有眉目了。”
“是嗎?原來地面上的七類病毒生化體都已經被處理乾淨了?我已經一年多沒到地面上去了,沒想到外面還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
她用不鹹不淡的語態結束了這個話題可是莫正卻對這句話微微皺了皺眉頭覺得有些蹊蹺了起來。因為一年前這沙蟲地壘還並未坍塌,所以各個出口理應還在,她要想出去的話絕對不是難事,難道她是故意留在這個地方的嗎?然而這裡又不是什麽世外桃源,她為什麽要在這地下長居一年之久並且如此關照莫正他們一群陌生人呢?更引人注意的是她與常人外形無異在這裡久居居然並沒有受到任何生化體的侵害,這確實有些匪夷所思了。